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點頭,“我確定!”隨後壓低了聲音,“我跟你們說,我有內幕消息,相信我就是了。”

朱麗娟驚訝了,“這種事,還有內幕消息呢?”

倒是齊長安認真思考了一下,“對啊,小阮通知或許真的有內幕消息。”

“要知道,她的祖父母、父母都是在上頭研究精密科研的。”

emm……

聽了這話,阮安安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可不是嗎,阮家從古至今,最沒出息的應該就是自己了吧?

這算什麽?

拖家族後腿?

朱麗娟恍然,興奮的眼底放光,“對啊,阮家接觸的人不一樣,自然知道些內幕消息。”

“老齊,六年。”

“咱們隻需要挺過六年,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到時候高考一恢複,國家就會重新重視教育,到時候咱們也就有錢了。”

看著老兩口對自己的話深信不疑的模樣,阮安安心裏這才鬆了口氣。

徐晏丞適時的開口,“現在有了這些錢,別說是六年,十年你們也能熬過來了。”

“對,你說的沒錯!”齊長安豎起了大拇指,“小阮同誌就是給咱們帶來了新的希望。”

最激動的其實不是一直說話的幾個人,而是沒說話的小李和吳畏。

兩個半大小子蹲在箱子邊上不停地抹眼淚。

抱著箱子的模樣有點像抱著自己親娘。

阮安安好奇的湊過去,“你們倆大過年的哭啥呢?福氣都哭沒了,趕緊起來。”

“安安姐!”吳畏癟著嘴,可憐巴巴的戰旗山來,順手還不忘拉起一樣抹眼淚的小李。

“我們都知道你們沒錢……”

“學校有時候工資都開不出來,還得給我們講課,那不是要餓死你們這些老師嗎?”

“所以我們以為我們隻能學一小段時間,更別提什麽參加高考了。”

“你把這些錢搶了過來,我們才看到了希望。”

小李跟著點頭如搗蒜,“對,希望!”

“什麽叫搶?”阮安安不悅的翻了個白眼,嚴肅認真的叮囑道,“姐這叫行俠仗義,劫富濟貧。”

“這可是小黃魚,到時候給你們好好修校舍,給你們換肉吃!”

小李和吳畏興奮的原地蹦了起來,想要衝過來擁抱阮安安。

可,徐晏丞一個眼疾手快,把他倆同時拉到了自己的麵前,“男女授受不親。”

“徐團長就是醋壇子!”小李吐了吐舌頭,拉著吳畏跑開了。

倒是齊馳愁眉不展的看著麵前的箱子,“十年的確是夠了,但是小黃魚怎麽換成錢和票子啊?”

徐晏丞:??

阮安安:??

朱麗娟和齊長安對視一眼,也露出了同款困惑。

齊馳繼續說道,“這東西現在是不能過明路的,所以,他就隻是小黃魚啊。”

“爸,媽,你們有沒有什麽辦法,妥妥關係,讓軍區的人把這個給咱們換成票子?”

徐晏丞無奈的笑了,拉著阮安安直接坐到了沙發上,小聲耳語,“老實人。”

確實。

阮安安不置可否,這個齊馳真是傳說中的老實人,簡直是正的發斜。

齊長安的嘴唇上下碰了碰,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音,索性給了朱麗娟使了個眼色。

朱麗娟上前摸了摸齊馳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也沒發燒啊?”

齊長安也過來關心的問道,“兒子你沒事吧?”

齊馳茫然四顧,“我,沒事啊!”

朱麗娟不解的詢問,“那你剛剛說的話是認真的?不是覺得氣氛太壓抑了調節氣氛的?”

“不是啊!”齊馳拽了拽自己的衣領,一本正經的說道,“媽,爸,我覺得你們現在需要把這些東西過了明路。”

齊長安又跟朱麗娟對視了一下:好消息,自己的兒子是個好人,老實的很。

壞消息是,這也太老實了。

齊長安無力的歎了口氣,“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特殊時期特殊流程。”

“這小黃魚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到時候讓小阮同誌去閩市處理,她有經驗。”

剛把蓮霧放到嘴裏的阮安安整個人都警覺了起來,“什麽?讓我去?合著我去閩市逛黑市的事兒你們都知道了?”

“巧克力……”齊長安意味深長的指了指茶幾上擺著的進口巧克力。

“還有,咖啡。”朱麗娟晃了晃手裏的杯子。

小李舉著個午餐肉罐頭,“還有這個。”

徐晏丞捏了下阮安安的臉頰,“我相信你可以的。”

齊馳震驚不已,“所以你們就沒打算把這些東西過明路,黑市實在是太危險了,阮同誌,到時候我陪你去。”

“你可真是個好人啊!”阮安安無語凝噎,“行,但是這東西需要登記入冊,我可以代表學校去黑市交易,但賬麵上的事情必須幹淨利索。”

朱麗娟一聽就笑了,“好說好說!”

“你看看這一屋子,又精又靈的也就隻有你了,這件事交給別人可不放心。”

阮安安倒也沒想著推辭。

錢、票子、糧食。

她空間裏有的是,黃金是硬通貨。

到時候她就按照比例和市場價從空間裏拿東西出來,再把黃金換進去。

怎麽算都是自己賺了。

尤其是前幾天閑著無聊,還在空間裏開辟了一個熟食工廠。

如果朱麗娟把這個任務交給她,她到不介意開辟些養殖場什麽的。

畢竟,空間裏的時間跟外麵不一樣,小豬仔一個月就能長成成豬,而糧食什麽的一個禮拜也能成熟。

感覺自己要發了。

“你們商量完了?”一直蹲在地上看外文醫書的朱堯堯緩緩站了起來,皺著眉頭的走向阮安安,把書遞了過來,“你留洋的,英語還可以嗎?”

“可以!”對於英語,阮安安還是自信的,畢竟她專業八級,老外都不一定能考過她!

朱堯堯把書遞過來,“你看看上麵寫的什麽?”

阮安安大致看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立刻變得凝重起來,“壞了,真讓徐晏丞猜對了。”

“山裏莫不是真有什麽敵軍的實驗基地?”

“啊?”齊長安急匆匆的上前,看著上麵的鬼畫符詢問,“小阮,這說的是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