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萬萬沒想到,她現在所看到的人,真的是周晚容!

隻是周晚容此時滿眼的殺意,冷冷的看著自己,那眼神如此的陌生!

“為什麽!為什麽!”

沒有一點相聚的喜悅,此時的周晚容心中似乎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她!

周晚容不言語,快速的向著她的方向衝了過來。

見狀,一旁的周山海更是興奮,高聲的喊著,“姐姐,我也來幫你!”

說完話, 二人快速的衝向了楚寧的方向。

楚寧慌亂的後退,根本就沒有一點想要抬手抵擋的意思,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周晚容的方向,不停的搖著頭,“不,不可能的,晚容不會殺我的!”

楚寧對此格外的自信!她這般想著,突然就停了下來,站直了身體。

與此同時,周晚容也衝了過來,拿著手上的匕首,狠狠的紮進了她的小/腹之內!

見楚寧一動不動,絲毫不躲,周晚容更好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就炸毛了起來,瞪大了眼睛,高聲的喊著,“你為什麽不躲?”

“因為你是周晚容啊!”

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我無助的時候,隻有你是我生命中最明亮的光啊!

周晚容聽著這句話,驀地狂笑出了聲音,“楚寧啊,楚寧,我真是看錯了你,你到現在還弄出這麽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實在是令人作嘔哦!”

楚寧聞言眉頭緊鎖,一言不發,看著周晚容那越說越激動的模樣,她柔聲的開口說道:“晚容,你怕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

“誤解?”

周晚容重複著她的話,狂笑不止,連連的點頭,“啊哈哈,是有誤解!我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般鐵石心腸的人,更沒有見過像你這麽恩將仇報的人!”

周晚容用這樣的言語形容自己,楚寧的身體猶如被千斤的巨石,狠狠的砸著胸/口。

一瞬間,她覺得異常的發悶,胸腔翻湧,一口鮮血湧了上來,頓時噴了出去。

見狀,周晚容的眼底沒有心疼,更多的是譏諷與嘲笑。

“又開始演戲了是嗎?你就是這樣勾搭到了逍遙君王的嗎?”

周晚容字字譏諷,根本沒有一點當年的情誼。

楚寧更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麽說自己。

“你真的想殺了我?”

一瞬間,楚寧的心中崩潰異常,瞪大了眼睛,看著周晚容的方向。

她心中的所有堅持,一瞬間崩塌!

“是!”

隨著周晚容的一句話,楚寧頓時就笑出了聲音,連連的點頭,“好,好,好。”

既然周晚容這麽想要自己的命,拿去了就是!

“我本來就是周家養活的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想要我的命,拿去就是!”

楚寧說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頗有一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意思!

見狀,周晚容微微眯起了眼睛,警惕的看著她的方向。

一旁的周山海見狀,更是興奮異常,正準備要過去,卻被周晚容給攔了下來。

楚寧這般的反常,可不是正常。

她眉頭緊鎖,神色古怪的打量著楚寧的方向,見楚寧一點都沒有動,靈力更沒有釋/放出來一點!

那一瞬間,周晚容的殺心驟起,快速的衝了過去,這一次,她盯準了楚寧的脖頸!

要的就是你死!

周晚容興奮的衝了過去,楚寧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周晚容那笑聲癲狂的模樣。

此時此刻的她,也隻是苦笑了一聲,心中所有的堅持,在這一瞬間崩塌的無影無蹤。

“夫人!小心啊!”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衝了過來,直接將楚寧撲到在了地上。

楚寧錯愕的抬起了頭,看著一旁的梁伯,驚慌的喊道:“梁伯,你怎麽在這裏!你快走!”

“不,我不能走!夫人,她不是你的朋友!你清醒一點吧!”

梁伯大聲的說著,用力的搖晃著楚寧的手臂。

楚寧恍惚不已,聽著梁伯的這句話,更是微微的張了張口,那一瞬間,竟然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不是自己的朋友?

怎麽可能不是!

多年的姐妹感情!自己在鬼姥的手下,受盡折/磨的時候,都是周晚容的音容笑貌,讓自己堅持到了現在!

此時此刻的梁伯,說她不值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朋友!

怎麽會!

“梁伯!你走吧!”

楚寧說著,站了起來,再一次的揚起了頭,閉上了眼睛,“我心意已決。”

這般言語,更是讓梁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隻是微微的張了張口,那一瞬間,歎息了一口氣。

“命啊,這都是命!”

不知道為什麽,聽著梁伯說這都是命,楚寧的心中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噤。

她想要睜開眼睛看看梁伯,卻又怕自己如此刺/激到了周晚容。

索性什麽話都沒有再說。

周晚容見狀,輕笑出了聲音,“看到了吧,這女人是一心求死的,你為什麽要阻攔呢!”

“真是多管閑事!”

一旁的周山海也高聲的說了出來,冷冷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這一句話,讓梁伯更是心灰意冷,向前一步站在了楚寧的麵前,高聲的說道:“好,既然如此, 你們就踏著我的屍體過來吧!”

“ 你以為我們不敢?”

周晚容的話,讓楚寧的心咯噔一下,這語氣,是周晚容嗎?

真的,是她嗎?

話音剛落,無數的打鬥聲音傳來,楚寧的心中隻有這麽一個想法,她也在問自己,麵前的周晚容,到底是她嗎?

“去死吧!”

就在此時,周山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她頓時一愣,心中更是苦笑,為什麽連周山海都這麽的嫌棄自己!如此的厭惡自己要讓自己死!

“不!”

此時,梁伯大叫了一聲,無數的熱流噴濺到了楚寧的臉頰上麵。

她頓時一愣,錯愕的抬起了頭,眼看著梁伯的胸/口被周晚容的匕首紮穿了一個大洞。

她微微的張了張口,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要說些什麽!

“多管閑事!”

周晚容用力的拔出了匕首,那一瞬間,鮮血直流,梁伯“噗”的一聲口吐鮮血,將楚寧的衣服,更是染上了刺目的紅。

“梁伯,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