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從來就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根據自己恢複的一點點記憶可以得知,這個人可能就是老爺子雲天的二兒子,也就是她的二叔。
上一次來雲家溫言沒有看見人,這一次沒想到這麽快就碰上了。
這麽多年,關於這位雲家二叔的消息少之又少,更多的是一些慈善公益項目。
而雲峰五官長得也算周正,國字臉,看上去老實木訥。
聽說雲言回到這家之後,雲峰似乎是很喜歡這個小輩,對於她可算是愛護有加。
此時人出現在這裏,溫言有些拿不準情況。
她偏頭將雲淵看了一眼,隨後從桌子上跳下來,站在了沈棟的身側。
於此同時,雲淵推著輪椅上前,衝著雲峰開口道:“二叔今個兒怎麽舍得來了?”
雲峰邁步而入,他抬眼將屋子裏的這群人掃了一眼後,最後將視線停在了沈棟身上。
“我這不是聽說沈總今日來了我們雲家,所以過來看看。”
溫言就站在沈棟的身側,雲峰再說這話的時候,溫言卻是感覺到對方很明顯是朝著她這邊看過來的眼神。
那股子眼神中夾雜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但卻是讓溫言很不舒服。
她的手按在雲言的肩膀上,掌下身體微微發抖著。
溫言若有所思的朝下方看了一眼後,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在被雲峰點了名後,沈棟看著雲峰神色極淡。
而雲峰看上去也沒有想要同人握手的意思。
明擺著就是用來做擋箭牌,屋內的人心照不宣的看了看,隨後就聽見雲峰再次開口,“哎呦,言兒怎麽在這裏坐著?快來讓二叔看看……”
溫言就看著雲言坐在原本的椅子上沒有動。
而雲峰想要走上前,雲淵推著輪椅過來卻是阻攔了雲峰的腳步。
雲峰的臉色稍稍一變,隨後再次出聲,“淵兒,你……這是什麽意思?”
雲淵卻是衝著人一笑,解釋出聲,“二叔,之前是我們弄錯了,雲言不是我妹妹,也不是雲家的小姐。”
“你說什麽?”
雲峰的臉色瞬間一變,她抬手指著那個背對著他而坐的人,手有些抖,“她竟然不是我雲家的人?那之前鑒定報告?”
聽著雲峰略微拔高了的嗓音,溫言整個人懶懶散散的靠在沈棟的身上,與人咬著耳朵,“卿哥,我怎麽覺得這二叔表演的成分有些重?”
“雲家不太平,你要不別回雲家了。”
溫言卻是抬手挽著對方的手臂,衝著人開了口,“那怎麽行,我還得風風光光的嫁給你。而且我哥都撐了這麽久了,該讓他歇歇了。”
“你關心他都不關心關心你老公?”
溫言扯了扯嘴角,將頭微微枕在對方的肩頭,“我可以時時刻刻,無時無刻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關心你。”
溫言和沈棟站在一旁咬耳朵,雲峰和雲淵已經將這件事情給解釋了一遍。
雲峰當即就有些生氣,他一步衝上前來想要同人理論,被溫言一個腳步上前,擋住了去路,“吃口水果消消氣?”
雲峰沒有見過溫言,倒是最近老在熱搜上看見這個人,此時看見她,又礙於身邊立著的沈棟,收了收麵上微微的不悅,“溫莎集團董事長。”
“是我。”
“不好意思,我們在處理雲家的家事,還請溫總先離開。”
聽著雲峰一股子公事公辦的聲音,溫言抱著手臂站在了原地不走,“不好意思,我剛剛得知,我也是雲家的人。”
“等等,你說什麽?你是雲家的人,你怎麽可能是雲家……”
雲峰的一句話沒有說完,卻是突然一停,像是想到了什麽,衝著雲言指了指隨後又衝著她指了回來,“難道你是……”
溫言看著他沒有說話,她嘴角笑了笑,方才微微頷首,“二叔。”
“淵兒,她真的是……真的是假的?”
雲淵點了點頭,“是的。”
“那還讓她在這裏幹什麽?礙眼嗎?”
雲峰走上前來想要將雲言給一把拎走,卻是被溫言黑一把扯住,“二叔等等,這個女人我還有話要問。”
溫言感受到坐在身側的女人抬手扯了扯她的袖子,溫言壓下了心中異樣,抬眼又看向雲峰,“二叔這個您不介意吧。”
“既然是混進來的人那自然是要去問問的,我又怎麽會介意呢?”
雲峰將在場的人掃了一眼後,複又再次開口,“淵兒,那既然這裏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這人你們一定要查清楚。還有,等事情忙完了,記得帶著這個丫頭來找我見見。”
“一定。”
雲淵差了雲伯將雲峰送了出去,溫言盯著雲峰的背影看了兩眼,“淵哥,你知道二叔這些年除了在做公益還在做什麽?”
雲淵總覺得溫言意有所指,遂將人看著,出聲道,“這些年二叔除了做公益聽說就是在弄自己的一些項目,雲家公司並無插手。”
難道是她想錯了?
溫言低頭將雲言看了一眼,看向雲淵,“淵哥,這個女人就放了吧。”
“不留著再問問嗎?”
溫言卻是搖了搖頭,“不了,該問的問題我都知道了結果,現如今這個女人恐怕也不知道其餘的事情了。放了吧。”
“別別別。”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雲言猛地站起身,看著溫言的臉色煞白,“別趕我走,我……我還不想死。”
“你說什麽?”
“我任務失敗,出去他們肯定會弄死我,我還不想死,你們別讓我離開。”
女人的情緒比剛剛還要激動,而溫言卻是眯起了一雙眼睛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雲淵。
“哥,你怎麽看?”
“留著吧,我雲家倒也不差她一口飯。再說,或許留著還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溫言眨了眨眼睛,瞬間了然,“你是說……”
她一笑,舒爾抬手在女人的肩膀上一拍,“成,我留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