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

此時,秦家的眾人慌亂異常,大聲的喊出了聲音,齊齊的衝向了前方那暈死的男人方向。

聽著他們叫著那男人的稱呼,楚寧的眼眸一暗。

該不會這麽巧吧……

此時,正當楚寧沉思的時候,玉妙卿跟花惜憐等人已經快步的走了過來,激動異常的看著她。

“寧主!”

特別是玉妙卿,瞬間就紅了眼眶,直勾勾的看著她,哽咽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楚寧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傻丫頭,我在呢!”

“寧主,你沒事情太好了!”

“剛才真的是嚇死我們了!”

花惜憐跟探筆郎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更是凝重。

都非常的清楚,司空涼剛才到底做了什麽!

他那樣的舉動,著實讓人看著後怕無比。

楚寧見狀輕輕的點點頭,沒有任何的言語,她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看向了一旁遲遲都沒有說話的未央生與探筆郎。

“你們四個先休息一下,這些小嘍囉,還是讓我來吧!”

楚寧說的無比的氣定神閑,轉了頭,勾起了唇角,看著秦家等人的方向。

這樣的舉動,也著實讓人看著頓時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秦家人們瞬間脊背發涼。

“你別過來!”

秦家人此時眼看著楚寧一步一步的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們先休息,好好的看著,這秦家的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楚寧越說聲音越大,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的方向。

那些秦家人身體不停的顫/抖著,連連的後退,怎麽都沒想到,這女人居然真的敢走過來,最主要的是,剛才的一切他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楚寧居然直接把天君給打飛了!

這是萬萬都沒想到的事情!

楚寧這個女人,到底有多恐怖!

天君巔峰的存在,居然對她來說,沒有一點的威脅!

而且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

就這樣明目張膽的!

打飛了!

秦家的人十分的震撼,甚至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他們沉默著,什麽話都沒有說,互相對視了一眼,趕忙的向著後方走去。

楚寧走一步,他們都能後退兩步。

絕對,絕對不能惹了這個女人!

天君的身體就這樣被拖著,殷紅的鮮血被拖了一道,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楚寧見狀,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眼底的笑意十足,柔聲的開口,“你們若是再繼續這麽拖下去,恐怕你們的天君沒有被我打死,而是被你們給摩擦地麵磨死的。”

楚寧的話音剛落,他們的臉色同時變得難看了起來,互相對視了一眼,警惕又拘謹的看著她的方向,一時之間,誰都沒敢言語。

楚寧也是樂得清閑,輕輕的勾起了唇角,對他們現在的反應與表情非常的滿意,冷笑出了聲音。

幾乎是同一時間,楚寧看著他們身下的那個天君微微的動了動手。

瞬間,楚寧的身子猛然向後躲了過去。

與此同時,瞬間一道強光衝了過來,剛才她站著的地方,出現了一道深坑!

“天君!你終於醒了!”

“這女人口出狂言,說要羞辱你致死!”

那秦家的人生怕不夠這天君的怒氣不夠,在耳邊煽風點火。

不過,對楚寧來說,還真是怕他不生氣!

要不然,真的就沒什麽意思了!

想到這裏,楚寧更是笑出了聲音,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方向,低聲的開口,“前方的畜生,闖我宅院所謂何事?”

楚寧的話說的異常的狂妄,更是肆無忌憚的囂張。

玉妙卿聽著這句話,更是憋不住,頓時“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音。

寧主總是說話讓她這般的出其不意。

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天君與秦家的人聽著這句話,更是瞬間陰沉下了臉,死死的盯著她的方向,氣的更是劇烈的顫/抖著。

還沒等天君說話,秦家的人先開了口,“你這刁婦!我們秦家……”

“你蠢啊!她問的是畜生,你回答了,那我們秦家不就是畜生了嗎?”

一旁的秦家打手急忙的說著,用力的撞了撞他的肩膀。

還有這個操作?

秦家的人頓時一愣,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楚寧剛才說的話中到底帶著多少的深坑。

陡然之間,秦家的眾人臉色大變。

楚寧看著他們的模樣, 更是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音,連連的點頭,“不錯不錯,畜生們回答的好,不過,我這裏不歡迎!”

楚寧說著,眼眸瞬間就暗淡了下來,死死的盯著他們的方向,冷笑出了聲音,指著天君的方向,高聲的開口,“自報家門,你到底是誰?”

“他你都不認識!我告訴你,這是我們秦家的客卿,也是整個大陸內,唯二的天君!逐金天君!”

秦家的人說著,感覺無比的驕傲,高高的揚起了頭,死死的盯著楚寧的方向。

聽著這句話,楚寧輕輕的挑了挑眉頭。

萬萬沒想到,自己還真是碰到了一個老熟人,要不要這麽巧。

“哦?逐金天君……”

楚寧低聲的說著,一字一句,抑揚頓挫。

聽著她的話,逐金天君瞬間就驕傲了起來,冷哼著看著她的方向,“若是你現在乖乖的跟我磕頭認錯,我會給你留一個全屍!”

逐金的話,讓楚寧頓時一愣,笑出了聲音,不停的搖著頭,“我還以為你要饒我不死,可怎麽都沒想到,你居然就是隻給我留一個全屍啊?”

“這都已經能讓你感恩戴德了!”

逐金高聲的說著,眼底的殺意更是明顯。

楚寧聞言,更是不慌不忙,輕笑了一聲,向前一步,對上了逐金的雙眸,“唯二的天君我沒有聽說,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叫冥水天君的人,據說這個男人,跟你打鬥了三次,三次都勝了啊?”

楚寧笑著說著,眼底的興味更是明顯。

聽著這句話,逐金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死死的盯著楚寧的方向,臉頰上的肉開始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要說他什麽話聽不得,那恐怕就隻有這件事情!

最主要的是,這冥水還跟自己答應著,絕對不說出去!

可是現在,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