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聞言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神色更是古怪。

不過下一秒,她又恢複了正常,看了一眼司空涼的方向,隨手將盤子放在了他的手上。

“去端到正廳內,我們一起吃。”

“這麽大個宅院,你不準備要安排幾個下人?”

司空涼沒有拒絕,隻是接過了盤子,眼底有些驚訝罷了。

聞言,楚寧緩緩地抬起了頭,目不轉睛的對上了他的眼眸,“不,我比較喜歡清靜。”

她的言語讓司空涼慫了慫肩膀,沒有再言語,轉身向著正廳的方向走了去。

楚寧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的,要孤獨的多。

實在是有些讓人驚訝又錯愕。

片刻之後,他就到了正廳之內。

楚寧手下的幾元大將也站在那裏。

玉妙卿,探筆郎,未央生,花惜憐。

這四個人看著司空涼走了進來,齊齊的轉頭看著他的方向。

司空涼也沒有多做反應,隻是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了桌上,“啪嗒”一聲,清脆無比。

“楚寧做好了飯,你們去拿。”

司空涼說完了話,直接就明目張膽的坐在了椅子上,頗有家主的風範,一點都沒把自己當做是外人。

這樣的舉動,讓他們呆愣了一瞬,彼此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任何的言語,探筆郎蹙起了眉頭,想要說些什麽,玉妙卿趕忙的攔住了他的動作,微微的搖了搖頭。

彼此從眼神之中看到了對方的想法,輕輕的點了點頭後,轉身向著外麵的方向走去。

司空涼看著四人遠走的背影,眯起了眼睛,高聲的開口,“未央生!”

未央生詫異轉身,沒想到他會叫住自己。

“有什麽事情嗎?”

“楚寧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空涼緩緩的開口詢問,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你不是知道嗎?剛才,你也一定看到了吧,那些春衫木,已經被黑化了。”

未央生緩緩地說著,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如此的言語,讓司空涼的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不過你放心,這些木頭不是白費,我最近會在這些木頭上撒上一些清雲粉,就可以綜合效果了,這點你放心。”

“她的身體,現在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吧?”

“你到底是誰?要對楚寧做什麽?”

未央生聽著他的話,警惕異常,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方向,總覺得事情有些太過不對勁。

一連串的疑問,司空涼隻是保持著沉默,什麽都沒有言語,安靜無比的看著他的方向,“我是司空涼!”

“我知道你叫司空涼,可你對楚寧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什麽意思?這些芙蓉錦,在這裏有多難活,我比誰都清楚,還有在唐州城做的那些事情!”

未央生越說越覺得不對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的方向,“所以,你到底在做什麽?”

司空涼冷冷的抬起了頭,安靜的看著未央生。

“若是你敢欺負楚寧,我們四個人,絕對不會放過你!上天入地,不死不休!”

未央生高聲的說著,死死地盯著司空涼。

這樣的言語,讓司空涼突然就勾起了唇角,笑得意味深長,邪佞無比。

看著他如此的模樣,未央生更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正要言語,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音。

“飯菜都準備好了,快,走著!”

花惜憐的聲音傳來,未央生與司空涼心知肚明,瞬間就閉上了嘴巴,互相對視了一眼,安靜的站在那裏,誰都沒有說話。

楚寧是最後進來的。

她剛一進門,就與坐在正中間的司空涼對視了上。

這男人真是一點都沒有當自己是外人。

居然坐在了自己的正座上。

“阿寧,過來。”

司空涼此時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讓在場的四人都齊齊的轉頭看向了楚寧的方向。

這個稱呼,他們都非常的清楚,對楚寧來說意味著什麽。

楚寧此時隻是眉頭緊鎖,略顯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快步的向著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樣的反應,讓他們看著都驚訝無比,互相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錯愕與震驚。

楚寧居然真的就這樣走過去了?

他們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例外這兩個字。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楚寧似乎對這個司空涼,有了例外!

“今日多謝款待!不過明日在胡家相見,我也是不會客氣的。”

司空涼說著,輕笑了一聲,不慌不忙的吃著飯菜,手上的動作更加的快速了幾分。

楚寧聞言更是蹙起了眉頭,緩緩地抬起了頭,不知道要對這個司空涼說些什麽,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給他,自顧自的吃著東西。

司空涼看著她如此的反應,眼底的笑意更是明顯,安靜異常。

片刻之後,他不慌不忙的吃完了飯菜,坐在那裏又跟著未央生閑聊了一會兒,說的都是上層位麵,那些花花草草的事情。

楚寧有些驚訝,這男人居然對花草的事情如此的喜歡。

直到酒足飯飽,司空涼說了兩句客套話,趕緊的離開了去。

玉妙卿此時看著楚寧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背影,眼底的驚訝更是明顯。

直到楚寧覺察到了周圍那些探究的目光,趕忙的咳嗽了兩聲,“咳咳!”

這聲音一出現,楚寧轉了頭,看著他們,“你們這麽看我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寧主你,對司空涼似乎真的有些太過上心了!”

“那還不是因為我跟他有什麽相思骨,若不是那個東西,我怎麽可能!”

楚寧急忙的辯解著,可是話說了幾個字之後,突然就停了下來。

她發現,這幾個人,似乎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話。

“你們這麽看我做什麽?”

楚寧神色緊張的看著他們,一動不動。

“寧主,你若是真的因為相思骨,那還是好辦了!”

玉妙卿這樣的言語,意味深長,耐人尋味。

楚寧聞言,還想要辯解,卻不知道要如何去說,最後隻能輕輕的點了點頭,“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發現,自己為什麽要辯解那些東西,好似自己真的非常在意一樣。

玉妙卿的話,好似一聲聲的重錘,狠狠地敲響著楚寧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