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舉動,楚寧更是哭笑不得。

現在真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司空涼整出來了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著實讓她十分的無奈。

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猶豫了許久,這才開口言語,“我知道了。”

說著,楚寧也放下了雙臂,隻是輕聲的喊了一句,“小玉,別藏了,你做的雞湯,味道實在是太濃鬱了!”

話音剛落,玉妙卿端著雞湯從遠處露出了腦袋,尷尬無比的扯了扯嘴角。

“寧主,我這不是怕這雞湯做好了之後涼了不好喝嘛,你們兩個先休息下,等喝完了再打也不遲。”

“咳咳咳!”

這句話說出來,剛拿了一碗雞湯喝進肚子的司空涼,瞬間就噴了出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楚寧點點頭,還覺得玉妙卿的話非常得不錯,“好,那等一會兒再來!”

“別別別,我這次來,是道歉的,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如果你覺得那個時候我算是挑釁你,我跟你道歉!”

“我不接受,除非你再跟我打鬥一局。”

楚寧緩緩地說著,自顧自的喝著雞湯,什麽都沒有再說。

眼看著她將那碗雞湯一仰而盡,司空涼也是回味無窮的咂了咂嘴巴,“好好好,夫人若是喜歡,為夫自然是要幫忙的!”

說著,司空涼後退了數步,雙手抱拳,對著楚寧微微的躬了躬腰。

“就是打鬥而已,也要裝作如此的斯文,真是沒想到,丫頭喜歡這樣的人。”

花惜憐也是嘖嘖稱奇,真是萬萬沒想到這樣的套路最得楚寧的心思。

楚寧此時也是沒有任何的言語,看著他的舉動,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連忙的點頭,雙手抱拳,正當要回禮的時候,眼看著司空涼足尖一點飛出了院子,身影幾乎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聲音也傳了過來,“娘子等我,為夫想到了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過幾日再來尋你!”

這個司空涼,居然跑了!

“噗!哈哈哈哈!”

“天啊。”

花惜憐跟探筆郎看著這一幕,瞬間齊齊笑了出來。

花惜憐最甚,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不停的搖著頭,看著楚寧的方向,“丫頭啊,丫頭你看看你,到底多厲害,居然都讓司空涼給跑了,真是不戰而勝,讓男人落荒而逃。”

楚寧也是沒想到,司空涼居然會這樣的做,真真的是無比的尷尬。

她微微的扯了扯嘴角,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趕緊離開,我要休息了!”

“好好好!我去看看玉丫頭有沒有給我做什麽好吃的!”

“你的沒有,探筆郎倒是有不少!快來,我給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雲糯糕!”

玉妙卿的話,讓探筆郎微微一愣,點了點頭,“來了!”

“玉丫頭啊,玉丫頭, 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三人嬉笑的打趣離開,楚寧此時回到了屋子裏麵,什麽話都沒有說,安靜無比,一動不動的看著雙手。

剛才跟司空涼打鬥那麽久,她的雙手早已經支撐不住,若不是靈力在那裏挺著,恐怕早就已經虛脫無力。

“司空涼!”

楚寧這一次,也不是沒有發現,這司空涼的靈力好似源源不斷,自己哪怕是用了十成的力氣,也是輕易被他化解!

“難道不是我?”

楚寧低聲的喃喃著,眉頭緊鎖。

她從胡家的時候就懷疑,司空涼所說的敵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好像在上層位麵,自己也沒有樹立太多的仇敵!

也有在想是不是上層位麵的人找的司空涼,想要趁機要了自己的命。

可是他做的一切事情都太過矛盾,根本就讓人看不懂。

不過,楚寧也沒有忘記,司空涼在胡家的時候看著自己的眼神,自然也是沒有忘記,在七月節的時候,司空涼的白/兔麵具。

這個男人,自己是真的看不懂。

此時此時,楚寧安靜的坐在那裏,什麽話都沒有說,久久無言……

一連兩天,楚寧都沒有出門,玉妙卿叫了她好幾次,每一次楚寧都說在屋子裏麵吃,玉妙卿也拗不過她,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終於,在第三天的早上,楚寧聽到了未央生的聲音,她急忙的打開了門,看著未央生在遠處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頓時,她心髒空了半拍,激動的抱住了他,“你終於醒了!”

“嗯,主子,我們還是再看看,要怎麽幫你換身體吧!”

未央生此時滿麵愁容,看著楚寧的方向。

頓時,楚寧鬆開了手,見他如此,更是狐疑不解的開口,“你這是怎麽了?”

“我發現了一個問題,當初你寄生在這塊龍木上的時候,是用我們的靈力合力才寄生上去,可是現在下了一個位麵,我們的靈力大打折扣不說,主子你的靈力卻強大了不少!”

女帝死的時候,可真是給楚寧留下了一個大難題。

“我怕我們四個人的靈力,根本就無法支撐你身體的轉換!”

未央生擔憂的說著,目不轉睛的看著楚寧的方向。

頓時,楚寧的眼眸黯淡了下來,這也是她擔心的事情。

“能不能讓我自己釋/放靈力……”

“這怎麽可能,寧主,要是有什麽差錯,你讓我們怎麽辦!”

玉妙卿不停的搖著頭,對楚寧的提議根本就是一口否決。

其實楚寧也是明白,但是就不想用司空涼的幫助罷了。

“不過,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今天晚上是月圓之夜,我們隻要把靈獸放出來,讓它們跟我們一同釋/放靈力,也許會有機會轉換成功!”

“有多少的把握?”

花惜憐神色凝重的說著,看向了未央生的方向。

“三成。”

話音剛落,眾人沉默,互相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隻有三成而已。

這可怎麽辦。

“若是司空涼來了呢?”

花惜憐再一次的開口詢問。

“若是司空涼的話,我們可以有八成的把握。”

“這麽大?我們加一起,還沒有一個司空涼的把握大?”

花惜憐十分的不滿。

“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