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從一開始封默從京城被趕出去的那一刻,封默無論是去葉城還是回到京城,他就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吞並下現如今的四大家族,成為第一人。

所以之前封默去葉城才會拉攏葉城上下遊企業,而這一次雇人開車撞林文軒,也是因為林文軒正好在對付林家,林家沒了,再把唯一可能繼承林家的林文軒給徹底的解決掉,那麵臨巨大危機的林家就成了唾手可得的東西。

而為什麽要弄林家而不是其他,是因為林家的背後是陸家。

搬倒了林家就等於重挫了陸家,封默打的好算盤。

“林文軒你不能出事,林家也不能倒。”

因為林家自爆的原因,林家一家被撤職查辦,林文軒早做準備,林家由林文軒暫時掌控。

林江因涉嫌故意殺人被警方拘留,而林繆以及林繆的母親被暫時扣押。

南城醫院,當天晚上陸瑤就醒了,溫言第二天到的時候,林文軒剛巧出去了,她就看見陸瑤將頭埋在被子裏,像是要把自己憋死。

溫言快步走過去,將人從被子裏給薅了出來。

“你這剛醒,做什麽發瘋?”

溫言抬手一把被子扯掉,低頭將人看著,“你這是要把自己捂死到這裏不成?”

被從被子裏薅出來的陸瑤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將溫言看著。

溫言分明是從對方的一雙眼睛裏看見星星。

“言言,言言。”

陸瑤手將溫言拽著,言語有點結巴。

溫言察覺到陸瑤一絲的不正常,抬手覆上了她的額頭,有些疑惑的開了口,“也沒發燒啊,你這是做什麽呢?嘴巴最怎麽不利索了?”

聽著溫言的話,陸瑤激動的表情怎麽也掩蓋不住,她扯著溫言坐下來之後,整個人低聲咳了兩聲,衝著溫言再次開口,“言言,我追星成功了。”

“嗯?你又追誰了?”

溫言有些不解的將人看著。

哪知道陸瑤因激動臉色有些紅,她又低聲咳了兩嗓子再次開了口,“我追林影帝呀!”

“林文軒?你不是早就把他追到手了嗎?”

“不是這個追!”

陸瑤被溫言按在了床頭上,遞了一杯水讓她喝著水慢慢說。

陸瑤將溫水喝了一口,就著急忙慌的將手中的水杯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她看著溫言眸中的星光更加璀璨了一些。

“言言,林文軒剛剛……剛剛給我表白了。”

“……”

溫言一愣,半晌確實了然的一笑,卻沒有拆穿,笑著抬手揉了揉陸瑤的腦袋。

“給你表白了你激動成這樣?我以為你們兩個人早就在一起了呢。”

然而陸瑤卻是搖了搖頭,將溫言看著隨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不不不,我一直……一直都覺得林影帝是崇拜的對象,高不可攀的影帝,就……就一直沒有敢肖像……可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將人拽了下來啊啊啊啊啊啊。”

“……”

看著陸瑤的模樣,就是一個墜入愛河的小傻子。

“淡定一點。”

“我淡定不了啊!”

陸瑤眨了眨眼睛再次開口,“我從來……從來沒想過我竟然可以……有這個機會!”

“粉絲和影帝,經紀人和影帝不是很配嗎?”

溫言一笑,再次開口提點道:“你知道林文軒為什麽讓你當影帝嗎?”

“不……不知道。”

看著陸瑤傻兮兮的樣子,溫言再次開口道:“瑤瑤因為當了經紀人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

原來是這樣嗎?

所以她現在是才反應過來嗎?

被溫言說完之後,竟然變得很好磕了怎麽辦!

就在陸瑤正想再開口,一抬眼卻是看見林影帝竟然在她聲音落後推門而進。

“你怎麽起來了?”

陸瑤趕忙將自己縮進了被子裏,被子外麵就露出了一個腦袋。

溫言想著剛剛她怎麽都將人壓不下去的人,此時乖巧成這樣,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溫小姐來了。”

溫言站起身,給林文軒讓出了地方。

林文軒拎著食盒走到跟前,將食盒放在了一旁的桌子架上。

“瑤瑤。”

“嗯。”

林文軒低頭將人看著,再次道:“經紀人和影帝的CP不好磕嗎?”

陸瑤:“……”

啊啊啊啊啊他都聽見了怎麽辦?!

溫言站在一旁隻想安靜如雞。

林文軒看著陸瑤爆紅的一張臉,總算是不逗他了,請溫言坐在了旁邊之後,就衝著人問出聲,“溫小姐今天來是有什麽事情罷。”

林文軒說的是肯定句子,不是疑問句。

林文軒是猜到了她今天來不專門是為了來看陸瑤的還有她還有事情。

溫言點了點頭,再次出聲,“三天後,導演說要開機,你可以嗎?”

“文軒哥你去吧不用管我。片子重要。”

溫言嗯了一聲,看向林文軒再次開口,“我沒有什麽事情,這邊我來照顧,你不用操心了。”

“我忙完就來看你。”

“好呀好呀。”

林文軒坐到她的身邊,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揉了一把,隨後就衝著她再次開口,“放心我知道你無聊,不會太久。”

溫言實在是有點受不了這些個暴擊,呆了半小時接到郭大年的電話就跑了。

“大年。”

“老大,你上次不是讓我查那批貨還有誰動過嗎?我查到了。”

溫言走在醫院走廊裏,她眉目一沉隨後再次問出聲來,“是誰?”

“是封默的人。”

果然,封默不僅將手伸到了林家,還將手伸到了她的這邊。

她如果搞砸了這一次的拍攝,那溫莎的信譽就算是徹底的落地,等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她在想要返回恐怕也是無濟於事了。

溫言想到此,當即眯起了眼。

“老大,我們的人需不需要去將人盯著?”

溫言卻是搖了搖頭,“這樣, 你按照我說的你……”

按照導演最新調整的時間,三天後就是影片拍攝的時間,衣服在頭一天已經全部的到了影視基地。

將衣服全部羅列好,溫言當天就找導演和製片前來確認。

“衣服沒問題,把衣服放這裏吧,記得走的時候把門上鎖。”

溫言交代了一番屋內的人,就將鎖放在了一旁的衣服櫃子上,離開了。

等到第二天拍攝一大早,溫言的屋內的門就被導演給敲開了。

“怎麽了?”

門外站著的是火急火燎的導演,溫言看著她的表情,隨後胳膊就被導演抓著朝著外麵拉去。

“出大事了。”

溫言的眉宇倏然蹙起。

導演一大清早的找上了她,而且還說出大事了,難不成是她負責的方向出了問題?

溫言的眼眸之中滑過了一抹暗光,隨後就跟著導演去了出事的地方。

等站到存放衣服的屋子外麵時,溫言就知道,跑不齊應該就是衣服的事情了。

她眉頭皺的更緊,此時屋子外圍得都是人,溫言將人群撥開來,邁步走了進去。

隻見屋子裏此刻入眼一片狼藉,衣服不知道被誰全部丟在了地上,踩得腳印以及破布到處都是,還有一些衣服索性直接丟失了。

溫言走進去,站在雜亂的屋子中央,沒有說話。

導演走進來看著溫言,問出聲來,“溫總,昨晚不是你最後一個走的嗎?鎖給了你,現在是怎麽回事?”

他拿著對講機有些著急的撓了撓頭,衝著溫言再次開口,“距離開拍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現在衣服都沒了,一會怎麽拍攝?”

“哎真是可惜,我明明提醒過溫總的,沒想到還是出了這樣的事情。”

就在溫言正要轉過身來出聲的時候,站在人群之中婁星卻是落井下石的開了口。

導演聽見婁星的話有些詫異不解,他回過頭去將人看著隨後問出聲,“婁小姐你剛剛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你之前提點過溫總?難不成你之前壓根就知道衣服會被人弄壞?”

見溫言沒有說話,婁星抱著手臂走上前來,長歎了一聲,“實不相瞞,三天前開機儀式之前,我去叫溫小姐去開機儀式,無意之中聽見見了溫小姐與她手下的人打電話,就聽到這批衣服是出了問題。”

婁星說著抱著手臂將溫言看了一眼之後,就轉頭衝著導演再次開口,“我當時看見這個情況,想著三天之後我們劇組就要拍攝,所以就想著衣服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就不能耽誤進度,因此當時就好心的走了過去提醒了溫總一下,可是……可是沒想到現在還是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導演一聽是這樣整個人瞬間麵色一沉,尤其是在後麵製片人這個投資大佬走進來之後,導演的臉就更加掛不住,他看著溫言再次開口,“溫總,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給一個準確的說法?到底事情是不是婁小姐說的這樣,當初衣服既然出了事情又問什麽不告訴我們?現在出了事情,你說怎麽辦?難不成要讓我們全劇組等你把衣服做出來嗎?”

溫言聽著這番咄咄逼人的話,眉目一沉,“這件事其實是這樣的……”

“導演不先追究誰把衣服弄丟的反而先問責受害方是不是太過了?”

突然一道沉穩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聲音一出打斷了溫言的話,於此同時包括溫言在內所有的人都衝著大門口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