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疼?哪裏疼你讓我看看。”溫言抬手去看他的手臂,看著那手臂上順流而下的鮮血,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朝著下麵留。

“傻姑娘。”

沈棟單手將人攬在懷裏,“我沒事。”

“你騙人。”

喑啞的嗓音卻是讓沈棟低笑出聲,“我真的沒事,你看我還可以就這樣單手抱著你。”

“這……這是怎麽了?怎麽了??言言!怎麽……都是血?”

陸瑤的大嗓門隔著大老遠就尖叫出聲,溫言從沈棟的懷裏退出來,就看見陸瑤一路小跑著過來,還順帶著吸引了一眾的街坊鄰居。

“我去,這是大型凶殺案現場嗎?”

溫言看了一眼身後的鄰居衝著陸瑤抬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剛剛有人持刀襲擊,小傷。你讓他們先都散了,散了。”

陸瑤看著溫言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睛,心疼的伸手幫忙擦了擦,“別哭了寶貝別哭了,報警了嗎?”

“事發突然,還沒。”

“我來我來。”

溫言與陸瑤站在一旁說話,沈棟的視線卻是越過眾人看向了不遠處路燈立著的楚行。燈光下楚行衝著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就壓低了帽子隱去了。

“卿哥,卿哥,你看什麽呢?”

沈棟將視線收了回去,搖了搖頭,“沒什麽。”

“剛剛瑤叫了車,咱們趕緊去醫院一趟,你這需要處理。”

“好。”

在眾目睽睽之下三個人作著出租車走了,等到警察到的時候,沈棟還在包紮,是溫言與陸瑤在醫院接待的人。

“欸溫小姐,好久不見。”

“你是……?”

來的人剛好是之前見過的吳澤,他有些詫異的將溫言看了一眼,問出聲來,“溫小姐不認識我了?我是吳澤,吳隊。”

溫言伸出手同人握了握有些歉意的出聲,“不好意思,這些天發生了一些變故,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是這樣,那要緊嗎?”

“不要緊,醫生說等時間長了自然就恢複了。”

“那就好。”吳澤點了點頭,招呼著身後跟著的警察拿了本子走上前,“溫小姐坐,咱們聊聊。”

“好,吳隊。”

吳澤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陸瑤,“這位是?”

“這是我閨蜜,陸瑤。”

陸瑤伸出手給人打了招呼,“吳隊好,您叫我小瑤就行。”

“好。”

做筆錄的人在一旁拿出了本子,吳澤方才開始問道:“溫小姐能與我們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聽溫言將當時的情況講述了一番,吳澤有些疑惑的問出聲,“也就是說,因為天太暗,你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想殺你們人到底是誰?”

溫言點了點頭,“是的,情況緊急,而且那人很聰明穿了一件黑色的衛衣將帽子扣在了頭上,天又太黑完全沒有看到人臉。”

“根據溫小姐你的描述,也就是說當時凶手本來的目標是您,是因為您未婚夫沈先生的阻擋才導致凶手誤傷了沈先生是嗎?”

“是的。”

吳澤將整件事情梳理了一邊遍後,看著人再次道:“那溫小姐回憶一下,您最近有沒有跟什麽人結仇?”

吳澤話溫言其實想了一路,她實在是沒有想明白到底會是誰想殺了她。

因此在吳澤再次問出聲來的時候,溫言的回答也是不知道。

吳澤點了點頭,看著那緊閉著的門,詢問出聲,“溫小姐,請問一會等您的未婚夫出來後,也同我們做個采訪調查。”

“好的這個沒問題。”

“你小子,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告訴我?”

溫言的聲音剛落,吳澤就聽見了自己頂頭上司的聲音,他猛地轉過頭去看,果不其然就看見對方正快步走來。

“局長,您怎麽來了?”

肖輕走到跟前,抬手拍了一把吳澤的頭,“你這小子,你怎麽不早……”他一邊說著一邊瞟了一眼外人,壓低了聲音再次道:“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受傷的那位?”

“哪位?”

“就是那位啊。”

吳澤沒搞清楚肖輕口中說的到底是誰,但單看態度,便知對方或許不太一般。

就在這時,那緊閉著的門開了,包紮好的沈棟從門內走出來。

溫言快步迎了上去,將人看著,“你感覺怎麽樣,疼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沈棟的一張臉都是蒼白的,他卻是在看見溫言後搖了搖頭,“沒事,不疼,就是皮外傷被劃了一下而已。”

“再差一點就劃上了動脈,也是不過就是失血多了點沒啥大毛病。”

陸廷不敢跟這位真的鬧翻,隻會這麽扯扯嘴皮子,逞一時的口舌之快。

看著這位心疼的小姑娘瞬間皺起來的眉頭,陸廷覺得過一過嘴癮,挺爽。

“哎呦,您這傷的可不輕啊。”

沈棟在聽見了陌生的聲音後,臉微微一沉,隨後在肖輕想要撲上前來之前瞪了對方一眼。

這葉城警察局的局長在封梟手裏當差,怕是聽到了什麽風吹草動,把人驚來了。

沈棟不動聲色的將陸廷朝著前麵推了一把,推給了肖輕。

“陸少。”

陸廷不滿的哼哼,“原來你還記得我。”

肖輕趕忙擦了擦冷汗,“我哪敢不記得陸少不是?那位……”

立在一旁的吳澤看見沈棟扯著溫言欲走,追上前去,“沈少,還請您配合同我們錄一個口供。”

“你這小子,你知不知道……”

在人話還沒說完的當口,陸廷拽著人走去了一旁。

而另一邊,沈棟在聽見吳澤的聲音後停了下來,“口供,好。”

“謝謝沈少配合。”

等吳澤做完口供已經是二十分鍾以後了,沈棟今天失血過多,精神差了一些,溫言看著很是心疼。

陸瑤扯了扯溫言的胳膊,“沈少今天受傷了,你們就別分開了。言言你跟著沈少回去吧,還可以照顧他。”

“可是外婆她……”

“言言,你放心,阿婆有我,你就跟著沈少回去就行。”陸瑤趴在溫言的耳邊低語,“記住,受傷的人最需要照顧和安慰,加油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