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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又是你?這個女娃娃你怎麽又來了?”

溫言捏著包,看著小門前守著的老者,麵上滑過了一抹歉意,“上一次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那樣的情況,這一次我保證絕對不會了。”

老爺子卻是看著溫言就害怕。

溫言就看見老爺子站起身來,看著她,“你今天這個臉色也不對,你可別在再發病,再來一次我可是受不了了。”

上一次,因為這個女娃娃,他可沒少被上頭的領導訓斥,這一次再出什麽狀況,他可是擔待不起。

溫言連連道了歉,這才被放了行。

她進了屋子裏麵,拿著鑰匙,輕車熟路的將那放在上麵的格子給打開。

盒子裏裏麵放著的還是那份檔案,溫言將檔案掏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上一次她匆匆的翻過,這些文件的確都是跟一個人有關,這個叫雲言的人。

雲言,雲淵,難不成,雲言就是雲淵的妹妹。

而她難不成就是雲淵那個八歲就失蹤的妹妹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隻要她在二十年期限內將身份公之於眾,這份文件就算其他人拿到了也是廢紙。

溫言心中稍定,避開攝像頭將文件帶出後坐回車上給喻成州發了一條微信。

溫言:東西我已經拿到了,地址。

車子再次啟動,溫言拿著東西去了約定的地方。

車子停到了京郊荒廢的別墅外,溫言背著包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昏暗的天空下風吹動著四周雜草浮動,發出沙沙的聲響來。

腳踩在草坪上,溫言在鐵柵欄外就被人堵住了。

“你是什麽人?”

溫言看著麵前亮著燈的別墅,微微揚了揚頭,“溫言。”

“原來這位就是溫大小姐。”

“長得可真的是好看。”

“聽說這女人跟喻總之前還有一腿呢。”

“可不是,據說愛的要死要活的。”

溫言冷眼將兩個人看著,正準備出口說什麽,就聽見別墅內的門被從裏麵打開來,緊接著一聲槍響在寂靜的夜色之下響起。

麵前的兩個人慘呼了一聲,捂著腿跪倒在地。

溫言向後撤了一步,順著聲音來處看了過去。

借著微弱的月光,溫言就看見喻成州就站在不遠處的台階上。

足蹬了一雙馬丁靴,配了一條黑色牛仔褲,上身著了一件深色襯衣,外罩了一件黑色的衝鋒衣。衣服拉鏈沒拉,露出了鬆散未扣的襯衣,整個人少了幾分貴氣到是多了幾分痞氣。

此時他把玩著手中的槍,微垂了眉眼。

“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們都是一些老人了,現在還用得著我來教嗎?”

帶著幾分笑意的沉緩聲響,讓溫言皺起了眉頭。

她離得近,看得分明。

剛剛喻成州的兩槍,全部都打在了兩個人的腿上,頓時血撒在了草地上。

看著跪倒在地上的兩個人,溫言看著人冷笑出聲,“沒想到我今天一來,喻總就給我送了這麽一份大禮。”

聽見了她的聲音,喻成州低聲一笑,將手抄在褲兜裏,朝著溫言看了一眼。

“東西帶來了嗎?”

“人在哪?”

喻成州微微偏了頭,讓開一步,“急什麽,東西我們還都沒有驗看真假,人怎麽能給你不是?進來吧。”

溫言繞過兩個跪在地上的男人,背著包朝著別墅走去。

臨走到喻成州跟前的時候,她抬眸將人看了一眼,“喻成州,沒想到短短半個月不見,你竟然在與虎謀皮。”

“這話說的真是好笑。”

喻成州笑得邪性,他將手搭在那半開的門上,看著溫言的這張臉,再次笑出聲,“什麽是好又什麽是壞,我還是分得清楚的。溫小姐這次來,難不成是在給我講什麽大道理的嗎?”

溫言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喻成州也懶得跟她說什麽,壓下了麵上的神情,衝著溫言抬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請把,溫小姐。”

溫言拎著包朝著屋內走進,隻見別墅的客廳內壁爐內灼燒著火焰,壁爐的前麵放著一個真皮的沙發,一個男人此時就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她。而客廳內除了這個男人還零零散散的分立著少說十幾二十個人。

自打她走進來,一雙雙眼睛死死的將她看著,像是盯著獵物的惡狼。

溫言幾乎不用調查就可以看出來,這群人必是一群亡命之徒無疑。

她越過眾人,朝著壁爐走去。

站在路中的人紛紛給她讓出來位置,溫言徑自走過去,站定在不遠處,將人看著。

“封默。”

她的聲音一出,那坐在沙發上正在烤著手的男人轉過身來,抬手衝著溫言招了招手,“溫小姐凍壞了吧,快來這裏烤烤手。”

說著轉回頭去看向隨後走進來的喻成州,“成州啊,你怎麽也沒給溫小姐倒一杯熱水。”

看著喻成州正要轉身去倒水,溫言皺緊了眉頭,出言製止,“不必了。”

她將視線重新落在了封默的身上,隨後,再次開口,“直接說正事吧。”

“溫小姐爽快。”

封默坐在沙發上,衝著溫言伸了手,“我要的東西你拿到了嗎?”

“拿到了,但是我要見人。”

溫言看著封默再次開口,“說好的一手交東西,一手交人,我覺得封總應該說話算話。”

封默訕訕的將手抽了回來,看著溫言隨後拍了拍手,“溫小姐是這樣,我帶你看人可以,但是若是我帶你看了人,你反悔了,或者你給了我一個假的東西怎麽辦?”

溫言的臉色一沉,“我說話算話。”

“別。”

封默抬手製止了溫言的話,“上一次我記得好像是在溫家別墅吧,溫小姐好像也是這樣說的,可最後呢,我記得溫小姐好像給了我一個假的箱子。”

“那次是不得而已,這一次我不會拿沈棟的命開玩笑。”

封默嘖了嘖嘴,將視線從溫言的身上移開,轉頭看向了站在身旁的喻成州身上。

“成州啊,聽聽。”他抬手指了指溫言,嘖了嘖嘴,“女人就是這麽善變。之前對你愛的要死要活的,這轉頭來,就翻臉不認人,你看看她都說了什麽,那個沈棟才是她心上人。”

燃燒的火焰的光亮映照在喻成州的臉上,他看著人,攥緊了那垂落在身側的手。

封默抬手安慰似的在喻成州身上拍了拍,“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你跟了我,回頭我給你物色更好的。”

“封默,你別在這裏挑撥離間。”

溫言盯著那處,眉頭皺的更緊,“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溫言的話總算是問到了封默的心坎裏,他看著人,像是仔細想了許久,方才開了口,“把東西先給我,我再帶你看人。”

“不行。”

封默的臉色一沉,就連剛剛略帶輕鬆的語調都不再,再次吐出的聲音極冷,“我倒是不介意再留著沈家那位再好好玩玩,溫小姐請回吧。”

溫言站在原地,就被一旁的立著的男人朝著別墅外扯去。

火把灼燃,溫言借著光亮,就看見坐在那裏的封默借著光再把玩著一個染了血的玉扳指。

溫言當即瞳孔一縮,當即揮開一旁扯著她的男人,一步衝上前去。

一旁立著的人哪裏會讓她上前,當即出手將人攔住。

那東西溫言認得,那是沈棟的手上帶著的東西,此時那扳指上染了血,讓溫言幾乎是目眥盡裂。

溫言盯著那東西,喊出聲來,“封默你到底把沈棟怎麽樣了?”

“沈棟?”

封默站起身,轉頭看了溫言一眼,麵上含著笑,“原來他告訴你的竟然是這個名字啊。”

“你什麽意思?”

封默看著溫言,將手中的玉扳指放在了麵前的桌子上,笑出聲來。

溫言聽著他笑卻是不出聲,急道:“你笑什麽?”

“溫小姐,我笑你可憐。”

封默拍了拍身上微皺的衣服,站起身來,他看了一眼立在身旁的喻成州,一笑,“你去告訴她我笑什麽。”

溫言掙了掙一旁兩個人禁錮的束縛,就看見立在那的喻成州朝著他走來,那看過來的一雙眸光複雜又憐憫,“言言,你孤身前來救他,卻連那人真正叫什麽都不知道。你不是可憐是什麽?”

“什麽?”

看著溫言麵上的不解與吃驚,喻成州將腳步頓在她的麵前再次道:“言言,自始自終他都騙了你,他才是利用了你。我也是來了這才知道,沈棟壓根就不是那個人的名字。”

“一個人若是連名字都不願告訴你,那你說他是能有多愛你?”

喻成州看著溫言震驚的麵容,抬手撫上了她的臉頰,“言言,從頭到尾,永遠都沒有騙你的是我,而不是他,你不要被他騙了。”

“你胡說!他不會騙我。”

溫言將喻成州放在她臉上的手給甩掉,轉過頭去,將視線落在封默身上,“封默,這就是你的鬼把戲嗎?好讓我心甘情願的將東西交給你。”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封默一步一步走來,低聲一笑,“他礙了我們的事情,我們就去查了一下檔案,你猜怎麽找?”

“沈棟這個名字下竟是查無此人。”

溫言看著封默又看了看喻成州,就聽見對方看著她再次開口,“可我知道這京城內還有一個另外一個姓沈的男人,溫小姐,你有沒有興趣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