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看著我,是做什麽?”

此時,司空涼看出了花惜憐對自己的不滿,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方向,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花惜憐聞言冷笑出了聲音,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你覺得呢?”

“不清楚。”

司空涼冷冷的說著,雙手環胸看著花惜憐,輕笑出了聲音。

這樣的舉動,讓在場的眾人誰都沒有言語,互相對視了一眼,萬萬沒想到,此時此刻的他們二人,竟然如此的劍拔弩張。

“夠了,還是先吃飯吧,別讓那些不相幹的人,影響我們吃飯。”

未央生此時也說出了這麽一句話,聲音冰冷無比。

好似對司空涼也是一樣,沒有一點的好印象。

聽著這麽一句話,司空涼輕輕的挑了挑眉頭,笑地更加的邪肆。

怎麽都沒想到,這幾個人居然如此的有趣,這般的對自己。

“看樣子,你們是不想讓我來啊,那我以後就不來了。”

司空涼說著,直接將碗筷放在了桌上,微微的搖了搖頭,嘖嘖的看著他們,雙手環胸,緩緩地開口,“楚寧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倒是也想看看,不用得上我,你們能做什麽!”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一旁的未央生聞言,陰沉著臉,什麽話都沒有說,冷冷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那木頭,你已經看了吧,楚寧要是將身體換到這塊木頭身上,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司空涼一邊說,一邊冷冷的掃著周圍,看著他們的方向。

誰都沒有言語。

此時,就連楚寧,也都無比安靜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片刻之後,未央生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地開口,“你是什麽意思?”

“這不是我什麽意思,而是你們是什麽意思,到底想不想要讓楚寧換個身體。”

司空涼的聲聲質問,讓眾人聽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特別是未央生,那臉色更是無比的難看。

“你也看出來了吧,這木頭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空涼說著,輕笑出了聲音,安靜無比的看著他們。

未央生沉默著,還沒等他開口言語,一旁的探筆郎開口道:“你怎麽知道,我們拿到了木頭?”

探筆郎低聲的質問,一動不動的看著司空涼的方向。

頓時,司空涼冷笑出了聲音,不停的搖著頭,“你別想詐我,你們幾個進了皇宮,除了要木頭給楚寧做身體之外,還能做什麽呢?”

司空涼說著,更是嗤笑出了聲音,冷笑連連,眼底的興味十足。

這樣的言語,讓楚寧等人什麽話都沒有言語,互相對視了一眼,安靜無比。

不一會兒的功夫,倒是楚寧笑出了聲音,“不錯。”

她點點頭,“司空涼,你真是厲害,這些也都清楚。”

這是楚寧第一次用冰冷的語氣跟他說話。

司空涼聞言,蹙起了眉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的方向。

楚寧輕笑出了聲音,用力的拍著手,“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們會帶著木頭過來,然後又做這樣的事情,讓我們有求於你,覺得我們弄不了那些木頭,還是覺得我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下去了?”

楚寧說著,一動不動的看著司空涼的方向。

聞言,司空涼蹙起了眉頭。

“你覺得,我的身體行將就木,若是沒有你的幫助,就真的沒了?”

楚寧再一次的開口,仔細的看著司空涼,“我知道你發現我沒有呼吸的時候,一點都沒有驚訝,再知道我現在的身體是木頭雕刻而成,十分的怕水,根本就沒有質問,司空涼,是誰給你的勇氣,覺得我們就一定要會求你!”

楚寧聲聲的質問,死死地盯著司空涼。

不知道為什麽司空涼聽著這些話,他的心髒劇烈的跳動了起來,眼怔怔的看著楚寧紅了眼睛,指著門口的方向,“給我出去!”

司空涼聞言,整個人都呆愣了一瞬。

“現在就走!”

這麽一句話,讓司空涼的眼眸瞬間就暗淡了下來,輕輕的點頭,痞笑了一聲,起身遠走。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不見,剛才一直安靜無比,此時未央生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主子,也許司空涼的意思不是你說的那樣……”

“我知道,但是,我也要搓搓他的銳氣!”

楚寧說著,指著桌上的飯菜,“慢慢吃,吃完了之後我們說!”

“寧主,這司空涼今天,好可怕!”

玉妙卿低聲的說著,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方向。

頓時,楚寧的眼眸一沉。

“趕緊吃飯!”

一旁的探筆郎見狀,急忙的塞了一塊紅燒肉,放在了玉妙卿的口中。

“唔!”

玉妙卿十分的無奈,剛要說些什麽,可是眼看著楚寧那六神無主的模樣,瞬間眼眸又暗淡了下來,輕輕的低下了頭,自顧自的吃著飯菜。

這一頓飯,簡直就是味同嚼蠟。

楚寧 的眼眸暗淡無比,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自顧自的吃著東西。

他們心知肚明,楚寧現在這樣的狀況,到底是因為什麽。

片刻之後,楚寧放下了碗筷,“我吃飽了。”

說著,站了起來,看著未央生的方向,“走,我們去看看,這木頭到底是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她快步的向著未央生的房間方向走了過去。

見狀,未央生的眼眸一暗,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屋子裏麵。

還沒等楚寧走到木頭的旁邊,未央生的聲音已經從身後傳了過來,“司空涼說的不錯,我們要是強行的幫你轉換身體,的確是非常的危險!”

未央生的話說完,楚寧安靜的站在那裏,什麽話都沒有說,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的木頭。

眼神冰冷無比,她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緩緩地轉身,看著未央生,“真的?”

“我哪裏會騙你!隻是沒想到,這個司空涼,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的事情,並且,我總覺得,我們做的一切事情,都好像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未央生的話,也是讓楚寧最為擔心的。

她瞬間眼眸黯淡了下來,輕輕的點頭,“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