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知道?”

陸耀看著陸廷轉頭回來看著的目光隨後點了點頭,“對,你告訴我。”

陸廷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來回到了陸耀身邊一靠隨後再次出聲,“二十多年前,你爸將藥水研製出來,用在了一個女孩的身上,讓這個女孩成為了第一個實驗者,而也因為這個女孩,雲家徹底丟了雲溪灣的那份轉讓書以及隱藏在雲溪灣中的秘密。隨後這個女孩人間蒸發,你爸抹去了這個女孩存在的一切交給了背後的那個人。現如今那個人想要顛覆四大家族,所以要動手也就先從最末尾動起。”

他一笑,聲音微冷,“而我們陸家是他首當其衝且容易混淆的一個點所以他來了。”

陸耀聽著陸廷說完就沉默了,如果這一切事情真的是他父親而已,也難怪這麽多年他父親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從不出現,直到一個月前,雲溪灣合同出現開始。

陸耀在響起他爸在那日壽宴上罵他的話,還有什麽話不明白的。

“我爸一定是有苦衷的。”

陸廷看著他這個表弟耷拉著腦袋的樣子,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後衝著人一笑,“別擔心,沒事。”

“我可以的。”

“什麽?”

陸耀仰頭看這陸廷隨後再次開口,“我雖然不知道封默那個男人最後想做什麽,但我就知道他殺了奶奶不可饒恕。”

他雖然不是嫡長孫,也不是她最疼愛的孫子,但奶奶卻對他非常好,如果不是……

想到這裏,陸耀垂落在身側的手攥緊,隨後看著陸廷再次開口,“我可以幫你們的,你相信我。”

陸廷將人看了一眼,隨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從兜裏麵拿出來一張燒焦的紙,遞到了陸耀的身前。

陸耀看著麵前髒兮兮的東西,十分不想接,但想了想自己剛剛說的話,秒打臉似乎不太好。

他將紙接到手裏,不解的問出聲來,“這是什麽?”

“溫言來陸家醫院做親子鑒定時候的化驗單。”

“那個溫言不是不是雲家的女兒……這是……”

陸耀邊說著話邊將紙張打開,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截然不同的化驗單。

這張化驗單上分明是寫著雲言與雲淵的絕對是兄妹的證實。

隻不過這張化驗單卻是被燒掉了。

陸耀像是想到了什麽,衝著陸廷開了口,“你是說……你是說有人在當天溫言去和雲家那位檢測的時候做了手腳,所以才讓溫言檢測出來不是雲家小姐而這裏這張化驗單才是真的。那些人是想要將這張化驗單給燒掉!想要把證據徹底的毀了!”

“不算太傻。”

被誇完的陸耀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再次開口,“可是我沒有想明白的是為什麽?他們為什麽要阻止溫言,不讓溫言去認祖?”

陸廷看著今夜被黑雲徹底籠罩下來的天色,冷哼了一聲,“因為雲溪灣。”

“雲溪灣?”

“還有一個月,雲溪灣的合同就要到了終止時期,如果到了那個時候雲家還沒有找到真正的雲言,那麽那份合同就會失效,同時,雲溪灣也會成為無主之地。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陸耀一驚,再次出聲,“那……那……雲家我聽說還有一個雲集啊小姐,這又是怎麽回事?”

“有人故意安排的。”

“故意?可那個女人不是沈家那位親自救回來的嗎?”

陸廷再次冷笑出聲,“這人恐怕對於他還是對於雲家乃至陸家都極為的熟悉,而且這個人恐怕還知曉當年雲家與霍家的恩怨,因此輕而易舉的就安排了一出戲,讓這個冒牌的雲言給混了進去。而顯然似乎是很成功,無論是雲淵和沈少卿都沒有發現。”

“那你給我這張紙是為了……”

陸廷看著陸耀再次開口,這一次顯然麵色上端了一副認真,“我要你去查,查到底之前是誰敢在我們陸家醫院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情。”

“好好好,我這就去查。”

看著陸耀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陸廷抬手一把將陸耀的領子揪住,“記住,別慌,別打草驚蛇明白嗎?”

“明白!”

……

南城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外照射進來,溫言翻了一個身子,卻是摸了一個空。

她猛地坐起身,看著身側空落落的位置,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是夢嗎?

渾身的酸疼讓她知道這一切似乎不是夢,她紅了紅臉,出聲叫了兩句,卻沒有得到回應。

溫言的臉色一沉,將一個枕頭從**丟了下去,怒罵出聲,“媽的,沈棟,竟然就這麽走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誰不憐香惜玉?”

關門聲從不遠處想起來,伴著他似笑非笑的聲音,溫言跳上床,將被子拉起來,裹在了身上。

“你你你你……你不是走了嗎?”

沈棟卻是端著手中的早餐盤走到跟前,將盤子放了下來,“我隻是下去幫你拿了個早餐。”

“……”

看著溫言呆愣的模樣,沈棟走過來,低頭在溫言的嘴角印下一個吻。

“……”

“早安吻。”

溫言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就聽見沈棟隨後再次出聲,“以後每天都有一個。”

溫言的臉瞬間爆紅,緊接著她將臉埋在被子裏。

沈棟卻是笑著將人從被子裏撈出來,又抱了一會。

“收拾收拾,起來吃飯,乖。”

溫言點了點頭,聲音壓的極低,“你……你先出去一會。”

沈棟一笑,將溫言上上下下看了一眼,隨後出聲,“害羞什麽,又不是沒看過。”

“快出去。”

沈棟不再逗她,轉身而出。

溫言換了衣服洗漱好,迎麵就看見了站在門口倚在門框上看著她梳頭的沈棟。

“你怎麽還杵在這裏?沒看夠?”

沈棟抱著手臂倚靠在門框上,衝著溫言搖了搖頭,麵上端的是一副溫柔繾綣,“沒看夠,想要一直一直的盯著你看,永遠都看不夠。”

“卿哥,我發現你變了。”

“變得更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