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筆生花四個人的靈力交替的釋/放出來,靈力浮現在楚寧的身上。

一旁,楚寧原來的假身體,此時也因為木頭的腐爛,開始逐漸的消散,以至於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玉妙卿更是激動不已,輕聲的說道:“看,寧主原來的身體!”

“不用管,快點做好自己的事情!”

未央生激動的大喊著,讓玉妙卿瞬間回了神,連連的點頭,眼眸更是明亮無比。

接著,靈力快速的釋/放,眾人眼看著楚寧的身體動了動!

“有反應了!”

他們都激動無比,看到這一幕,更是止不住的歡呼。

不一會兒的功夫,眼看著楚寧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無數的靈力釋/放了出來。

強大的靈力波及著周圍,熱浪席卷而來,瞬間粉碎了附近一切的東西。

妙筆生花四個人更是連忙的後退,躲避著這巨/大的靈力,玉妙卿的身手弱了一些,頓時就被那巨/大的罡風掀翻在了地上,滾動了兩圈之後,這才穩定下來。

玉妙卿弄的灰頭土臉,坐在了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寧的方向。

楚寧一雙眼眸冰冷異常,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周圍。

妙筆生花四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的舉動,心中激動無比。

未央生更是如此,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衝過去。

楚寧的眼神終於緩和了不少,站了起來。

以玉為骨,秋水為姿,星辰為眼,濃墨為發。

楚寧的原本身體,竟然如此的讓人驚豔!

“妙筆生花!”

楚寧的聲音猶如清風拂過,讓人震撼。

四人聞言,更是激動不已,連忙的跪在了她的麵前,齊聲的說道:“屬下在!”

“尋找女皇的蹤跡!”

楚寧說著,快步的向前,走到了剛才那木頭身體的旁邊,周圍都已然寸草不生,可此時的她卻無比的淡定,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抬起了手,輕輕的一動。

頓時,那早已經四散的木屑在這個時候又一次的聚攏了起來。

她身上的一絲執念,還在那裏。

“這是!”

未央生見狀,眼神明亮無比,激動異常。

楚寧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一言不發,隻是點了點頭。

假的女皇沒有死。

這個詛咒,就絕對還會繼續在她的身邊。

隻是這木頭根本不是楚寧的本體,剛才隨之飄散,可現在為什麽楚寧要將它愈合起來?

頓時,眾人詫異的看著她的方向,十分的不解。

見狀楚寧輕輕的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更是嗜血,“隻有這樣才能找到那人到底在哪裏。”

說著,楚寧已然將那絲執念的詛咒抓了起來,放入自己的身體。

一瞬間,楚寧的身子猛然顫/抖了幾分。

眼眸更是明亮。

妙筆生花四個人急忙的向前,焦急的看著她的身體。

確保楚寧什麽問題都沒有之後,這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楚寧沒有任何的言語,緩緩的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睜開了眼睛,看著東邊的方向,“她往那邊去了!”

“如此說來,寧主,下層位麵的事情,我們是不是已經結束了?”

玉妙卿眼看著楚寧要追過去,急忙的開口詢問。

楚寧聞言眼眸瞬間暗淡了下來,“差不多,胡溫玉已經死了,周山海不知道現在如何,上官玉知道女皇是假冒的之後,不知道這四大家族會跟朝廷有什麽關係。”

玉妙卿點點頭,“那寧主,我們不要再回去了,就在這裏吧!”

楚寧的眼眸也是亮了起來,柔聲的說道:“當然可以,現在首要的目的是將女皇給找出來,然後……”

楚寧的話說到這裏,拉長了音,意味深長的看著遠方,“我可以突破了!”

“那真是太好了!”

玉妙卿聞言激動異常,興奮的言語道:“寧主,若是真的能突破,到時候,未央生的仇……”

楚寧沒有在讓玉妙卿說話,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見狀,玉妙卿更是開心,“好,那我們現在……”

“主子!”

未央生此時眉頭緊鎖,低聲的開口,眼神明亮異常。

頓時,楚寧困惑的看著他的方向,“怎麽了?”

“那相思引……”

未央生沒直接說出司空涼這三個字,可是在場的眾人,誰都十分的清楚。

一時之間,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下意識的打量著楚寧。

楚寧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司空涼,恐怕現在也回來了。

她這一次欠了司空涼可是一個大人情。

“先找女皇,順便尋找司空涼!”

“是!”

眾人齊齊的喊著,眼看著楚寧轉身就走,眾人也跟著衝了過去。

楚寧此時給周晚容報仇之後,心中的鬱結終於消失。

可是新的鬱結又來了,假女皇不死,她現在的身體就始終差了那麽一股勁兒。

楚寧也是心知肚明。

她眉頭緊鎖,感知著女皇行走的線路,還沒等一會兒,這周圍的場景越來越熟悉,讓花惜憐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眾人更是覺察到了不對勁,下意識的瞄了一眼花惜憐的方向。

楚寧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他的方向,“花爺……”

花惜憐尷尬無比的咳嗽了一聲,“在。”

“這地方,看著好像是……”

花惜憐沒等楚寧說完話,直接就點了點頭,“是彎彎姑娘的地盤。”

“我們進去一趟,這女人來了這裏,不知道還在不在。”

楚寧要進去看看,這女人留下沒留下什麽線索。

聞言,花惜憐點頭,“好,我帶你們過去。”

說著,他已經快步的向前走了過去,眼神更是明亮。

這般模樣,讓楚寧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做任何的言語,而是緊緊的跟著他的步伐遠走了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眾人就來到了一處大門口。

花惜憐站在門口,神色更是無比的古怪。

簡直就是比丟了麵子還要難受。

“不知道的,還以為花爺你在這裏哭喪。”

探筆郎見狀,低聲的言語,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頓時,花惜憐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我給你哭喪!”

“你要是有這個底氣,早就已經敲門去了!”

“你!”

花惜憐的痛處被探筆郎瞬間給戳了出來,實在是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