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輕輕的勾起了唇角,轉身就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擺手,開口道:“不用謝,我們不過是交換信息罷了。”

對楚寧來說,那武器譜對她沒有多大的用處,自己留著也不過是想要給周晚容看一看,那上層位麵的東西罷了。

但是,這何然給自己的賬本,卻是自己現在真的迫切需要的東西!

楚寧拿著它快速的向著前方走了去,眼神更是明亮無比。

不一會兒的功夫,楚寧就回到了宅院之中。

“寧主,怎麽樣?”

玉妙卿焦急的說著,激動的看著她的方向。

那興奮的樣子,真是對楚寧今日的宴席充滿了好奇。

楚寧聞言更是輕輕的笑出了聲音,微微的搖著頭,笑著開口說道:“你呀,小玉你若是向未央生,花爺學學就好了,這性子也太焦急了些。”

“那當然了,寧主,我不是擔心你嘛,這何家到底是什麽情況,誰都說不清楚!”

玉妙卿聽著她的取笑,十分的無奈。

楚寧更是心知肚明,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玉,這一次,我還真是沒白去,你看!”

楚寧心情大好,直接就將賬目遞到了她的麵前。

玉妙卿更是詫異,順手接了過來,定睛一看,眼神瞬間就明亮了起來,激動的看著她的方向,“寧主,這是!”

“是,這就是胡家的一切財產。”

楚寧說著,輕笑出了聲音。

“有了它,我們就能更準確的將胡家一網打盡!”

“不錯。”

楚寧點點頭,“殺他們,太簡單了,我要將胡家連根拔起!”

楚寧高聲的說著,驕傲的揚起了頭,眼神更是明亮。

玉妙卿更是興奮不已,站在那裏來回的走著,“我們要找誰呢,讓誰去看一看,這東西,一擊必中才好啊!”

她的話,也是楚寧現在想要安排的。

聞言,楚寧點了點頭,“ 我已經找到了人, 你去把花爺叫來。”

玉妙卿見狀答應了一聲,趕忙的走了出去,不一會兒,花惜憐笑著走了進來。

“怎麽了,丫頭,這一會兒的功夫不見,可是想我了?”

“你,我倒是沒想,倒是我想要見一個人。”

楚寧說著,眼神瞬間就明亮了起來。

這樣的言語,讓花惜憐微微一愣,詫異的看著她。

“明月姑娘?”

“正是!”

楚寧用力的點頭。

花惜憐此時驚訝了一秒,詫異的打量著楚寧的方向,急忙的說道:“你且等等,我安排一下。”

“不用安排,我現在就要過去。”

楚寧說著,接過了玉妙卿手中的賬目,就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玉妙卿見狀,急忙道:“寧主,帶我一起……”

“小玉你還是在家好生的休息,也許明天之後,你的事情要比我累的多。”

玉妙卿聞言一愣,心中隱隱有些明白,她到底要自己做什麽。

玉妙卿連連的點頭,激動的開口道:“好,寧主,我等你回來!”

楚寧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著又轉了頭,笑著看著花惜憐的方向,“花爺,走吧,借著這個引子,再去看看你的明月姑娘。”

“那是再好不過了,這明月姑娘幾日不見,我可真是的甚是想念啊……”

兩個人一言一語的說著,走出了院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二人進入日月淮,楚寧發現,自己即便是女裝,都沒有人敢阻攔,特別是媽媽,直接走了過來,笑嘻嘻的看著花惜憐的方向。

“呦,花爺,今天這是吹的什麽風,居然把你給吹來了!”

“哈哈!當然是想念媽媽你了!”

花惜憐誇讚的話更是張口就來。

楚寧心中佩服無比。

不過有趣的是,這些話,花惜憐對誰都能說出口,但是,就對一直喜歡他的彎彎姑娘,冷若冰霜,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想她的話。

男人啊,要是薄情起來,真的是非常的殘忍。

“瞧你的說的,真是我都要信了!上次的那位公子怎麽沒有來?”

媽媽說著,還裝作關切的看向了身後,“花爺,那公子可真是厲害,給我們開了的那些藥方,吃了氣色就好了!更別說春夏秋冬四位姑娘了,現在避紅的方子,都是用的那公子的!”

楚寧聽著這句話,更是輕輕的挑了挑眉頭,十分的驚訝。

那媽媽說的公子,自己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得出來,是未央生。

隻是她沒想到,這未央生居然跟日月淮的人打了個火/熱,還給她們避孕的湯藥。

花惜憐哈哈大笑,“放心,他下次會來的!隻要這一次,媽媽快一點去告訴明月姑娘。”

他的這話說完,媽媽笑的花枝亂顫,連連的點頭,“好好好,來人啊,帶他們上五樓!”

這五樓兩個字一說出來,一旁的人群剛才還嘈雜無比,此時鴉雀無聲。

“嘿,我說老家夥,你這是什麽意思?”

此時,門口一個身著黑袍,吊騷眼睛的男人,凶狠的叫嚷了起來,用力的摔碎了杯子,指著楚寧的方向,“他們怎麽能進去,再加上,這還是個娘們兒!”

男人的話非常的無禮,特別是那一隻手,還直勾勾的戳著楚寧腦門的方向。

楚寧聞言,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沒等言語,就看著花惜憐向前一步,擋住了男人的視線,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用力的一掰。

“哢嚓”的一聲巨響,男人的胳膊應聲而斷,陰森的白骨在那一瞬間露了出來。

他大聲的哭喊出了聲音,直接就滾在了地上。

花惜憐冷冷的看著他的方向,聲音抑揚頓挫,“有些人,不是你想指,就能指的。”

花惜憐此時沒將他殺了,就已經很不錯了!

“哎呀, 花爺,花爺!”

媽媽此時急忙的衝了過來,擔憂的看著花惜憐的方向,趕忙的勸阻又趕緊給丫鬟們使了一個顏色,衝向了那黑袍男人的方向。

趕緊照顧著他。

這人沒有帶家奴隨行,自己一人還如此的桀驁不馴,著實讓花惜憐看著可笑又無禮。

“花爺啊,你可闖禍了,快,你們還是先走吧!”

媽媽此時聽著那男人痛苦哀嚎的聲音在大廳之內回響,臉都嚇得慘白無比,激動的催促著花惜憐。

花惜憐見狀頓時一愣,輕輕的挑了挑眉頭,“我做事情,還從來都沒有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