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默捂著中了槍的腹部,一臉不可置信的將屋裏麵站著的男人看著。

然而男人看著他卻像是再看一個螻蟻,像是從來都不認識他這個人,仿佛他跟在他身邊這麽久,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般冷漠。

他總算是知道了自己沒來由的恐懼究竟是從何而來。

喻成州將雲峰找來,不是為了與人合作,而是想要借著他的手將他給除了!

喻成州……

封默的臉因劇痛,麵部橫生出青筋直蹦,他抬手緊緊的揪住喻成州身上的衣服,將人扯到了跟前,“你……你竟然想要弄死我……”

染血的手眼看著就要將喻成州身上的白襯衣染紅,喻成州卻是抬手將封默的手腕給攥住,再他撲上來的同時將人甩倒在地上。

封默的身子靠著身後門框一點一點的向下滑,最後癱坐在地上。

喻成州居高臨下的將人看著,而雲峰也走上前來,看向喻成州。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幫你解決了,解下來就要看喻總的誠意了。”

喻成州一笑,“這是自然。”

雲峰嗯了一聲,抬腳提了提躺倒在地上死掉了的封默,再次出聲,“這個人你打算怎麽辦?”

“當然是送回封家。”

當天大雨傾盆的夜晚,封家收到了一份意外之喜。

幾天前從牢中逃出來的封默腹部中槍死在了封家家門口,警察立刻將此事專立案調查,而遠在南城的溫言在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你說什麽?封默死了?”

片場溫言捏著手機的手倏然收緊,她有些不確定的衝著電話那頭的自家哥哥問出聲,“怎麽回事?知道是誰殺的嗎?”

電話裏雲淵搖了搖頭,“不知道,屍體是被人殺了之後直接丟在了封家大門口的。昨夜京城下了一場大暴雨,所有的痕跡都被雨水衝刷幹淨了,什麽都沒有發現。”

大雨,封默。

封默的死太過蹊蹺,而且不太符合常理。

按理來說,封默不該死,因為作為整個幕後團隊的核心,封默這個人的價值太過巨大,而且此人應該是幕後那個人手裏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如果封默現如今死了,那隻有兩種情況可以解釋。

第一,封默此人對於對方來說已經沒有了什麽價值,第二種可能就是有人的價值代替了封默,而封默存在已經沒什麽必要了,殺了人,還能封口,何樂而不為?

溫言隱隱猜測,真實的情況可能是第二種,那麽她在京都預感到的不好的事情,看樣子是要來了。

因為他們根本不清楚,這個能夠替代封默的人到底是誰,或許是一個比封默更加難以對付的人。

溫言想到此,臉色更是沉了下來,隨後她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麽,衝著電話那頭的雲淵再次開了口,“哥,喻成州現在在什麽地方,你可知道?”

“警方也在找他,目前還沒消息。”

“警察啊?為什麽?”

雲淵在電話那頭的聲音一頓,隨後慢慢出了聲,“他們說陸家老夫人是喻成州殺掉的。”

溫言一愣,“哥,我想麻煩你一個事情。”

“你我之間客氣什麽,盡管說。”

“我要找到喻成州,這一切的時間跟喻成州失蹤的時間太過密切,我懷疑……”

溫言一句話還沒說完,手上的手機就被一雙手給抽走,溫言正想說是誰那麽沒有眼色,卻是隻看見沈棟拿著手機,衝著電話那頭回了兩個字,“掛了。”

隨後就按了掛斷鍵。

溫言嘴角抽了抽後,伸手就要去撈,“卿哥,我話還沒說完。”

“以後不許找他。”

“????”

溫言盯著沈棟的臉看了看,隨後恍然的明白,“好,不找。”

“有事找我。”

溫言低聲一笑,“好有事找你。”

“那現在正好有一件事想要找你。”

沈棟挑了挑眉,看向溫言,“什麽事'盡管說。”

溫言抱著手臂將沈棟看著,“我想要找喻成州。”

溫言的一句話說完,就看見沈棟的一張臉徹底的黑了下去,“不找。”

“你說的什麽事情都幫我的!”

沈棟卻是將溫言的手機直接揣進了懷裏,“找誰都可以,他不行。”

“為什麽?我找他隻是為了最近京城的事情。”

“京城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來處理。”

溫言抱住沈棟的手臂再次道:“卿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沈棟抬手揉了一把溫言的頭,拉著人出了片場,給人扣了一頂帽子上去。

上一次因為兩個男人爭風吃醋的關係,溫言和喻成州的親臉殺贏了林影帝的CP位列第一,林影帝勢頭也不弱,排在第二位。

溫言的粉從原先的兩百萬,直接破了五百萬。

原先站兩個人的粉絲秒變媽媽粉,極力撮合兩個人在一起。

後來粉絲連兩個人的結婚日期都訂了,更有甚者,直接找了算命的配了兩個人的八字。

算命的在線直播解八字,稱兩個人是天作之緣。

沈大佬一個心情好,給人家打賞了正正十萬塊。

然後又上了一條熱搜,話題是#天作之合取悅大佬##憑錢財寵妻#

評論瞬間刷了整整10萬+

“太寵了!!僅僅四個字就愉悅了大佬這可還行!”

“沈爸爸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評論一順全是祝福,看的沈棟一陣愉悅。

溫言撇了撇嘴總覺得自家老公比較敗家。

一個人四個字賠了十萬,這不得賠死。

趕緊拉著人適可而止。

溫言就覺得這一次沈棟將她徹底追到手之後,似乎是更加饞她了,恨不得天天將她綁在身邊,天天看著,天天甜言蜜語的誇著寵著,以至於溫言現在看見人就有些犯怵。

此時看見人隻好出聲哄道:“喻成州也就是我前夫,你是我現任……欸欸,卿哥,你別走啊,我真的我真的真的錯了,你倒是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