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司空涼,真是抓住了一點的機會,每一次都在說著這樣的話調/戲自己。
楚寧張了張口,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此時的她也隻能擺手,“隨便你怎麽想吧!”
司空涼輕笑,衝著她輕輕的擺擺手,“快來。”
楚寧聞言一愣,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輕聲的開口,“你做什麽,神神秘秘的。”
雖然嘴上這般的嫌棄,可是身體卻異常的實誠,已經走到了司空涼的身邊,坐在了那裏。
司空涼握住了她的手,“夫君 來保護你了。”
這麽一句話,讓楚寧眉頭緊鎖,“你是說,這裏有危險?”
“難道重點不應該在夫君來了嗎?”
司空涼哭笑不得,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楚寧輕輕的挑了挑眉頭,饒有興致的看了他一眼,冷哼出了聲音,“你?”
“怎麽?難道不行?”
司空涼笑著,溫柔的看著她。
楚寧其實想要詢問一些什麽,可看著司空涼那疲憊的雙眼,好似真的風塵仆仆趕路了很久才過來。
“我們不是前兩天才見麵,你怎麽這般的勞累?”
楚寧輕聲的開口詢問,心疼的看了他一眼。
這樣的言語,讓司空涼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柔聲的開口,“我跟你分開之後去了別的地方,沒想到你進了上官府,聽到消息後,我這就趕過來了。”
“嗯?”
楚寧不解。
司空涼輕聲道:“找個機會,趕緊離開這裏,上官禮這個人,非常的邪門。”
楚寧更是詫異,“你怎麽知道。”
“怎麽,這是不聽夫君的話?”
“當然聽,隻不過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上官禮的武功,不是正道得來的。”
司空涼隻說了這麽一句話,楚寧頓時就恍然大悟,輕輕的點了點頭,柔聲的說道:“原來是這樣。”
“所以,你還是離他遠一些,知道嗎?”
“嗯。”
楚寧答應了一聲,“明天晚上,我們就離開。”
“不行,剛才我還想著在這裏多陪你幾天,可是看上官禮見你的眼神已經不對……”
“你怎麽就喜歡看這些……”
楚寧聞言,哭笑不得。
“這不是重點,重點在這男人已經把你當做獵物了!”
“他?還沒那個本事!”
楚寧高聲的說著,微微的揚起了頭。
這樣的言語,讓司空涼一愣,寵溺的捏著她的鼻子,笑著說道,“你這丫頭……”
“哎呀……”
楚寧忍不住的將司空涼的手給打了下去,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給他。
司空涼也不生氣,隻是再一次的輕聲說道:“這男人會吸取人的功/法,無論是什麽武功,什麽靈力,隻要是被上官禮看上的,全都會吸個幹幹淨淨。”
“這是什麽邪門的東西?”
楚寧聽著這句話,眼底的驚訝更是明顯。
司空涼的眉頭緊鎖,“不管是什麽邪門的東西,你也不能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即便你能躲過去,可你的這些朋友。”
司空涼說的已經非常的隱晦,他們恐怕是躲不過去的。
難怪這個上官禮居然在自己打了他的手下後,還這般熱情的招待。
原來是這個原因。
楚寧點頭,輕聲道:“我明白了,但是我還是得明天下午離開……”
“你……”
“花爺的夫人,明日要嫁上官禮。”
司空涼聞言微微一愣,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又嫁?”
“是啊,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明月的武功……”
“的確有這個可能。”
司空涼輕輕的點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楚寧的方向,“這樣吧,我陪著你,直到你們離開上官家。”
“你到底在做什麽?”
楚寧狐疑的打量著他,有些不明白,司空涼為什麽總是在這種情況下, 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司空涼微笑不語,隻是抬手摸了摸楚寧的臉頰。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叩叩叩……”
“寧主,上官公子下了帖子,讓我們晚上一起參加宴席,給雷霆君王接風洗塵。”
聽著這麽一句話,二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言語。
隻是楚寧從司空涼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的擔憂。
“知道了。”
楚寧答應了一聲,自顧自的喝起了茶水來。
“你先去床榻上休息一會兒,等晚上再說吧。”
楚寧說著,看了一眼司空涼的方向。
此時,司空涼更是哭笑不得,這丫頭嘴上說好好好, 可是這分明就沒把自己的話當話。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也隻能趕忙的躺在了床榻上,“我是真的有些累了,等我休息一會兒。”
“嗯。”
楚寧也是驚訝,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疲憊,還沒等言語,就看著司空涼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身邊,“要不要與我一同……”
見狀,楚寧更是哭笑不得,剛想要說一說這個男人,卻看著他眼神疲憊的樣子,心疼的話都如鯁在喉,也隻能快步的走了過去,躺在了他的身邊。
楚寧的舉動,讓司空涼頓時一愣,錯愕不已。
不過下一秒,他的手就已經摟在了楚寧的腰肢之上,什麽都沒有再動,兩個人默契十足,誰都沒有說話。
聽著司空涼的呼吸越來越平穩,楚寧的心中也是溫暖異常。
隨著司空涼一起,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楚寧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暗了下來。
跳動的紅燭在遠處,司空涼就在自己的身邊。
這般溫暖,楚寧有些貪戀……
心中這般想著,頓時就讓楚寧的身子一緊,翻身趕忙的下了地。
不,她不要這些溫暖!
“怎麽了?”
司空涼狐疑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楚寧這般激動的樣子,眼底的詫異更是明顯。
“沒什麽,就是要到時間了!”
楚寧說著,眼底的慌亂更是明顯,不想再看司空涼的眼神。
他也是心知肚明,此時也隻能點點頭,快速的翻身走下了地。
楚寧這個丫頭,真是倔強的讓人心疼。
“知道了,走吧,我們過去。”
“嗯。”
楚寧答應了一聲,打開了房門,妙筆生花四個人早已經準備好,坐在院子裏麵。
見他們二人出來,更是急忙的站了起來。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