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你在哪呢……”
花姐拎著從商店裏買到手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出來,剛轉過身,就看見她要找的人正在同一個男人聊天。
不得了……這要是被家主知道了……
她見的人少,對這個男人不熟悉,但能被夫人看上的一定是顏好,身材好。
而溫言此時剛剛將沈棟的微信備注改了,還不知道花姐已經追了上來。
“那個沈……沈棟?”
沈棟眉眼之中含著笑意微微深了一些,他摩挲著指上玉扳指搖了搖頭,“換個稱呼來聽聽。”
“沈少?”
剛剛好像那個男人叫的就是他這個名字。
卻是見沈棟搖了搖頭,將人拽到自己跟前,將她手裏握著的手機從她手裏取出,拿在手裏。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給他的備注,氣笑了,“送卡的?嗯?”
上挑的尾音帶著一股子極為清淺的笑意,語調之上還多了一絲絲不滿。
被人當場拆穿,溫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半張臉。
緋紅的臉頰小聲低語道:“你給了我卡,不就是……送卡的。要不然記不住。”
“你這新注冊的微信裏麵一共就兩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溫言的錯覺,總覺得男人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股子冷意。
溫言就看著他手指在上麵敲擊了幾下,隨後將手裏的手機遞還給她。
手機屏幕還亮著,溫言就瞥見沈棟將她剛剛的備注給改了。
送卡的變成了卿哥。
“你不是叫……”
“夫人!”
沈棟含笑的將人看著,溫言剛想問出聲,卻是聽見花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怎麽這麽快就追來了!
溫言將手機揣進兜裏,衝著人揮了揮手,“卿哥兒,回見。”
她笑顏如花,叫出聲的名字後尾音還帶著一股子上揚的兒化音,輕快熨帖的很。沈棟很滿意覺得這個名字果然比她叫喻成州的時候更為親近一些。
溫言看見花姐急匆匆的朝著她趕來,溫言向前走了兩步,胳膊被扯住,她回過頭去,就聽見沈棟的叮囑聲在耳畔拂過,“小心喻成州。”
“你說什麽?”
在她再次回頭想要去問他的時候那個剛剛還站在她身後的男人不見了,轉而是花姐的聲音響了起來,“夫人,那人走了。”
“你都看到了?”
花姐皺了皺眉出聲叮囑道:“夫人,這人雖然長得是好看,但是您都已經有了家主……”
“這事回去不準同他講。聽到沒有。”
“可是……”
“那到時候出了事,連累到你,那我可就……”
她可是知道喻成州的手段的,花姐神色一慌,“別別別,我不說就是。”
溫言滿意的點了點頭,手裏捏著兜裏的黑卡,眸中有一閃而逝的複雜。
剛剛那個男人最後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夫人,我們還逛嗎?”
溫言捏緊了手裏的卡,眸中恢複了之前的平靜,“行了,我累了,咱們回吧。”
溫言離開後,從暗處陰影裏走出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他摩挲著手上玉扳指,微微偏了頭,“都處理了?”
“都處理了。”楚行一頓,微微垂了眸子,“喻成州的確謹慎,那幾個眼睛都是追蹤高手,費了一番功夫。”
“嗬——”
“少爺,您剛剛怎麽不留住夫人?”
沈棟微微垂眸將人看了一眼,“她失憶了。”
“什麽?之前不就隻是被綁架……”
沈棟將喻成州的名字放在口中咀嚼了一番,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看來是之前教訓的還不夠。我們走。”
……
“回來了?”
一進門,溫言仰頭就看見了那個斜靠在盤旋而下樓梯扶手旁的喻成州。
他好像很喜歡穿黑色襯衣,往日裏扣的一絲不苟的領口此時微微鬆了些,露出了白皙的脖頸。袖口向上卷起。
溫言仰頭將人看著,嗯了一聲,“回來了。”
她彎著腰從提兜裏將一個盒子取出來,遞到他跟前,“諾,這個是給你的。”
喻成州將盒子接過去,一笑,“還算有點良心。”
“花了金主爸爸的錢,當然要給金主爸爸買禮物。”
“你說什麽?”
溫言的嘀咕喻成州並沒有聽見,溫言搖了搖頭,轉過頭來衝著人一笑,“我說你對我這麽好,我當然要給你買個禮物呀。”
甜甜糯糯的嗓音帶著愉悅,讓喻成州的心情很好。
他描摹著對方的樣子,半晌出聲道:“後天有個慈善拍賣會,想去嗎?”
“慈善拍賣會?”
“是。”
喻成州摩挲著手中的盒子,眼神中帶著一抹意味深長,“前些日子,京城季家二公子季蕪得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拍賣會一定很熱鬧,我去。”
“好。”
溫言見他抬了手想將她纜進懷裏,溫言卻是抬手打了一個哈欠,嘟囔了嘴,“跑了一天,困了。”
手伸出卻是再次抽回,插進兜裏。
喻成州一笑,“趕快去休息吧。”
“好嘞。”
喻成州看著她風風火火的樣子,捏著手中盒子嘴角含了一抹淡笑。
“花姐,你來一下。”
“這就來。”
溫言將放在門口的袋子都拎到屋子裏,衝著花姐揮了揮手,“你去吧。”
“夫人可能是家主有急事,我先過去看看。夫人有事再叫我。”
“好。”
溫言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將人看著,等到兩個人都進了門,她才將門給關了上去。
一個人呆在寂靜的屋子裏,腦子裏就想到今天那個男人同她說的話。
小心喻成州。
為什麽要小心?他們不是夫妻嗎?
想到此,溫言的嘴角揚起一抹笑來。
她將放在兜裏的黑卡拿出來,舉在麵前看。
好像沒什麽特別的啊。
這男人會不會騙她,給了她一張假卡?
……
“沈總,公司這月的財務數據顯示,當月我們……”
‘叮’
偌大的會議室裏,手機微信的響聲就顯得極為清晰。
一個二個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朝著四周看了看。
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竟然敢在會議上不開靜音。
站在最近的鬱青離的最近,在看見自家總裁麵前的手機亮起來的那一刻,被嗆了一口咳了起來。
沈棟倚靠在身後的辦公椅子上,抬眸看了他一眼,他將手機拿到手裏,衝著眾人一掃,“繼續。”
嘶——竟然是沈總的手機。
沈棟點開微信,挑了挑眉。
他微信隻置頂了兩個號,一個備注小嬌妻,一個備注著失憶中的小嬌妻,而消息是後者發來的。
失憶中的小嬌妻:卿哥?
三分鍾沒看見人回,微信又響了一聲。
失憶中的小嬌妻:卿哥?售後。
沈·售後·棟挑了挑眉:卡出了問題?
失憶中的小嬌妻:我還以為是個僵屍號。卿哥,你這張卡限額嗎?
沈棟摩挲著手機,打了兩個字:不限。
等了五分鍾對麵也沒回,沈棟看著手機屏幕出了一些怨念。
“沈總,這是我們設計部給出的方案,您看?”
手指緩慢的在桌子上敲擊著,沈棟微微抬眸,眸色冷冽,“重做吧。”
設計部:“……”
沈棟漫不經心的補充道:“整個設計方案缺少亮點,另外這PPT做的太醜。”
設計部:“……”
“誰做的PPT,讓……”
‘叮’
手機屏幕再次亮了起來,沈棟的話一止。
失憶中的小嬌妻:你有很多錢嗎?我會不會把你刷窮?委屈.JPG
沈棟嘴角一勾,抬手衝著人一揮。
鬱青趕緊招呼著眾人將會議解散。
人都走了,沈棟倚靠在椅子上看著手機屏幕,笑意濃鬱。
沈棟:我有很多錢。
失憶中的小嬌妻:真的嗎?
沈棟:真的,足夠養你。
微信再次沒了音,但這一次沈棟幾乎是可以想象的到對方那緋紅的臉頰以及那泛星的眼眸。
而隔著一道屏幕的溫言卻是捏緊了手機,耳廓都有些紅。
可緊接著,溫言就在這看似熟撚的聊天方式種,皺緊了眉頭。
溫言:卿哥,你是不是認識我?還有,你最後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可以感受到喻成州是喜歡她,但是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她總覺得她跟他不是那麽的親近,甚至還有一些排斥。
相反今天下午遇到的這個男人她對他反而是沒來由的想要親近並且十分信任對方。
這讓溫言覺得很奇怪。
她心中有個答案,但那個答案實在是太過荒謬,以至於等待就變得有些難熬。
‘叮’
微信響了起來,溫言低頭去看。
卿哥:如果我說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