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筆郎的話,讓楚寧更是心中五味雜陳,一時之間,竟然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才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玉妙卿輕輕的敲響了房門,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看著兩個人都神色異常的凝重,詫異的開口,“寧主,探筆郎,你們這是怎麽了?”

聞言,二人的臉色微變,楚寧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笑著看著玉妙卿的方向,“沒什麽,水都準備好了?”

“寧主,都準備好了,我讓小二將木桶拿上來。”

“行,我這就洗一洗。”

楚寧說著,轉頭看了一眼探筆郎的方向,笑著開口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情明日再說!”

“是!”

探筆郎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玉妙卿見狀,微微的張了張口,想要詢問,可看著玉妙卿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說的模樣,自己也隻能閉口不言。

不一會兒,小二帶著木桶進了房間,玉妙卿招呼著,將木桶終於倒滿,“寧主,用我幫你擦擦後背嘛?”

“不用,你去休息吧。”

楚寧現在需要靜養,不,是需要絕對的休息,想要讓自己的身體徹底的放空。

聽著這麽一句話,玉妙卿更是點了點頭,轉身就向著外麵走了去。

楚寧不緊不慢的將衣服盡數脫掉,直接進了木桶之中,閉上了眼睛。

“吱呀”許久,房門輕輕的被人推開。

楚寧聽得是清清楚楚。

玉妙卿這個小丫頭,還是擔心自己,悄悄的走了進來。

雖然腳步聲十分的輕,但是楚寧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她長長的歎息了一口氣,柔聲的說道:“真是拗不過你,過來幫我擦擦後背吧!”

說完話後,聽著腳步聲微微一頓,下一秒,緩緩的向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抬手將毛巾放在了楚寧的脊背之上。

楚寧閉著眼睛,身體向前傾斜,直接拖著下巴,撐著木桶的周圍,愜意的開口,“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就好了。”

身後的人沒有言語,隻是動作輕柔的擦拭著楚寧的脊背,那動作有些僵硬。

“怎麽,多長時間沒給我擦背,你是忘了我到底什麽樣子了?”

楚寧笑著,抬起了胳膊,看著身上滿是斑駁的傷痕,笑著說道:“上次我是不是就差後背的那幾塊傷疤沒說了?那些都是在鬼母的洞穴裏麵,被那些毒蟲咬的……”

楚寧緩緩的說著,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眼底的笑意更是明顯。

隻不過她竟然也能清楚感受到,身後握著毛巾的手,不停的顫/抖著。

好像一直都在感受著,楚寧所說的話,帶給她的震撼。

“行了,可別心疼了,我曾經有無數次可以換掉這個身體,但是不可以!這就是我,這就是楚寧!”

楚寧高聲的說著,笑道:“你要是再心疼我,我可就真的不讓你再進來了!”

楚寧沒想到,這玉妙卿說到感動的地方,居然用手掌在自己的脊背上來回的摸著,這怪異的感覺,著實讓她的脊背有些發涼。

還沒等她掙紮,卻聽著外麵傳來了玉妙卿的聲音,“寧主,你洗好了嗎?在跟誰說話呢?”

話音剛落,楚寧的臉色大變,猛地轉了頭去,卻看著那毛巾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頭上,遮擋了大部分的視線。

楚寧釋/放著全身的靈力,狠狠的一拳衝著那人影轟了過去。

巨/大的聲響直接就給木桶震了個粉碎。

“寧主!”“不要進來!”楚寧此時大聲的喊著,用力的將那毛巾拽了下來。

自己身上未著寸履,可不想讓別人見到。

剛準備要在一次的衝過去,卻看著那人影一晃,將一條棉被死死的裹住了自己,動彈不得。

楚寧掙紮著想要離開,卻聽著男人的聲音,從她的耳後傳來,“我的娘子,想夫君了嗎?”

是司空涼!

楚寧聽著司空涼的話,頭腦嗡的一聲響了起來。

她的身體居然就這樣被司空涼給看了個精光!

越想越是生氣,楚寧來回的掙紮著想要離開,卻聽著司空涼的輕笑聲音響起,“怎麽,夫人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這麽一句話,讓楚寧更是紅了臉,死死的瞪了他的方向一眼。

司空涼緊緊的從後麵抱著楚寧,一句話都沒有說。

楚寧十分的困惑,掙紮了兩下都沒有掙脫,剛想要詢問,卻從地上的水/漬倒影上,看到了司空涼那疲憊的身影。

他的眼神,更是無比心疼的看著她。

楚寧的身子僵硬異常,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如鯁在喉。

“寧主,寧主!”

玉妙卿快速的拍打著房門,正要闖進來,就聽著楚寧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不用進來!”

玉妙卿還想要說話。

楚寧開口說道:“沒什麽,是我做夢了,你且回去休息!”

“是!寧主。”

玉妙卿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直到玉妙卿的腳步消失不見,楚寧這才眯起了眼睛,輕聲的開口,“你可以將我鬆開了吧。”

“為什麽要鬆開,我可是好不容易見到夫人你。”

司空涼低聲的說著,還抬起了手,輕輕的撫/摸著楚寧的耳朵。

這樣大膽的調/戲,讓楚寧更是又羞又惱!

“你!”

楚寧喊了一聲,更沒有讓司空涼停下,幹脆直接閉上了眼睛,裝著屍體。

這樣的反應,讓司空涼見著異常的滑稽,輕輕的搖頭,眼底的笑意明顯。

抬手撫/摸著楚寧的頭發,靈力釋/放出來,瞬間濕漉漉的頭發就幹了。

楚寧的眼底劃過了一絲的詫異,他的動作,好像將自己視若珍寶,生怕碰了她,更怕她碎了。

真是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中怕碎掉。

這樣的舉動,讓楚寧看著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噤,急忙的開口說道:“你這是做什麽!”

“嗯?”

司空涼詫異的看著她的方向,輕輕的挑了挑眉頭,“怎麽了?”

“你許久未出現,出來了就這麽對我?司空涼,你把我當什麽!”

楚寧咬牙切齒的說著,死死的盯著他的方向。

這樣的言語,讓司空涼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他一言不發,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動作更是輕柔的撫/摸。

“你能有今天的一切,的確是不容易……”

司空涼低聲的喃喃著,不知道這些話是對楚寧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楚寧的眉頭更是緊鎖,詫異的看著他的方向。

“夫人若是知道,我當初騙了你,是否……”

“那女人是你的手下,對嗎?”

楚寧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讓司空涼頓時一愣,與她四目相對。

“你到底是誰!”

楚寧咬牙切齒的說著,司空涼沒說話,可此時,楚寧在他閃神的瞬間,震碎了棉被,在司空涼的震驚與錯愕中,赤著身體,直奔著司空涼的咽喉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