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憐激動的握著未央生的手,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方向。

這樣的舉動,讓未央生垂下了眼眸,一時之間,竟然也忘記了怎麽去說。

越是這樣的沉默,越是讓花惜憐心中來氣,他緊緊的捏著未央生的手,那“哢哢”的聲響都異常的明顯。

“為什麽不說!”

花惜憐激動的喊著。

見狀,玉妙卿等人更是無比的心疼,趕忙的握住了花惜憐的手,急忙的開口,“花爺,你這是做什麽!花爺快鬆手吧!”

“花爺!”

“你想捏就捏吧,我的確沒想告訴你。”

未央生低聲的說著,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方向。

聽著這句話,花惜憐更是氣得心中無名火氣,猛然的抬手,一拳打在了未央生的臉頰上。

頓時,未央生的臉上掛了彩,左臉頰立刻就腫/脹了起來。

“花惜憐!”

楚寧看著這一幕,高聲的嗬斥,不悅的看著他的方向。

花惜憐冷笑,翻身站在地上,“怎麽,你們是不是都看著我不順眼,那我走就好了!用得著這麽看我的笑話嗎?我花惜憐用的著喜歡別人不要的二手貨?”

“啪!”

一聲脆響,異常的響亮。

眾人詫異的都停在了原地,一時之間竟然都不知道要說話!

花惜憐的臉頰上,紅/腫成了一座小山,他詫異的抬起了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寧的方向,“你做什麽?”

“花惜憐,你清醒一點吧!醒一醒!明月的確是有了孩子!”

“然後呢!”

花惜憐冷冷的說著,“你們都知道她生了孩子,還看著我一步一步的陷進去,你們到底是……”

“那你也要看看,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到底多大了吧!”

未央生此時緩緩的說了這麽一句話,讓花惜憐頓時一愣,錯愕的抬起了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未央生的方向,雙唇更是一張一合,交疊在了一起,“你,你說什麽?”

未央生安靜的看著花惜憐,“那孩子,不過是四歲多一些,具體的生辰,你自己想一想吧……”

未央生的話,讓花惜憐踉蹌了幾步,心髒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他錯愕的抬起了頭,看著未央生的方向,“你,你說什麽?那孩子,那孩子是我的?”

未央生雖然沒說話,但是花惜憐心知肚明!

沒有錯,那孩子絕對是自己的!

當初明月離開的時候,哭著喊著說著不配,不配!

原來,是這個意思!

花惜憐此時更是慌亂,頗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他清了清嗓子,低聲的開口,“你們說,我該怎麽做,該怎麽做?”

還有一天的時間,花惜憐的夫人,要嫁作別人的娘子,自己的孩子,也要認作別人當父親!

花惜憐不停的搖著頭,什麽話都沒有說,眼底的慌亂更是明顯。

見狀,眾人也沒有任何的言語,而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看著花惜憐那讓人心疼的樣子。

“我該怎麽辦……我居然當父親了……明月,明月,你真是騙了我好苦!”

花惜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那樣子讓人看著著實有些感慨。

楚寧等人此時也隻是默不作聲的陪著他,看著他這般。

許久之後,花惜憐終於清醒了過來,看著未央生的方向,“對不起……”

“你現在的狀態,真的非常的不好!這件事情,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明月姑娘求我,不想讓你知道。”

未央生長長的歎息了一口氣,“你不知道,明月姑娘為了生這個孩子,受了多少的苦。”

“什麽?”

花惜憐聽著這句話,身子更是繃得筆直,死死的盯著未央生的方向,“受了多少的苦?這是什麽意思?”

“明月姑娘的身上,有這麽一條傷疤。”

未央生說著,抬起了胳膊,比劃著。

從手腕到手肘那麽長的距離!

花惜憐見狀,臉色更是蒼白。

“在小/腹上!”

未央生的這四個人,更是讓花惜憐齜牙咧嘴。

明月是最怕疼的。

他都能清楚的記得。

可此時,他居然說,明月的小/腹上,有那麽一條傷疤!

“那是為了將孩子拿出來,活生生的剖開肚子……”

未央生緩緩的說著, 隻 說了這麽一句話,花惜憐此時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再聽任何一句話。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花惜憐一邊抽打著自己的臉頰,一邊大聲的喊著。

這樣的自虐行為讓他們看著更是眉頭緊鎖。

楚寧趕忙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大聲的嗬斥,“你做什麽!住手!”

花惜憐閉上了眼睛,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才好。

“你若是這樣,明月就更不會回到你身邊了!”

楚寧的話,讓花惜憐的身子陡然一震,詫異的看著她,“丫頭,你有辦法?”

楚寧剛才說的話,已經很明顯的在告訴花惜憐,她有了一個辦法。

看著楚寧輕輕的點頭,花惜憐的眼神之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隻不過,我需要知道一件事情。”

“什麽?”

“若是明月姑娘真的不能生育,那這上官禮跟她成親的目的是什麽?明月這麽做,怕不是也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

楚寧的話,讓花惜憐的眼眸更是明亮了起來,他點點頭,站在那裏激動的來回踱步,“是啊, 是啊!一定是有什麽苦衷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去問問,我現在就去問問!”

花惜憐那樣子,簡直就是魂不守舍,此時因為明月的事兒,整個人魂兒都飛了。

“花爺,你冷靜一點吧!”

楚寧此時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澆到了花惜憐的頭上。

他頓時一愣,錯愕的看著楚寧的方向,一時之間,居然都不知道要怎麽開口,隻是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後,輕聲的說道:“我不冷靜嗎?”

眾人齊齊的搖著頭。

一瞬間,花惜憐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楚寧見狀,這才清了清嗓子,緩緩的說道:“現在我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明月姑娘到底要做什麽,若是可以的話,明日的擂台,就是一個變數!”

楚寧說著,眼看著花惜憐的身子猛然一震,他的眼眸精光大盛。

花惜憐剛要說話,可眼看著楚寧此時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剛才想要說的一切話,都瞬間吞回到了肚子裏麵。

乖乖的站在那裏。

見狀,楚寧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花爺要是想去的話,可以上擂台,不過你現在一點靈力都沒有,堪比一個廢人,你要想清楚了,也許會有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