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的了身份卻換不了她的這張臉,被認出來是早晚的事情。

在來葉城之前,她已經做好了的如何麵對喻成州,可是沒想到在遇見之後,喻成州的這張臉讓五年前的一切又在腦海中紛至遝來。

在國外剛開始生活的那幾年,喻成州就像是心頭的毒藥,不斷侵蝕著她的心髒,讓她痛苦難耐。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被她藏在了心底。

可感情可以放下,可以忘記,但正如沈棟說的那樣,她與他經曆的那些事情都確實真真切切的發生過,她還記得,記得清清楚楚。

記得二十年前的相遇,記得五年前遊輪上江寧的欺侮,記得他成為別人新郎的樣子。

以至於再次見麵之後,那種被壓在心底的感覺再次被翻出。

喻成州不愛她,五年前是,五年後也是。他在意她的臉,與那個給他帶來汙點的女人一模一樣。

“原來薑小姐知道她。”

溫言盯著他的臉一笑,“自然,回國之前總是要調查一番,更何況那個可憐的女人與我長得非常像,喻總將我和她認錯也正常。”

“你是這樣想的?”

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以至於她很明顯的感受到來自喻成州身上的低氣壓,壓得人喘不過氣,就連那一雙她一直盯著的那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睛都翻滾著濃鬱的深黑色。

還真是陰晴不定。

溫言起身想將人推開,卻是在伸出手的同時被人一把捉住。

他攥著她的手腕將人拉近,盯著她的這張臉一字一語的開了口,“薑小姐,她沒有死,我也會找到她。而你,也最好保證你不是她,否則……”

溫言一把將人甩開,揉了揉被攥疼的手冷笑出聲,“否則什麽?將她抓回去?喻總,你和你太太不是已經離婚了嗎?我怎麽記得五年前,喻總和江家小姐在葉城舉行了一場世紀婚禮?”溫言喘了口氣,站直身子重新將人看著,“還有,麻煩喻總看清楚,我是薑嫣。”

嘲諷的語調並沒有讓喻成州惱怒,反而盯著溫言轉身離開的背影一笑,“我倒是也忘了,薑小姐也是葉城人,五年前才進入的沈家當了首席設計師。”

溫言的腳步倏然頓住,她凝眸回過頭來,“喻總調查我?”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薑小姐不也調查了我。”

這一次溫言到是沒有反駁,她抱著手臂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就聽見他又道:“沈家近些年占據海外,這一次回國是盯緊了國內珠寶市場嗎?”

“是。”

既然喻成州能查到她的過往,那沈家的這件事早晚喻成州都要知道,溫言也沒必要藏著掖著,直接承認了此行的目的。

“那你可知在葉城,我說了算?”

她當然知道這些年,喻成州掌控了大權後,將生意做的多大。現如今的葉城,珠寶界的龍頭老大就是喻家。想要在這裏分一杯羹,無異於從虎口奪食。

她皺了皺眉,回過頭看向他,“所以,喻總什麽意思?”

“明人不說暗話,近些年,我對海外市場非常感興趣,薑小姐沈氏集團赫赫有名的首席設計師,如果可以,喻家到是不介意與沈家達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