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二人此時快步的向著何然的方向走了過去,看著何然手中的司南,安靜的躺在那裏。

楚寧與未央生的眼眸更是明亮,激動的開口道:“這就成了?”

“嗯!”

何然點頭,答應了一聲,輕輕的勾起了唇角,眼神更是明亮,咬著自己的手指,在那司南上毫不猶豫的滴上了自己的鮮血。

那一瞬間,司南頓時就涼了起來。

“這東西能指引我們尋找鮮血最多的何家神器。”

何然苦笑的說著,轉頭看著他們的方向,“我想,除了那個爐鼎之外,我們何家,絕對不會再有比那樣的東西,更血腥的了。”

話音剛落,楚寧與未央生沒有言語,此時何然的樣子,更是讓他們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此時,周圍一片安靜,驀地,他手上的司南頓時亮了起來,光芒無比的耀眼!

何然見狀,快步的向著前方走了過去。

楚寧跟未央生緊隨其後,當楚寧走向前方得時候,未央生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等等,主子。”

楚寧聞聲一愣,“怎麽?”

“這人,是個女的。”

未央生極力的壓低著自己的聲音,直勾勾的看著遠處何然得背影。

楚寧聽著這句話,更是略顯哭笑不得,“什麽?”

她分明就是不敢相信。

“是真的。”未央生再一次用肯定語氣說了出來。

楚寧頓時神色古怪,什麽話都沒有說,若是未央生這樣的表現,那自己恐怕也不得不要思量思量。

“快跟上!”

前方不清楚他們兩個人在低估什麽的何然,已經沒了蹤影,見他們二人沒有跟上,急忙的喊出了聲音。

聞聲,二人快步的向前走了過去。

何然低著頭,仔細的看著司南指著的方向,生怕遺漏任何的線索。

楚寧二人跟在身後,走了一會兒後,終於看著前方的何然停了下來。

“到了。”

話音剛落,他抬起了頭,看著前方。

二人見狀同時一愣,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是胡家的大門口。

“看樣子,越是危險的地方,這個胡溫玉就越覺得安全啊……”

楚寧冷笑出了聲音,眼底的冷意更是明顯。

何然也是讚同的點頭,什麽都沒有說。

“走吧!”

楚寧低聲的言語了這麽一句話,頓時二人同時的看著她的方向。

“去哪裏?”

異口同聲。

“自然是要見見,胡家這個傲氣十足的男人了。”

說完話後,楚寧抬起了腳,再一次的踹開了胡家的大門!

“轟隆隆!”

那一聲巨響,瞬間煙塵四起,帶到煙塵四散之後,胡家的眾人如臨大敵的衝了過來,看著那熟悉的身影,頓時眾人臉色大變,驚恐萬分。

“不好了,那個楚家的惡女又來了!”

胡家的人激動的喊著,轉身向著院內跑去。

見狀,楚寧微微的勾起了唇角,釋/放著靈力,大聲的喊道:“裏麵的人聽著,我楚寧,來了!”

這話,故意給胡家的人聽到。

隻要是胡家院子裏麵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楚寧一步一步的向前,身後的何然舉著司南,看著那司南來回的動著,頓時,眼眸明亮異常。

“在東北方。”

何然低聲的說著,指向了那個方向。

楚寧聞言,點點頭,快步的走了過去。

不少的胡家人聞聲跑了過來,看著楚寧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剛要邁步的腿,都停在了原地,驚訝的看著她的方向。

這丫頭此時看著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誰現在要是衝過去,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想到這, 他們更是身子好似被點穴,僵硬的站在原地。

楚寧直奔著東北的方向走了過去,剛走沒兩步,儼然看著一個紅色的身影落在了她的麵前。

那正是前幾天的胡溫玉。

胡溫玉眼神冰冷的看著她的方向,仔細的打量著她,“不知道楚姑娘這一次霸道的前來,可有什麽事情?”

“什麽事情?這恐怕,還要問你自己吧。”

楚寧說著,冷冷的看著他的方向。

聞言,胡溫玉輕輕的挑了挑眉頭,“在下不解!”

“我的東西掉了,就在那邊!我去找找。”

楚寧說著,快步的向著東北的方向走去。

毫不猶豫,沒有絲毫的遲疑。

這樣的舉動,讓胡溫玉的臉色更是難看。

“你什麽時候……”

“可能是打鬥的時候吧,反正我的東西,已經飛到了那邊,胡溫玉你處處阻攔我,可是那邊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楚寧說著,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的方向。

聞言,胡溫玉的眼眸一暗,充滿譏諷的勾起了唇角,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的方向,連連的點頭,“好好好,既然楚姑娘想要看,那就來吧。”

說著,他快步的向前走了過去。

此時,身後的何然,又一次的開口,“動了!”

這麽兩個字,讓楚寧跟胡溫玉同時轉頭看著他的方向。

“何家公子,我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跟楚寧這般的交好。”

胡溫玉說著,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眼底的冷意十足。

聞言,還沒等何然說話,楚寧此時已經走到了何然的身邊,當著眾人的麵,挽住了他的胳膊,頭微微的傾斜,靠在了何然的肩膀。

“他是我的未婚夫婿!”

楚寧高聲的說著,眼神更是明亮。

聞言,胡溫玉錯愕,何然震驚。

何然的身子下意識的想要後縮,可是卻在那一瞬間,又停了下來,眼神轉換,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滿是寵溺的點點頭,順勢摟住了楚寧的腰肢,“不錯。”

何然居然也承認了下來!

若不是未央生說,這個何然是個女人,楚寧也絕對不會這麽做。

要是真的是女人,不但可以試試何然,還能刺/激那個男人,可謂是一石多鳥。

想到這裏,楚寧的笑容更是燦爛。

“寧兒去哪裏,我自然是要去哪裏!”

何然說著,在楚寧的臉頰上快速的落下了一個吻。

如此的舉動,徹底讓眾人石化在了原地。

特別是楚寧,此時的她慌亂無比,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開口詢問,“東西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