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搖了搖頭,將林文軒提出來的事情給反駁了。
“不,我總覺得,我們應該是錯過了什麽。”她聲音一頓,隨後再次出聲,“而且就連你我都能想到封默的野心,難道霍家,封家,季家,陸家九想不出來嗎?”
“如果是這樣,四大家族的人就不配留在京城了。”
林文軒看到溫言的狀態,衝著她安慰出聲,“別擔心了,該來的總要來。”
“是啊,總歸不是我操心的事情。”
四大家族跟她有什麽關係,本來還以為她是雲言,那份協議跟她有關係,現如今她連雲言都不是,這一切對她來說就更不用操心,她現在要管的就是如何把溫莎經營好,僅此而已。
溫言想透了之後,就衝著林文軒再次道:“林家最近不太平,你多操心操心,別讓封默鑽了空子。”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溫言站在醫院台階上等車,一輛黑色低調的邁巴赫就停在了眼前。
車窗搖下來,露出了沈棟那張好看至極的臉。
溫言嘴角抽了抽,打算裝沒看見。
沈棟卻知道她什麽意思,自己拉開車門,不讓她拒絕,將人直接扯進了車裏。
“我不坐!”
沈棟卻是將人按在了車座上,彎了腰身將人的安全帶係上。
“言兒。”
沈棟叫她的名字多了一股子無可奈何,“言兒,你信我嗎?”
“信你什麽?”
沈棟坐回去,偏頭將人看著,“雲言是我小時候的一個玩伴,我父親是霍家私生子,而我一出生,就更是見不得光。”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關於沈棟的過去。
“我在霍家連一個女傭的孩子都不如,是雲言將我從這片地獄之中拽出來。她後來在雲家的一場宴會大火上丟失了,為了當初的承諾,我一直都在找她。”
沈棟說到這裏一頓,他偏過頭去將溫言看著再次出聲,“我以為這是愛情。我曾給自己許諾,如果找到她我就會娶她。”
坐在一旁的溫言倚靠在身後的座椅上,攥緊了手,她忍了半天心中有些酸。
“我下去了。”
她抬手想要去扯安全帶,手卻是被一個溫暖的掌心給握住,她一愣抬頭將人看著,隨後就聽見沈棟的聲音再次出聲,“別走。”
溫言心就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她就這麽一愣神的功夫,沈棟的聲音就再次響起來,“後來,我遇到了她,卻發現我所謂的情不過是感激,感激她當初將我給予我溫暖之恩。可是言兒這個不是愛。”
“如果真的要我選一個人喜歡,那個人我選的是你。”
沈棟看著微微愣神的溫言再次出聲,“言兒,我愛你。從葉城到京城我心不變。”
溫言一把將他的手甩掉,“我婚書都退了。”
沈棟卻是輕笑出聲,“你親自簽了字,從簽下那個名字開始你就是我得,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我還沒原諒你。”
沈棟再次一笑,發動了車,“是沒原諒。那我們重新談一起戀愛如何?”
“你是溫言,我不會認錯,我也是我。”
溫言咬了咬牙,“沈少卿。”
“連名字都騙我,不可饒恕。”
沈棟卻是握著方向盤,嘴角的笑意更濃,“不,我沒有騙你。”
“嗯?”
聽著溫言疑惑的聲音,沈棟再次開口,“沈棟這個名字是真的。沈棟這個名字是我原本的名字,沈少卿是後來因為方便行事改的。”
“沈少卿是博深財團的創始人是霍家的嫡長孫,而沈棟隻是你一個人的沈棟。”
溫言突然不說話了。
車內光線昏暗,溫言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些紅暈了。
車剛剛聽到地方,溫言就拉開車門而出,而下了地,溫言飛快的將車門給關上。
“別跟上來了。”
“我也住在這裏。”
溫言回過身將人看了一眼,隨後轉身朝著酒店裏麵走。
本來沈棟就走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卻是在看見劇組的人員迎麵走來之後,沈棟一部跨上前去,抬手將溫言一把攬在了懷中。
“溫總,沈總好。”
溫言被攬在懷中的身體僵硬。
人錯身而過,溫言靠在他的懷中,分明是聽到身後兩個人小聲的嘀咕。
“啊啊啊啊,溫總和沈總簡直太般配了!”
“是啊是啊,你難道不知道之前兩個人一起參加過《天下長歌》的發布會,兩個人坐在一起簡直是養眼到爆炸!”
“我聽說沈總的微博粉絲超多,難道要傷了一群女友粉的心?”
“錯了,關注沈總的都是媽媽粉。”
溫言窩在沈棟的懷裏分明是抽了抽嘴角。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棟故意拉著她放慢了腳步,讓溫言分明是將兩個人的話給聽了個完全。
等到兩個人走掉,溫言將沈棟推開。
“你故意的?”
“沒忍住。”
“……”
鬼信。
溫言用房卡將門刷開,沈棟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你回吧。”
“我看著你進去。”
聽到這句話,溫言分明是不想進去了,她將門開開,一手撫在門框上,歪著頭將人看著,“你是不是想進來?”
“言兒讓我進去嗎?”
“你覺得呢?”
看著溫言麵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沈棟動了,他邁步上前,將溫言抬手一樓,拉著人直接進了門。
溫言整個人都驚了。
“你等等,我沒讓你進去。”
“你不是讓我覺得。”
“我讓你覺得……”
沈棟將身後的門關上一挑眉,“我覺得就是你讓我進去,而現在也已經進來了。”
男人整張臉籠罩在黑暗中,溫言咬了咬牙,總覺得這一次再次見到沈棟,這個男人少了平日裏一貫的矜貴優雅,倒是多了幾分的惡劣,以及……無賴。
“言兒,我還想……”
“你閉嘴。”
然而沈棟卻是將人禁錮在懷中,低頭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吻,“言兒。”
溫言的眼皮子跳了跳,“我知道,你不想。”
“不,我想的。”
“……”
所以為什麽要問她?
溫言翻了一個白眼給他,最後妥協了,“廢話真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