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聞言,眼底劃過了一絲的驚訝,神色更是古怪。

他眉頭緊鎖,一言不發,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未央生的方向,輕聲的說道:“可以。”

即便是未央生什麽都沒有說,二叔就想都沒想的答應了下來。

未央生感動異常,心知肚明,但是言語中卻什麽都沒有說,隻是輕輕的點點頭,快步的走了過去,在他的耳邊不停的說著。

二叔的眼底劃過詫異,卻也還是點頭答應道:“好,我這就是去!”

“還是等等,這晚上恐怕未少棠更為警覺,不如就趁著明日三叔回來的時候!”

二叔聽著他的話,眼底的驚訝更是明顯,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未央生,那詫異的模樣,著實讓他都一愣,“你怎麽這麽看我?”

“你真的是長大了。”

二叔低聲的言語,神情之中更是多了少許的感慨之色。

頓時,未央生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下意識的低下了頭,頗有一種害羞的意味。

“你們先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都加油吧。”

二叔說著,站了起來,快步的向前走了去,剛走到門口,未央生不知道怎麽,突然就叫住了他,“二叔!”

二叔身子一僵,站在原地,詫異的轉了身,這一次,楚寧等人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身體略顯僵硬。

“怎麽了?”

二叔勉強的擠出了一個微笑,低聲的說著。

“什麽時候,帶我去看看我母親吧……”

未央生的話音剛落,楚寧等人清楚的看到了二叔的眼眶中包含/著熱淚。

他紅了眼,卻拚命的克製著自己的情緒,激動的說道:“好。”

說完,他生怕被人看到自己哭泣,趕忙的轉身遠走。

未央生久久無言。

楚寧等人見狀,更是默契十足,誰都沒有言語,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說自己要回到屋子裏麵睡覺,遠走了去。

彼此心照不宣。

第二天一大早,未央生就已經站在了院子裏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楚寧站在那裏略顯恍惚,快步的走了過去,直到自己叫了他好幾次,未央生這才回了神。

“主子……”

“你怎麽了?”

未央生自從昨天說了那麽一句話後,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聞言,未央生垂下了眼眸,輕輕的搖頭說道:“我就是覺得有些遺憾,有些事情,我好像領悟的太晚了。”

“不晚,至少二叔還在。”

楚寧一句話就說出了未央生的心結所在。

頓時,未央生一愣,瞬間就勾起了唇角,他輕輕的點頭,柔聲道:“不錯,你說的對,至少二叔還在,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會讓二叔帶我去母親的墳上看一看,這麽多年,我都沒有去過!”

“就因為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未央生點頭,“這以前對我來說,打擊不小,可是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對二叔的打擊,才是最大的。”

楚寧心中感慨,也是十分能理解這種感覺,什麽都沒有說,輕輕的點點頭。

不一會兒的功夫,眼看著玉妙卿與探筆郎也走了過來,“都準備好了!”

“好!”

未央生說著,眼神明亮,“我們等待機會,二叔給我們釋/放信號,我們就過去!”

他們跟在了未央生的身後,向著院外走去,經過了一條羊腸小路,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不過,再聽到了吵架的聲音後,未央生激動的擺了擺手,“跟我走!”

話音剛落,他快速的向前走了去,眾人緊隨其後。

他們走了幾步這才發現,這地方,居然是一條近路,可以直接進入靈堂的後院!

周圍的未家弟子不知道怎麽都不在原地,未央生更是急忙的走到了棺材的旁邊,“開棺。”

說著,未央生舉起了手,剛動了兩下,發現這棺木上,居然用靈力給封死了。

自己現在的能力,竟然還打不開!

這未少棠,果然心中有鬼!

未央生眉頭緊鎖,正愁眉不展的同時,楚寧走了過來,抬手在棺木之上用力的一撫。

頓時,眼看著棺木發出“嘎吱”一聲脆響,未央生激動不已。

楚寧輕而易舉的將棺木打開,甚至一個人雙手將棺木推開!

“寧主,你的靈力是不是又……”

玉妙卿發現了楚寧的端倪,激動的言語。

楚寧笑著點點頭,“的確,這未家的靈力充沛,我現在的靈力正在突破!”

果然!

眾人/大喜,隻要是楚寧再突破,那跟逍遙君王見麵的時候,就更多了一分的勝算!

未央生也是激動,不過現在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看棺木之中的老祖宗!

他仔細的觀察著老祖宗的麵容,雙手更是在老祖宗的身上來回的摸索著,在她的後腦處,竟然真的找到了一根銀針。

“這!”

未央生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起來。

楚寧看著那他六神無主的模樣,擔憂詢問,“怎麽了?”

“老祖宗,也許還沒有死!”

“什麽?”

“老祖宗的穴位比常人要偏上那麽半寸,這位置紮偏,不過就隻讓老祖宗陷入沉睡罷了!但是現在的老祖宗,也的確是支撐不了幾日了!”

未央生的話說完,楚寧立刻招呼著玉妙卿,“快,將老祖宗給搬走!”

“這……”

未央生說是說,但是也不敢這般的大膽。

玉妙卿倒是聽話,二話不說,與探筆郎就真的將老祖宗從棺木中抬了出來。

楚寧大手一揮,棺木瞬間合上,最重要的是,楚寧這一次也效仿未少棠,用靈力封了棺木,瞬間棺木沉了不少。

正當他們要走的時候,聽著外麵的打鬥聲音更響亮。

“二叔,你是不是瘋了!”

“我瘋了?未少棠,我看要瘋的人是你!你到底在做什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未央生等人聞言,更是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轉身走了幾步,聽著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這未家的人,怎麽都打起來了?聽說這未家的姑娘們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兒,可我怎麽一上山,就隻看到了這些臭男人在打架?”

花惜憐,終於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