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容易讓人產生歧義,溫言又補充道:“至少沈棟不會對我大吼大叫,也不會給我甩臉色。”
“薑嫣。”兩個字像是從喻成州的牙縫裏擠出來。
“開車。”
喻成州:“……”
不得不說他好像自從遇見了這個女人後,脾氣漸長。
行,他不急,等到他找到了證據,證明她就是溫言後,他再光明正大的懟回去。
吳為勇老先生自打退休後,就窩在了這麽一個山溝溝裏。
他住的那個地方還沒在縣裏,在關西彤縣內的一個村子裏。
因關西彤縣在古時候也是個古城,地裏出土了不少好東西,以至於吳為勇在從珠寶界退出來後,就操起了給村民鑒定鑒定古物的活計,平日裏還做做學術研究,忙的也是馬不停蹄的。
隻不過這村子實在是難找的很,喻成州跟著導航硬生生是饒了半個小時才將車開進村子裏。
低調黑色的邁巴赫一駛進村子裏,就吸引了一群村民的圍觀。
他們這個村子平時偶爾也有從市裏開豪車進來的人,每次來都必是再找吳老頭。
兩個人還沒下車,隔著一層玻璃就聽見那圍上來的村民裏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音調子裏帶著一股子濃濃的鄉土地域氣息。
“吳老有人找。”
喻成州將車停到一旁的土路邊上,溫言推門下車,看著街上村民問出聲來,“剛剛你們喊得吳老是吳為勇老先生嗎?”
“是嘞是嘞,就是他。”
喻成州朝著她走了過來,溫言回頭將人看了一眼,開口道:“吳為勇就在這裏。”
“嗯,應該是了。”
“大爺,你知道吳為勇住哪嗎?”
剛剛朝著村後喊了一嗓子的大爺,將溫言看著,給她朝著後麵指了指,那伸出來的手黝黑,老繭深厚,一看就是常年在地裏暴曬幹了農活的樣子。
“他就擱在後頭,平房就是他,你們過去就能看到嘍。”
溫言跟人道了謝,跟著喻成州朝著村後麵走。
“你說他們為什麽都看著我們?”
“這吳為勇聽說在村子裏很有名,平時來找他的人應該不少,我們這樣的可能沒見過。”
這人不僅睚眥必報小氣的很還自戀。
溫言翻了個白眼,追著他走上前。
整個村不大,屋子挨著屋子住著十幾戶村民,吳為勇老先生的房子在整個村子裏很好認,因為隻有他家的房子還是一座平房。
現在村裏麵有了政策的扶持都發展的比較好,家家戶戶都蓋著兩層小樓有獨立的院子,隻有吳為勇老先生住的地方仿佛還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破舊院子。
木門也沒塗漆,半敞著。
喻成州將門推開的時候,木門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就好像是行將朽木的老者,快散架了的感覺。
跨過門檻,院子不大,養著幾隻雞和幾隻兔子,也沒圈起來,就放任著在著院子裏撒歡。門邊還趴著一條老狗,見著人來著,蔫裏蔫氣的直起身子,朝著溫言兩個人瞥了一眼,就又趴了下去。
這條老狗可能是在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