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沈棟,是我,我已經到了地方了。”
“對不起沈棟,我今天臨時出了點事情,沒能赴約。嗯,我可能一時半會回不去葉城。”
“嗯,我沒事,讓你擔心了。等到過幾天我回了葉城,就回去找你。”
電話掛斷,溫言一抬頭就正對上喻成州一雙戲謔的眼神來。
“薑小姐看起來與沈棟關係不錯?這都是今天第三個電話了吧。”
溫言將手機塞回包裏,神色淡淡的走到喻成州身側,“如果不是喻總的強行把我帶來這裏,我也不會……”
“所以你是在怪我把你帶來?”
突然變得有些淩厲的語調,讓兩個人之間本就劍拔弩張的氛圍,變得更僵了些。就連看上去好不容易能夠心平氣和的站在一起說話的距離一瞬間被拉的很遠。
溫言的眉頭皺起,張了張口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說起。
她的確是應該怪他的,但認真算起來造成現在這樣的結果還有一半應該怨自己不是嗎?可她又該同喻成州怎麽說?說若是她不那麽多疑,那麽她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
路燈將兩個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一起。
可兩個人實際的距離卻相隔了幾米,就像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鴻溝,仿佛被拉拽的越來越長。
就在這時,她卻是看見站在她身前的喻成州擰了眉頭,朝著她走了過來。
他的手一把將她拽起,朝著前麵的路走去。
他的手溫暖,附在她微涼的指尖上,讓溫言有些懵。
她被拽著跟著他走著,看著他背影,溫言在他身後出聲叫了他。
“喻成州。”
這是五年後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讓喻成州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鬆開她的手,轉回頭來看她。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薑嫣,你應該知道,我也有我的驕傲和執著。你卻拒絕我,一次又一次。”
“我……”
“薑嫣,這次連晚上跟我去吃個飯,你也要拒絕嗎?”
“沒有,我是想說,我餓了,我們能不能走快點。”
……
關西彤縣雖說地處偏僻,但麻雀雖小卻五髒俱全。
臨來時的路上,喻成州就看見了彤縣西街的夜市攤正打的火熱,將人拽來的時候,剛剛八點,正是西街夜市攤正熱鬧的時候。
一條步行街,被架起了數個不大的紅色帳篷,帳篷裏地攤無數,喝酒劃拳數不勝數。
“想吃什麽?”
將一身正式的西裝換下的喻成州穿了一件暗色運動衣,讓他一貫冷峻的臉上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生活氣。
這是她很少見到他的樣子,在她的記憶中,他總是一絲不苟。就連別墅裏的衣櫃內放著的也是各式各樣的西裝與襯衣,很少有休閑的款,唯一的一次還是那日他急匆匆的趕去天台,她記得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風衣,後來他還把這件風衣搭在了江寧的身上。
身上突然一暖,溫言將思緒抽回的一瞬就看見站在一旁的喻成州竟是拖了身上的外套將它披在了她的身上。
瞬間被溫暖包裹住的感覺,讓溫言捏著外套的同時,似是一瞬間感受到當初站在天台上江寧的感覺。
這種感覺的確讓人忍不住的有些貪戀。
“這個還是還你,一會吃了東西,就不……”
“薑嫣你是又在拒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