她睜大眼眸,一顆心砰砰加速了跳動。
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慕新月隻能被動地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傅沉景護住她的後腦,眼眸深邃,霸道又強勢。
她臉上浮出紅暈,努力適應呼吸頻率。
可是下一秒,傅沉景的手輕輕觸碰在她傷口的邊緣。
引來慕新月輕輕的顫動。
她雙眸微動,迷茫地睜開眼。
“可惜。”他輕聲呢喃,“時間不對。”
熟悉而清新的氣息遠離了幾分。
她如夢初醒。
“怎麽不對?”慕新月不甘示弱。
本來她就沒有占上風,現在傅沉景倒是先退了後。
“你不能做劇烈運動。”
他告誡。
語氣更是堅定。
慕新月:“……”
她咬住唇,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偏偏傅沉景說的還算有道理。
【係統:靠,你想什麽呢?真想和他做這種親密的事兒?你擺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啊!】
慕新月這時候心裏有些不服。
“我是他未婚妻啊,咋,看到這麽好看的男人,我不能心猿意馬?”
【係統:可你自己都說了,他不是你的官配呀!】
慕新月琢磨了一秒,找到了借口。
“我如果和他睡了,那何甜甜同樣會吃醋,會吃醋就會找機會對他撒嬌,也算是促進他們感情的進展吧?”
【係統:這個腦回路我是沒想到的。】
但是係統很快還是找到了漏洞。
【係統:你特麽都管的那麽嚴了,甜甜怎麽找機會和他撒嬌啊?】
“沒有機會就給她創造機會,不然你當我是不存在的?”慕新月回的更快。
係統啞口無言。
於是,慕新月笑眯眯地對傅沉景說道:“等我好了,總可以吧?”
“到時候再說。”他的神色恢複了冷靜。
“不行,你到時候肯定找各種借口拒絕我!”
她脫口而出,語氣更是無比的篤定。
認定了他會放鴿子。
傅沉景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你這是要立字據?”
慕新月一愣。
立字據?倒也不必……
“那你到時候反悔的話,我不是很虧嗎?”
她懊惱地坐下來,臉上盡是不服。
好不容易占了傅沉景的便宜,若是失了這樣一個機會,她也會覺得可惜。
傅沉景無奈地問:“誰讓你非要和爸爸剛起來的?”
這個“爸爸”用的有多親密暫且不提,慕新月的臉色立刻一變。
因為她所注意的重點,不在於此。
“你是沒看到他護著何甜甜的樣子,同樣都是女兒,他幹嘛隻打我。”
慕新月的腦海裏,浮現出慕峰那張嚴肅的臉來。
“你也不看看,你之前做的有多過分。”傅沉景歎息一聲。
他看得很清楚,慕新月的性格,是真的容易惹人生氣。
特別是,她會用一些齷齪的手段。
慕新月不想為自己之前辯駁什麽。
畢竟原主的確不容易。
【係統:神奇,你居然會和原主共情。】
“當然會,我和她用的是一個身體。”慕新月一本正經地補充,“就像你和流浪狗一樣。”
【係統:不會說話可以閉嘴嗷!】
【係統: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和傅沉景走的太近,你們倆剛才這個吻就很離譜,想想你的未來、你的後路吧。】
慕新月一怔,沒有再多說。
傅沉景見她一直沒有狡辯,也覺得奇怪:“怎麽不反駁我了?”
“你說的沒有錯。”她淡淡開口,眼裏劃過一分狡黠,隨即湊近了他。
細細地打量著他的臉龐,似乎怎麽都看不夠似的。
傅沉景被她這麽注視,挑起眉問:“真心的?”
她輕笑一聲,沒有就這個問題進行回答,而是占據了主導權。
“你說,如果我們真的睡了,何甜甜知道的話,會不會很傷心?”
慕新月的聲音很輕,眼神卻是那麽的大膽,仿佛是要故意惹傅沉景生氣一樣。
她那姣美的麵容看上去是那麽天真無邪。
說出來的話,卻讓傅沉景心冷。
“你一直在想這個?”
傅沉景的眼神一凝。
他不明白,為什麽慕新月每次都能夠踩到他的雷點上。
就連這麽親密的事情,她似乎也不過是要讓何甜甜傷心。
這女人,是不是真的沒有心?
“嗯,對呀。”慕新月的眸子裏,有著獨屬於她的冷意,可是她的語氣又很單純,“有什麽問題嗎?”
她當然知道要把握分寸。
雖然她現在是他的未婚妻,但是她終究還是要撮合他與何甜甜的。
任務才是她的正途。
【係統:那你這不是渣女行為?】
慕新月想了想,道:“所以我會控製自己,不會真的和他有過於親密的行為。”
語氣無比鄭重。
係統說的對,她得為自己做好打算。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她的。
就算再怎麽喜歡,都需要控製自己。
“慕新月,你當我是工具人?”
傅沉景的臉色無比陰沉。
這句話說的她一愣。
“什麽意思?”
“你和我在一起,終究是想要刺激何甜甜,對嗎?”
傅沉景高深莫測地看著她。
眼神驀地疏離冷漠起來,剛才的旖旎,**然無存。
慕新月心裏突的一跳。
男人高大的身軀走到了她的麵前。
每一步,都那麽緩慢,仿佛是要走到她的心裏。
就這麽兩三步的距離,卻讓慕新月緊張起來。
她下意識想要後退,卻又覺得若是後退,自己等於是宣告了失敗。
這沒有什麽不好承認的,她就是利用他去刺激何甜甜,這一點沒有錯。
“你能想到這一點,我還是挺高興的。”
慕新月笑的沒心沒肺,仰起頭望著他。
緊接著,她繼續說道:“不過你長得又不差,我能占點便宜,自然也不虧。”
這話說的就十分輕佻了。
傅沉景本來還覺得自己和她能夠好好相處,就算是結了婚,也能夠安穩一些。
可是現在看來,她還是死性不改。
怎麽會有人在這麽短時間內,就改變自己的性格?
他真是昏了頭了。
“上樓去。”
傅沉景抿緊嘴唇,給她下了命令。
慕新月沒有動。
“戳到你的痛處了?”她微微一笑,“那你,大可以把我趕走。”
慕新月拋出了計劃,毫不意外地看出男人那隱忍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