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成州好像不想看見她。
坐在車裏都可以感受到那股子從喻成州身上逸散出來的陰鬱。
她如果記得不錯的話,每每這個時候就是喻成州遇到了什麽煩心事情。莫非喻成州知道了抄襲案的事情以為她就是整個幕後的黑手?
整個車裏瞬間籠罩了一股子壓迫感,讓溫言皺緊了眉頭,“喻總,不好意思,我今天來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
‘嘀嘀’
車後傳來鳴笛的催促,喻成州驅車駛出地下停車場,同樣蹙緊了眉頭,“如果薑小姐是要同我說考慮的結果,就直接去集團找方鵬,我已經交代了他,他會幫你處理接下來的事情。薑小姐,你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就……”
“我有。”
車窗外車水馬龍,溫言側過身將喻成州看著,麵色微沉,“喻總,我覺得你對我可能還有什麽誤會。”
見喻成州握著方向盤想要開口說什麽,溫言卻是再次出聲打斷,“喻總關於沈家抄襲喻家設計案這件事其實我可以解釋,事情根本就不是媒體報道之中的樣子。這件事是在我回葉城之前發生的,回國之後,我就派了人查,就發現其實這件事情的幕後推手是設計部的主管何宏。”
她聲音一頓再次道:“我將此事當著整個設計部的麵揭發了出來,並且將何宏趕出了公司,但他今日卻跑來喻氏集團顛倒黑白。現如今媒體已經大肆曝光了此事,對沈家今後的信譽會有影響,而且我也不希望我們兩家會因為這件小事而鬧得不愉快。所以,喻總,我今天來,其實是希望,喻總可以出麵澄清這件事情。”
“說完了?”
溫言就瞧見喻成州握著手中的方向盤敲了敲,車速也逐漸的放慢下來。
“說……說完了。”
就在溫言說這句話的時候,喻成州突然側過身,整個人朝著她靠近。
熟悉的氣息貼近她的那一刻,溫言隻覺得呼吸一窒,她捏緊了挎包的帶子,有些拘謹的看著他。
一向是看慣了他穿深色西裝,今日換了一身淺色的,隻覺得襯著他的那雙清冷的眉眼,變得稍顯柔和,少了幾分戾氣的喻成州仿佛是又回到了十幾年前兩個人還在校園裏的那段時光。
那時喻成州還沒有回到喻家,他還跟著她一起上下學。
因為溫家當時在葉城的地位,溫言在學校也算的上是風雲人物,為了不讓別人說閑話,給他造成困擾,溫言上學放學兩個人都不走在一起,但在記憶力,喻成州總會默默的跟在她身後,雖然與她保持了一段距離卻是亦步亦趨,走到哪跟到哪。
那個時候,溫言就覺得自己如果是那城堡之中的公主,那他就一定是那個永遠跟在她身側,守護著公主的騎士。
他就像是一株白楊樹,堅毅挺拔,為她遮風擋雨。
可後來,這個口口聲聲說著要護著她的騎士卻背叛了她。
“發什麽呆?”
清冷淡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言趕忙回神,讓自己整個人緊貼在車座靠背上,“喻總……你……你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