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麽想似乎也不對,也有可能下方的檔案是無主的,上方檔案室有主存在這裏的。
不管了,先把箱子打開再說。
溫言將手中的鑰匙摸出來插入到箱子裏,箱子應聲開了之後,溫言就看見裏麵放著一個檔案袋。
這個檔案袋的樣式溫言見過,就是在喻家別墅的鐵盒子裏見到過。
而這個袋子上印著的徽記,與之前那個一模一樣。
溫言皺緊了眉頭,將檔案袋打開。
檔案袋很厚,溫言爬下木梯站在下麵,找了一個桌子坐了,才將檔案袋中的東西掏出來,放在桌子上看。
檔案袋子裏放著的是一摞文件以及一張照片。
溫言將文件拿出來,掃向文件抬頭。
“雲溪灣競標投資書。”
她呢喃出聲,隨後瞪大了眼睛,又仔細看了一眼抬頭的名字。
雲溪灣,果真是雲溪灣。
昨日她在錄音裏麵聽到的那個名字不就是雲溪灣嗎?
溫言又將下麵的幾個文件的抬頭全部翻出來看了一眼。
“雲溪灣競標投資書,雲溪灣改造說明書,雲溪灣土地購置資產說明書……”
這裏的所有文件,全部都是關於一個地方的,那就是雲溪灣。
看來之前錄音裏麵提到的雲溪灣就是這裏。
她將手中文件放下,又拿起了一旁放著的照片看了一眼。
照片是一處海島,四周環海,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張風景圖。
但是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以及結合之前看到的文件來看,這張圖上的海島怕不是說的就是雲溪灣。
原來雲溪灣不是別墅名稱,也不是一個風景區,而是一座私人海島!
難怪,封默的人想盡辦法想要找到這個東西,他們想要的恐怕就是這個海島。
而這個海島的價值怕是不可估量。
想到此,溫言將手中照片放了下來,將一旁放著的文件拿起來,一點一點仔細看。
越是看,溫言越是心驚,拿著手中文件的手都漸漸的收緊。
到最後她的視線就停在合同後的簽字頁,沒有再翻動。
“雲言?”
雲言是誰?
溫言將所有文件全部都認認真真的看完後,就發現,這座價值不菲的私人島嶼是屬與這個名叫雲言的人的。
想到此,溫言突然想到之前在溫家別墅,沈棟說的話。
他說那些人要找一份地契,而這份資產的所有人失蹤了,失蹤了將近二十年。
如果今年再找不到人的情況下,這塊地皮將再次成為公有。到那時,所有人都可以再次競拍,而她手中的這些文件都將全部作廢。
二十年了,這個雲言到底是誰?
這麽多年,又為什麽會失蹤?
突然溫言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很久都沒有疼痛的腦袋竟然又開始隱隱作痛。
溫言低咒了一聲,將手中文件收好,塞進了檔案袋裏,又將檔案袋重新放回盒子。
這時,她的頭痛的感覺竟是愈加明顯。
她下扶梯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她扶住一旁的架子,腦海中浮現出嘈雜的聲音來。
“乖,跟我走,從今往後我們做一家人好嗎?”
“言兒乖,隻是打一針,很快就不痛了。我給你吹吹。”
“我姓溫,你叫言,從今往後,你就叫溫言,記住你的名字。我是爸爸,我叫溫流。”
頭疼的厲害,溫言跌跌撞撞的走出來,趁著腦子裏,尚且還有些清醒,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棟的電話。
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頭像是裂開了一般,溫言皺緊了眉頭,喘息著。
“言兒?”
“卿哥……我……頭疼病又犯了。”
溫言就聽見電話那頭沈棟的聲音一窒,緊接著溫言就聽見他的聲音再次道:“言兒,你現在在哪?”
“我在……”
頭突然劇烈的一疼,溫言一個踉蹌,抬手一把扶住麵前的書架,而手中的手機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此時溫言腦海裏又閃出一個斷斷續續的畫麵裏,是漫天的火海。
她好像站在一個瑰麗的走廊盡頭,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
“言言?言言你在哪?你回答我?”
這個聲音聽上去十分的焦急,就像是失去了什麽極為重要的東西似的。
溫言的喉嚨就像是被扼住,發不出聲音,她朝著聲音來處看了過去,就看見火光的盡頭有人正朝著她這方奔來。
她想要邁開步子跑過去,腳上卻像是灌了千斤重,一點也挪不動步子。
火越來越大,她仿佛都能感受到那火舌繚到身上時候的灼燙感。
走啊快走啊。
溫言在心裏呐喊,可腳就是邁步出去。
而就在這時,卻是有一雙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一把帶走。
而她的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的看向一直呼叫的聲音處,想要出聲,卻是被捂住了嘴巴。
直到最後,她好像也隻透過燒灼的火焰裏看見了那個從這不遠處奔來的身影,對方像是一個少年。溫言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臉,但似乎能感受到對方對她的焦急與緊張。
他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她的記憶中?
溫言的頭越發的疼了起來,她低吼了一聲,身體不受控製的撞向了身旁的書架,隨後跌倒在地。
臨昏過去之際,她倚靠在身後冰冷的書架子上,看到許多人朝著她奔走而來。
“暈過去了?”
“快打120。”
溫言總覺得這群人在她跟前晃動的心煩意亂,聲音甚至噪雜的讓人更是頭疼。
她皺緊了眉頭,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在最後昏死過去的那一刻,溫言似是看見了一個人。
這個人好像同她記憶當中的那個身影一點一點的重合。
同樣是重到跟前來的樣子,同樣是一張無比焦急的臉,同樣是……
他是誰?為什麽在這裏,她是不是要死了?
“言言?!言言你醒醒?言言,你聽到我說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