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

楚寧聽著未央生說了這麽幾個字,臉色微微變了變,“怎麽了?”

“這具身體若是再經曆幾次相思骨,恐怕就要廢了。”

楚寧聞言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瞬間沉默了起來,“還能有多長的時間?”

“這個說不準,一切都要看你承受的疼痛,這就要看司空涼那邊了,所以我現在非常的著急,想要找到他!哪怕是我先醫治他呢!也能讓你的身體緩和一點,好過一點!”

未央生說著,一動不動的看著楚寧的方向。

聞言,楚寧點頭,“好,那我們也一同去。”

“你可有什麽地方,或者是猜測嗎?”

未央生焦急的說著。

楚寧搖頭,“不清楚,不過他知道我要去向胡溫玉複仇,告訴我會在那裏等。”

話音剛落,楚寧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該不會這男人去了胡家吧?”

“有這個可能!”

未央生連連的點頭,眉頭緊鎖。

聞言,楚寧的眼眸瞬間就暗了下來,什麽話都沒有再說。

不一會兒的功夫,眼看著她走到了門口,“那就去胡家一趟!”

“現在?”

“當然!”

楚寧說著, 眼眸明亮無比,快步的向著前方走去。

未央生見狀,趕忙的跟上了前去。

胡家的房子非常好找。

雖說是在東南麵,但是這裏有皇城,還有那麽多的達官顯貴,胡家的宅院,也就不那麽特別了。

但是,因為胡家這幾年的拔地而起,也的確成了金陵之內,數一數二的門戶,楚寧隻要稍微的一打聽,就找到了他們的地方。

此時此刻,楚寧與未央生站在了胡家的大門口,一動不動的看著大門的方向,兩個護院站在門口,對過往的行人與車輛指指點點,高聲的嗬斥。

好像駐足看一看這胡家都不可以。

楚寧此時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們的門口,就在此刻,那兩個護院瞬間齊齊的轉了頭,看向了楚寧的方向,高聲的喊著,“你看什麽,滾!”

楚寧聞言,眼眸瞬間一暗,還沒等她出手,一旁的未央生輕笑了一聲,快步的走了過去,眼底的笑意更是明顯,“別生氣啊!”

說著,他抬起了手,想要拍一拍那看家的護院。

見狀,護院的身體快速的一躲,高聲的喊著,“誰讓你碰我了,趕緊滾!”

話音剛落,眼看著未央生的眼眸瞬間就暗淡了下來,輕輕的點了點頭,大手一揮,頓時空氣中飄來了陣陣的香氣。

護院隻聞了那麽一下,雙腿發軟,身子更是不停的顫/抖著,“撲通”一聲突然就跪在了那裏。

口吐白沫不說,還已經七竅流血。

“你怎麽了!”

另外的一個護院焦急的走了過來,可剛一動,他的結局跟那個死掉的護院一模一樣。

死狀極慘。

未央生此時什麽話都沒有說,嘴角的冷意十足,不屑的輕笑著,快步的向著大門口走了過去,用力的推開了大門。

“吱呀……”一聲響,大門緩緩的被推開,院內燈火通明,隱隱約約,竟然能聽到管弦之樂的聲音。

驀地,未央生的眉頭緊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楚寧的方向。

楚寧麵無表情,快步的向著院內走去。

“今天要將他們全部殺掉,我也有能力!”

未央生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讓楚寧瞬間就輕笑出了聲音,微微的搖了搖頭,“不,今天來,隻是要登門拜訪,順便看看司空涼到底在不在這裏!”

說著,楚寧跟未央生快步的向著院內的方向走去。

無論是看到多少個下人,未央生隻有一個動作,毒殺!

此時此刻,他什麽話都沒有說,伴隨著院內的驚呼與絕望的呼喊聲,他們終於走進了後院之內。

意外的是,未央生還沒毒殺個過癮,這下人們已經回過味兒來,趕忙的稟告了家主。

此時,楚寧悠哉悠哉的逛著胡家的後院,還沒等再走進去,就聽著一聲的嗬斥,“是誰這個時候闖我胡家!”

那聲音猶如洪鍾撞呂,不停的衝擊著楚寧的耳膜。

她的眼眸瞬間就暗淡了下來,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神色無比古怪的看著他的方向,“你又是誰?”

聞聲望去,遠處一個古稀之年的男人負手而立,充滿著傲氣,眼神凜冽的猶如鷹隼,死死的盯著他們的方向。

眼底的殺意更是明顯。

楚寧無比的淡定,等著男人開口,隻要他說話,自己就讓 他死在這裏!

她有這個能力!

男人聞言張開了口,正要言語,突然聽著遠處的刺耳聲音響起,“爹爹!”

那聲音,不正是跟楚寧有過一麵之緣的胡念念嗎?

楚寧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胡念念無比的警惕,死死的盯著楚寧的方向,快步的走到了他的麵前,俯首帖耳的說了幾句話。

男人起初蹙眉,聽到了這就是楚寧之後,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神色古怪的看著她的方向,沒有任何的言語。

不一會兒,他的眼眸暗了下來,這才緩緩的開口,“不知道楚姑娘今日前來,是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自然是拜訪胡家,這也是我們周家的禮數,來了金陵,總不能不拜訪一下胡家吧?”

楚寧說著,突然就輕笑出了聲音,“更何況,這還是晚容的婆家,不是嗎?”

楚寧此時眼底的興味更是明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方向。

一時之間,男人什麽話都沒有言語,隻是陰沉著那張臉,死死的盯著她。

驀地,男人鬆了弦,哈哈大笑,“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那楚姑娘跟我們一同來吧,今日正要有個宴席!”

男人說著,冷眼的瞄了一眼楚寧的腳下。

那裏此刻正躺著兩個下人的屍體。

見狀,男人的眼眸一暗,“這,楚姑娘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吧?”

“人就是我殺的,如何?”

楚寧明顯的有備而來,說話更是嗆。

“好好好,楚姑娘快人快語,實在是讓老夫佩服得緊。”

說著,男人冷笑出了聲音,沒有任何的言語,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