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聞言,眼眸瞬間就暗了下來,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的方向,輕輕的點頭。

這樣的舉動,讓玉妙卿激動無比,急忙的打開了門,快步的走了出去,“行,你想吃什麽,我來給你做!”

“那太好了,小玉姐!”

周山海說著,激動的握住了玉妙卿的手,興奮的向著外麵走去。

見狀,玉妙卿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如何是好,頭腦更是一片空白。

她慌亂的轉身,看向了楚寧的方向,看著她微微的衝著自己點了點頭,她這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什麽話都沒有說,快步的遠走。

“這個小子,現在來這麽一出,到底是做什麽?”

花惜憐神色無比的古怪,仔細的打量著周山海的方向。

“別把人都想的那麽壞,也許真的是餓了。”

一旁的探筆郎可沒有那個心思,總是猜測別人的不好。

花惜憐不停的搖著頭,嘖嘖了幾聲,意味深長的看著探筆郎的方向,“你啊,真應該多跟我學一學,這識人辨人的本事!”

“我就是想知道,彎彎姑娘跟明月姑娘,你到底想要怎麽選擇。”

探筆郎說了這麽一句話,讓花惜憐剛才還炫耀的臉上,瞬間垮了下來,哭笑不得的看著他的方向,“我說探筆郎,你要不要這樣!”

花惜憐說著,不停的搖著頭,長籲短歎的看著他的方向。

楚寧見狀,更是輕笑出了聲音,眼底的笑意明顯。

不一會兒的功夫,眼看著這邊兩個人打趣,那邊的未央生仔細的雕刻著她的新身體。

聚精會神,什麽話都沒有說。

許久,未央生終於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緩緩的抬起了頭,目光溫柔的看著楚寧的方向,“好了!”

話音剛落,楚寧的眼眸明亮,激動無比的看著他。

“這麽快!快讓我看看丫頭新的身體,我先摸摸!”

“去!”

楚寧一拳就捶在了花惜憐的胸/口上。

花惜憐輕笑出了聲音,跟在了她的身後,快步的向前走了過去。

眾人聚攏在了未央生的周圍,他眼眸明亮,小心翼翼的抱著楚寧的新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們的麵前,“看,可以嗎?”

楚寧隻看了一眼,瞬間就紅了臉,急忙的將外袍解開,蓋在了它的身上。

“怎麽蓋上了,我還想再好好的看一看呢!”

花惜憐一臉歎息的說著,不停的搖著頭,眼底充滿了遺憾的神色。

“你啊!”

未央生也是無奈的搖起了頭,“小心主子真的生氣了,再給你踹出去!”

“丫頭可不……得得得!當我沒說!”

花惜憐剛想要再說些什麽,可眼看著楚寧已經抬起了手,趕忙的製止了去,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什麽話都沒有說,安靜無比的與探筆郎站在了一起。

“這身體要再放置兩天,你看放在哪裏比較好?”

未央生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柔聲的開口詢問。

聞言,楚寧的眼眸瞬間就暗淡了下來,仔細的看著周圍,“還是就放在你的屋子裏麵吧。”

“別,放在我那裏吧,我還能幫你照顧它,先洗一洗什麽的!”

花惜憐自告奮勇,不過他的那些小九九,誰都一清二楚。

“你可別說話了!”

探筆郎無奈的扶著額頭,不停的搖著頭,對他現在的話,實在是非常的無語。

“放在我這裏,恐怕不行。”

未央生不停的搖著頭,“我這裏靈力充沛,還是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不是那麽太過跌宕的地方,要不然的話,靈力太過活躍,也容易將身體破壞,現在的它,可比琉璃寶瓶還要脆弱。”

未央生的話,讓楚寧的眼眸瞬間就暗了下來。

她輕輕的點頭,長長的歎息了一口氣,“那我就知道了,還是放在我的臥室裏麵吧。”

“好!”

未央生說著,剛準備要走,下一秒,踉蹌了一步。

見狀,楚寧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你沒事吧。”

未央生搖了搖頭。

“你這靈力耗費的太多,一會兒可得睡個三天三夜!”

花惜憐此時也收回了吊兒郎當的樣子,憂心忡忡的看著他。

“是啊,等你恢複好了之後,我們再說換身體的事情。”

探筆郎也急忙的附和著。

楚寧點點頭,正要說些什麽, 眼看著未央生勾起了唇角,“好,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說著話 ,他輕笑了一聲,什麽話都沒有再說,快步的向前走了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未央生將身體放在了床榻上麵,他渾身都已經大汗淋漓。

楚寧看著他這樣,更是無比的心疼,擰著眉頭,直接就握住了他的手腕,靈力緩緩地輸送了進去。

“主子!”

“你放心,我沒事!”

楚寧急忙的開口,製止了他再一次的言語。

這樣的舉動,讓未央生頓時一愣,神色更是古怪,隻是輕輕的點點頭,沒有任何的言語。

楚寧的性格他比誰都清楚,根本就不是一個聽人勸的人,自己要是勸阻,這楚寧還會更加的霸道。

“你啊,永遠都是這樣。”

未央生感慨的開口說著,滿是唏噓。

聞言,楚寧瞬間就笑出了聲音,眼底的笑意更是明顯。

她微微的勾起了唇角,安靜無比的站在原地,什麽話都沒有說。

不一會兒的功夫,看著未央生的臉色好了不少,她這才鬆開了手。

“好了。”

“嗯。”

未央生點頭,轉身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這兩天,千萬別讓它有任何的損傷!”

未央生千叮嚀萬囑咐。

“你放心!”

楚寧也趕忙的答應下來,這身體對她有多重要,她是非常的清楚的。

聽著這句話,未央生長吐了一口氣,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剛走了兩步,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把握住了花惜憐的手腕,強製著帶著他離開。

“哎哎哎,怎麽帶著我走做什麽,我還要看看呢!”

“看什麽看!你這人在想什麽,我還不清楚?再不走,小心我給你下毒,讓你不能人事。”

話音剛落,花惜憐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噗嗤!也就隻有未央生能管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