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此時已經紅了眼,瘋狂的衝了過去,再那人還沒有轉身的同時,一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脊背之上。

男人口吐鮮血,踉蹌了兩步。

楚寧用力的呼吸著,可是下一秒,臉色一變。

不是司空涼!

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疼痛感覺!

若是司空涼的話,那她這樣的舉動,就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架勢。

可是現在,楚寧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疼痛感覺!

那,前方的人,到底是誰?

楚寧的眼神殺意正盛。

她冷冷的看著前方,死死的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頓時,男人站直了身體,看著楚寧的方向,猛然的抬起了手,無數的白煙飛向了楚寧的方向。

她一愣,下意識的躲避,男人轉身就跑,這個時候的楚寧怎麽可能讓他離開。

但是,剛走了沒兩步,就覺得自己的身體發沉,怎麽都無法移動!

這東西!

竟然是讓木頭發沉的冥生蟲!

它們最喜歡的就是啃食木頭!

楚寧的身體瞬間就起來了無數的紅點點。

她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死死的盯著男人遠走的背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遠走離開。

當楚寧失魂落魄的走回來的時候,玉妙卿擔憂無比,剛要向前詢問,卻聽著楚寧不停的說著,“不是他,居然不是他,真的不是他,太好了,太好了……”

楚寧又哭又笑,好像是個瘋子一樣,眼角的淚竟然就這樣流了下來。

到底是誰?

要是這樣的話,那鬼姬是誰的人?

剛才的人,又為什麽去殺司空涼?

無數的問號都在楚寧的腦海之中,讓她混亂無比,痛苦又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寧主……”

“我有些累,我先休息下。”

楚寧說著,快速的走進了自己的臥房之內,趕忙的關上了門。

拒絕與其他人溝通。

玉妙卿見狀想要說些什麽,卻還是沒有言語,安排著殘村的所有人。

這一夜,楚寧無眠。

她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猶如火一樣的燃燒著,司空涼現在是不是在救著鬼姬?

隻要一想到這個,楚寧的心就忍不住的揪了起來。

這個男人到底在做什麽,為什麽什麽事情都不跟自己說!

頂著一雙黑眼圈,她第二天走出來的時候,給玉妙卿嚇壞了。

精氣神都不夠用。

她顫/抖著開口,“寧,寧主……”

“昨夜胡方的屍體,你們帶出來沒有?”

“已經放在後院了,未央生檢查了一夜,似乎是有些線索。”

聽聞這個,楚寧的眼眸明亮,輕輕的點點頭,“好,帶我過去!”

說著,她已然快步的走了過去。

還沒走到後院,就聞到了那些臭氣,的確能讓人暈厥過去。

未央生居然在這種環境下呆了一晚上的時間,楚寧也是覺得非常的心疼。

她看著未央生在遠處,時不時的走走停停,又在那裏來回的看著,對此異常的上心。

驀地,楚寧的心中一暖,輕聲的開口說道:“未央生!”

話音剛落,他詫異的抬起了頭,二人對視。

“主子。”

這個稱呼,也就未央生最喜歡用。

想到這, 楚寧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快步的走了過去,“怎麽樣?”

“這人是被匕首一刀抹了脖子的。”

未央生說著,指著那脖頸的地方。

一道紅紅的細線,動作更是幹淨利落。

“這麽鋒利?”

“是,不僅如此,而且茅房的周圍,連一點血跡都沒有。”

“就那麽一瞬間,胡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抹了脖子。”

“他還不放心,又補了一刀。”

那一刀就在胡方的脊背上,直直的插/進了他的心髒裏麵,分毫不差。

這是確保他死透了才行!

見狀,楚寧更是眉頭緊鎖,什麽話都沒有說,眼神更是冰冷。

“他的動作利落,的確是沒有露出什麽破綻,但是這樣也是最大的破綻。”

未央生說著,指著那脖頸上的紅線。

“一般的武器,可弄不出來這樣的效果!”

這麽一句話,讓楚寧的眼眸瞬間明亮了起來。

“我現在立刻叫何然過來。”

“最好是別讓其他人知道。”

未央生善意的提醒。

楚寧點點頭,“好。”

答應了一聲,她轉身遠走。

根本就不給時間猶豫。

這是關於周晚容的事情,誰要是斷了她的線索,那就等著被楚寧分屍吧,周晚容,是楚寧最大的逆鱗!

不一會兒的功夫,楚寧直接把還在睡夢中的何然扛到了楚家的院子裏麵。

何然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剛才隻覺得天旋地轉,現在才發現,這已經到了楚寧的院子裏麵。

“我說楚姑娘,你這是……”

“幫我看看,這是什麽武器,才能殺人成這樣。”

楚寧說著,指向了胡方的屍體。

何然還想要再調侃兩句,可是看著楚寧如此,瞬間就閉上了嘴巴,連連的點頭,聚精會神的看著這個方向。

隻那麽一眼,他的臉色微變。

“你知道?”

何然的反應,讓楚寧跟未央生看得一清二楚。

“知道,這是蟬翼的痕跡,這把蟬翼是我們何家的東西。”

何然一字一句的說著,眼眸冰冷異常。

頓時,楚寧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是誰!”

“是我的。”

何然緩緩的開口,頓時,楚寧一愣。

何然沒事兒殺了胡方做什麽?

她勉強的擠出了一個微笑,“我若說這蟬翼在半月前丟了, 你可相信。”

聽著這句話,楚寧安靜異常的坐在那裏,什麽話都沒有說。

“我四處尋找都沒有線索,沒想到這人居然用我的蟬翼在殺人。”

何然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下意識的瞄了一眼楚寧的方向。

楚寧緊閉雙眼,輕輕的點點頭,“你們說,胡方死了,誰最得利?”

“那還用說,一定是胡家。”

未央生想都沒想的回答著。

可是他的答案,讓楚寧冷笑了一下。

這一冷笑,讓未央生明白了過來。

這恐怕不是楚寧心中的答案。

何然見狀,仔細的打量著楚寧的方向,輕聲的開口,“若不是胡家的話,是誰不想讓你調查周晚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