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內的畫麵,讓他們看著頓時一愣。
眼看著管家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麵無表情。
他一旁的桌上,還點著熏香,香氣嫋嫋,著實有一種讓人沁人心脾的感覺。
“這讓我看什麽?”
家主眉頭緊鎖,激動的開口說著,不悅的看著他的方向。
何然指著管家的方向,“父親,你不想問問嘛?”
問什麽?
這管家的樣子,的確是有些奇怪。
不過,還不至於讓自己過來,這般的興師動眾。
看著父親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何然剛準備要解釋,頓時,就聽著前方的管家,輕笑了一聲。
“都要解決了,婉兒……”
這麽一句話,家主一愣,錯愕的看著他的方向,這人,說的是什麽?
“這……”
家主的臉色是黑的不能再黑,他十分的清楚,這言語之中的意思到底是什麽。
“婉兒,別著急,一切都會過去,馬上就好了,馬上!”
管家坐在那裏,激動的說著,突然之間,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向著前方走了去,直奔著家主的麵前停了下來。
“婉兒,你可知道我為了你都做了什麽!你一定不能負了我,知道嗎?知道嗎?”
管家一把就握住了家主的胳膊,不停的搖著。
此時的家主,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這一切到底是在做什麽。
管家不知道被下了什麽東西,此時已經把家主當成了婉兒。
婉兒,那可是自己的小妾!
這個管家,什麽時候跟自己的小妾聯係在了一起!
想到這裏,家主的臉色更是難看異常!
家主此時什麽都不想再聽,猛地拂袖走了出去,陰沉著臉,走了出去,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
見狀,何然趕忙的走了出去,“父親……”
“你為什麽要讓我看到這些……”
他說話的時候,言語中滿是疲憊,更是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那一瞬間,何然覺得自己的父親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他微微的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可是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要如何安慰。
隻能安靜的站在原地,陪著他。
這一夜,家主站在那裏,許久,整個人都蒼老了十歲。
等到天泛起了魚肚白,何然跟在了家主的身後,走遠了去。
“也是時候,把何家交給你了。”
家主的聲音十分的小,可是何然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句話,讓何然心中感慨唏噓……
第二天的一大早,眾人昏昏沉沉,聽著哭啼的聲音十分的明顯,那嗓子,一聲一聲的求饒聲,更是撕心裂肺。
這聲音實在是太過響亮,聞聲,無論是姨娘還是楚寧,都好奇的走了出去,尋找聲音的方向。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走到了正院兒內,看著遠處的人,錯愕的說不出話來。
那是誰?
“啊!”
“婉兒?”
“管家?”
“這這這,這怎麽回事兒?”
姨娘們紛紛錯愕不已,好奇的看著前方,更是急忙的捂住了嘴巴,不知道要做些什麽。
一旁的家主此時正用一個長長的鞭子,用力的揮打在管家的身上。
可是管家今日,卻出奇的一言不發。
婉兒跪在了地上,用力的磕著頭,大聲的喊著,“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了!”
這樣的畫麵,讓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了貓膩。
她們紛紛捂住了嘴巴,眼中的驚訝更是異常的明顯,誰都不敢言語,更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這麽的出現在了她們的眼中。
婉兒在她們之內,最是深得家主的喜愛的,可是誰能想到,就是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此時,家主聞言,更是抽打的厲害。
“不要說了,婉兒!”
管家現在也是明白,他為什麽會如此,艱難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目不轉睛的看著婉兒的方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他認命了。
可是婉兒不想,用力的磕頭,“家主,求你饒我們一命吧,我說,我都說,我們兩個,的確是給您下了藥了!”
這話說出口,眾人一片嘩然。
婉兒哽咽的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家主的方向。
如此的言語,更是讓家主眉頭緊鎖,直勾勾的看著她的方向。
怎麽都沒想到,她居然真的說了出來,就這樣,明目張膽的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說了出來!
“你怎麽能這麽做,你怎麽能!”
家主說著,陰沉著臉。
“婉兒!”
管家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說出來,可是,他卻偏偏這麽做了。
“到底是誰。”
家主此時低聲的說著,轉頭看著管家的方向。
他十分的清楚,管家知道的,絕對比婉兒要知道的多。
管家此時眉頭緊鎖,正要說話,眼看著遠處一道寒光飛了過來,瞬間擊中了管家的眉心!
事情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都沒有來得急反應,楚寧也是!
管家這個人,就這樣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啊!”
婉兒見狀,大聲的喊出了聲音,不管不顧的撲到了管家的身邊。
與此同時, 楚寧跟何然兩個人一同衝向了那釋/放銀針的方向,趕忙的追去。
隻看到了一個人影,快速的在屋簷之上來回的遊走。
二人趕忙的追逐了過去,可是眼看著那人影拐了一個彎,消失不見了去!
楚寧跟何然快速的落在了地上,仔細的看著周圍。
“我們找找。”
這個人影,似乎就落在了這個院子裏麵。
二人快步的走了進去,進了屋子裏麵,屋內空無一物。
就在此時,大門緊緊的關閉。
咚的一聲巨響傳來,二人同時轉身看向了門口,想要衝出去,可是怎麽都沒想到,這大門緊緊的關閉不說,他們是真的出不去了!
“怎麽會這樣的!”
何然用力的拍打著大門,絲毫都沒有用處。
不僅如此,他釋/放著靈力,各種的靈器也沒有用處。
楚寧安靜的站在原地,沒有言語,隻是仔細的觀察著周圍。
不一會兒的功夫,何然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不由自主的開口道:“什麽味道?”
楚寧聞言,一呼吸,更是捂住了口鼻,“不好,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