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客客氣氣的進了大樓,溫言就感受到了數到視線目光就這麽直勾勾的看了過來。

沈棟到哪都是行走著的時尚,明明她剛剛進來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

咦,一群顏狗。

本來萬晟集團的總裁來公司應該是先參觀後開會的,溫言直接跳過了參觀環節,領著人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看樣子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沈棟跟在她身後,含笑著沒有說話。

兩個人一路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鬱青將手裏準備好的會議文件遞給沈棟,“沈總這是……”

“這是什麽這是,走了。”

郭大年出聲打斷了鬱青的話,直接將人給拖走。

還不怕自己電燈泡的瓦數大嗎?

八樓本就沒什麽人,郭大年兩個人一走,整個走廊裏就隻剩下溫言和沈棟兩個人。

溫言將辦公室的門推開,徑自走了進去,沈棟緊隨其後。

“《天下長歌》這個項目是我們公司今年的重投,此次與萬晟合作,不知沈總有什麽想法?”

聽著溫言一本正經的聲音,沈棟徑直找了辦公室內的沙發上坐了,一點也沒覺得客氣。

“沈總?”

“言兒,我傷口疼。”

溫言:“……”

她扶著桌子,低頭看著這人蒼白的一張臉,就氣不打一處來,“所以,這就是你說的給我個驚喜?”

這怕不是驚喜是驚嚇吧!

嗬!

本以為沈家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海外跨國公司,沒想到沈棟的背後竟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首的霍家嫡長孫。

沈棟整個人懶懶散散的斜靠在身後沙發上將溫言瞧著似笑非笑,“大概不是什麽驚喜,應該是早有預謀。”

好一個早有預謀,說的不卑不亢,臉不紅心不跳的。

溫言捏了捏掌心,“所以,當初我挑選新辦公區地址,這裏剛巧空出來一幢樓,是你故意的?”

什麽見鬼的把人逼走,大樓便宜出售,都是假的!

沈棟微微蹙了眉頭,尋摸著怎麽解釋比較不會讓人生氣,半晌,方才出了聲,“我想讓你離我近些。”

溫言:“……強詞奪理!”

“言兒,我從來沒有想過騙你。之所以之前沒有選擇徹底的攤牌,主要是因為我怕你卷入到京城亂流裏。”沈棟看著她眉眼,聲音認真且珍重,“我在這裏多年,深知其中爾虞我詐,我原本是打算護你在葉城平凡的生活下去,沒想到一卻到底還是將你拉了進來。”

“況且……”沈棟仰頭將她看著,淺笑出聲,“況且我也並沒有覺得身為霍家的一份子,是多麽光榮的一件事,畢竟……霍家早些年與我而言,並不是家。”

沈棟往日裏沉默寡言,今日倒是難得衝她解釋了這麽多。

溫言從他的口中甚至還感受出來了幾分不情不願,仿佛並不想跟霍家沾上任何的關係。

溫言低頭將人看著,挑了挑眉,“所以現在是因為你實在是瞞不住了所以選擇自爆身份?”

沈棟:“……”

不說話,溫言就當他是默認了。

她咬了咬牙,再次問出聲,“除了這件事,你還有其他事情瞞著我嗎?”

“沒……”

沈棟的聲音剛剛吐出來半個字眼,就看見溫言俯身將人看著,一雙好看的眼睛裏盡是警告。

沈棟靠在沙發上,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倒是顯得十分的弱小無助可憐。

兩個人瞪了對方半天,沈棟終是軟了神色,“言兒,我很有錢。”

溫言不以為然,“我知道。”

身為米歇爾集團的太子爺又身兼霍家萬晟集團總裁,沈棟沒錢就怪了,這個倒是不稀奇。

沈棟卻覺得溫言不知道,遂又補充了一句,“第一的那種。”

“!!!!”

溫言覺得自己沒聽明白,眨巴了眨巴眼看著沈棟。

看上去十分弱小無助的沈棟看著人驚呆了的臉,仰著頭,將人看著,又補了一刀,“華國第一財團博深是我的。”

沈棟說完勾起唇捧上了溫言的一張小臉,淺笑出聲,“你即將嫁的未婚夫是首富。”

“!!!”

“言兒,我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了。”

溫言雙手撐在沙發的兩側,俯身將這個男人看了半晌,有些慫的咽了一口唾沫,“卿哥,嫁給了你,是不是就等於走上了人生巔峰?”

“那你嫁嗎?”

看著沈棟希冀的眼神,溫言直起身,“這個……”

“你嫁了我,這些都是你的。”

“那你不虧大了?”

沈棟卻是挑了挑眉,“不虧,我歸你,你歸我。”

溫言:“……”

還好八層沒人,這要是被聽到了,簡直是……沒臉見人了!

溫言漲紅了一張臉,撇了撇嘴,“我還沒同意嫁給你呢。”

“簽了婚書還想賴賬?”

“結婚了再離的多了!”

“小沒良心的。”

沈棟垮了一張臉,那張漂亮的臉蛋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花似的。

溫言突然湊到近前,再他的臉頰上印上了一吻,“卿哥,錢**不了我的,身償如何?”

溫言被帶到沈棟懷中,那優雅如大提琴一般的嗓音帶著一絲濃鬱的笑,“樂意之至。”

兩個人在辦公室胡鬧了半天,想著沈棟身上的傷還沒好,溫言就不胡作非為了。

“卿哥,所以封梟陸廷他們其實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才如此忌憚?”

“可能吧。”

沈棟整了整身上微皺的襯衫,不以為意,“也算不得忌憚,不過是因為尚有合作不想撕破臉皮罷了。”

“哎,我以後不能凶你了,省的金主爸爸一生氣不給我大腿抱了。”

沈棟卻是抬手刮了一把她的鼻子,“你可以吹吹枕邊風。”

溫言咯咯一笑,“那我回頭不就成了古時候那禍國的妖姬,從此君王不早朝。”

“那我倒是甘願做你裙下臣。”

溫言臉上又升騰起了一抹緋紅,將桌子上放著的文件丟給沈棟,清了清嗓子,說起了正事,“卿哥,那日在醫院我看見了林繆。林家搬來京城目的不純,我懷疑林繆母女是想對此次合作下手,借此機會扳倒林文軒。”

“溫莎剛剛搬來京城根基不穩,況且加上此次與萬晟集團合作,如果事情搞砸了,對溫莎亦是開局的一場打擊。卿哥,你們萬晟集團對此次合作是怎麽想的?”

“《天下長歌》這部劇萬晟投資很大,並且選了一線來參演,其目的主要是想要將這部劇推向海外市場。目前我們在做這方麵的努力,來保證製作精良。”

聽著沈棟的話,溫言唔了一聲,將事情盤算了一番,“這件事無論是對於萬晟還是對於溫莎甚至是對於林文軒而言都是必須要完成的大項目,既然如此,我就不會允許任何人毀了這次三家聯合。”

“林文軒不是傻子。”

沈棟用了個肯定句,“林文軒既然想要拿回林家就必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我們等著看好戲就是。”

“唔,卿哥,這種躺贏的感覺,莫名其妙很爽怎麽辦?”

沈棟揉了揉她的腦袋,“別讓自己太累。”

溫言將沈棟的手拉下來,反手與人手指相握,“卿哥,還有一件事,我隱隱總覺得封默背後有人,他們在搞什麽大動作。”

“他們想要雲溪灣,可那東西不是他想要就能給的。”

沈棟的聲音一頓再次道:“這件事我最近已經在查了,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倒也不必憂心。”

溫言想了想那雲溪灣和自己的關係,沒有在說什麽。

這件事她也需要再做最後的一個印證。

……

京城某處一個拍攝的攝影棚裏,陸瑤捏著手中水杯,眼睛正盯著麵前的監視器看。

今日林文軒來這裏拍雜誌封麵,陸瑤作為林文軒新晉的經紀人陪著人一同來了這地方。

監視器裏,林文軒穿著一套極為休閑的黑色長袖襯衣,搭了一條米色褲子,利落的短發,配上他略帶邪肆的麵容,讓陸瑤覺得妖裏妖氣。

這個男人就是個禍害。

如罌粟花一般嬌豔且劇毒。

此時相機裏給了一個特寫鏡頭,黑白風格基調,搭配一抹淡淡的暖光,將那狹長的眉照亮,仿佛是萬千星河墜入其中,畫麵時尚感十足。

自打陸瑤答應了林文軒做他的經紀人後,在這娛樂圈中見到的明星實在是不少,胖的瘦的高的矮的,暖的冷的,都見了,但陸瑤看來看去,還是覺得就數眼前這個男人最抓她的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陸瑤對林文軒粉絲一般狂熱的心,以至於對林文軒哪裏有魅力幾乎是了如指掌,開機前簡單的同攝像溝通了一番,就將人拍的極具特點。

陸瑤看著養眼,也覺得十分滿意。

突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把,陸瑤捏著手中水杯轉過頭去看,就看見場地裏的一個帶著工牌的工作人員衝著她打了個招呼,“你好,請問是林影帝的經紀人,陸瑤小姐嗎?”

“對,我是。”

“你好你好,這邊有幾個事情需要您去對接一下,麻煩您跟我來。”

陸瑤看了看人,又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林文軒。

這邊林文軒差不多還有兩三個鏡頭才結束,陸瑤合計了一番覺得時間還充裕,就應了,“行,讓我把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就跟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