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蹙起了眉頭,扭動著身體,她剛扭動沒幾下,突然就發現了不對勁,自己越是動,這個司空涼就越是靠近自己!
剛才那麽兩下,已經讓司空涼的臉,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鼻尖碰著鼻尖。
“你做什麽!”
“娘子,你覺得我要做什麽!”
“你到底是誰?”
楚寧冷冷的說著,眼底的警惕更是明顯。
聞言,司空涼輕笑了一聲,緩緩的反問,“你覺得我是誰?”
“不管你是誰,我要你成為一具屍體!”
“那可不行,我怎麽會讓我的娘子,白白的守著活寡!”
司空涼說著,竟然在楚寧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
這一吻下去,兩個人的身子同時一震。
楚寧驚慌失措,司空涼更是如此,不過下一秒,他又回到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這張禍國殃民的臉,讓人看著人畜無害,誰又能想到,這人居然如此的不要臉,齷齪成了這個模樣!
“我要殺了你,我絕對要殺了你!”
“你不會的!”
司空涼肯定的說著。
“周家的東西呢!”
“我替你收著呢,不過有些我已經用了,不然你覺得就你的那個手下,可能在這裏買下一條畫船?”
司空涼輕笑,勾住了她的下巴,“別在唐州城浪費那麽多的時間,金陵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楚寧聞言一怔,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司空涼對自己沒有殺意,甚至還釋/放著如此良好的信號。
這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到底要做什麽?”
楚寧不清楚司空涼到底在做什麽,警惕的看著他。
聞言,司空涼輕輕的勾起了唇角,“娘子,我是在幫你複仇啊。”
“你為什麽幫我。”
楚寧狐疑的看著他。
若是真的幫助自己複仇,那一切都說得通了,從風月巷,到醫治周山海,甚至到暗中幫助花惜憐買那麽一條畫船……
“因為你是我娘子啊!”
司空涼輕聲的說著,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楚寧聞言,臉色更是青一陣白一陣,這等言語,騙騙小孩子還可以,居然用這種拙劣的言語騙自己!
“你別不相信,就那一紙婚約,你都相信,這些為什麽不相信呢?”
司空涼輕聲的說著,眼底的笑意更是明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這樣的言語,讓楚寧的臉色無比的難看,“你說什麽?你那個病,是假的?”
“你可真有趣!”
“司空涼!若不是你給我下媚雲香,我怎麽可能立什麽婚書!”
“可你寫了!”
司空涼緩緩的說著,這一句話,讓楚寧啞口無言。
“無論用什麽辦法,隻要目的達到了就好!不是嗎?”
司空涼說著,又在楚寧的臉頰上麵摸了一把。
“的確是不錯,娘子你這千裏投懷送抱,為夫甚是喜歡!”
楚寧氣結。
司空涼要是再這麽說下去,楚寧絕對會羞憤至死!
司空涼也覺察出了楚寧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索性不再去調侃,坐了起來,鬆開了手。
楚寧沒有了禁錮,坐了起來,又覺得不妥,離司空涼遠了不少,坐在遠處,沉默不語。
見狀,司空涼輕笑,“娘子,怎麽不跟夫君一起坐。”
“你別叫我娘子!”
楚寧猶如被人踩了尾巴,聲音無比的激動。
見狀,司空涼輕輕的點了點頭,聳了聳肩膀,“好,阿寧!”
這樣的言語,讓楚寧又一次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自己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個男人。
“對了,那媚雲香,你沒有解吧。”
司空涼坐在那裏,隨意的說著。
“什麽意思?”
楚寧聽了出來,司空涼的話裏有話。
“那媚雲香千萬不能解,若是解了,這香可就融在了你的丹田靈力之內,我們兩個可就真的分不開了。”
司空涼的話,讓楚寧的臉色瞬間難看無比。
她陰沉著臉,死死的盯著司空涼的方向,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誰叫來殘害自己的!
“你說什麽?”
“你不知道,這媚雲香,還有一個名字,叫相思骨,這東西越解陷得越深。”
“我怎麽不知道,未央生怎麽不知道……”
“不過是區區未家的人,怎麽可能什麽都知道!”
司空涼輕蔑的說著,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不過,區區,未家人?
楚寧被他的言語,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未家在上層的勢力有多大,楚寧是心知肚明,他居然說不過而已?
這司空涼,到底是做什麽的!
她警惕無比的看著他,眼看著司空涼走了過來,輕輕的搖了搖頭,“我看你的臉色,也都能猜出來了,阿寧怕不是已經相思入骨了!”
楚寧的臉色無比的難看,死死的盯著司空涼的方向,“若是真的進入丹田,會成什麽樣!?”
“可惜啊,可惜,那自然是與我同生共死,我若是有什麽傷痛,你也必定會如此!”
楚寧聞言一愣,驚訝的看著他的方向。
司空涼看著她那不相信的模樣,輕輕的勾起了唇角,“別不相信,你看!”
司空涼此時抬手,隨意的用指甲在手腕上劃了一道。
瞬間楚寧的手腕疼痛異常,她蹙起了眉頭,眼看著自己的手腕上多出了一道劃痕。
“不過可惜的是,我還沒有解那媚雲香,你的身體怎麽樣,對我是沒有一點的反應。”
司空涼說著,遺憾的搖了搖頭。
這樣的話說出開,楚寧差點沒氣到暈厥。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司空涼的方向,這男人,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所以,阿寧還是不要想著來找我的麻煩,自己好好想一想,要怎麽跟沈家的人算賬吧!”
司空涼說著輕笑了一聲,快步的走到了門口。
他緩緩的轉頭,看了一眼在椅子上,有些錯愕的楚寧,“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讓我看到你的好消息,周家的東西我會在沈家的事情結束之後,全部還給你!”
話音剛落,司空涼快步的走遠了去!
楚寧陰沉著臉,眉頭緊鎖,什麽話都沒有說出口,隻是腦海中不停的回響著司空涼剛才說的話。
若是按照他說的,那剛才自己腹部突然的疼痛……
怕不是也是司空涼的身體,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