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總……”
喻成州整個人靠在身後的玻璃門上,似笑非笑的將人看著,“怎麽說?”
因為得到了準確消息,郭大年麵對喻成州的時候稍稍有了那麽一些底氣,他捏著手機,朝著喻成州走了兩步,站定在了他麵前不遠處,“總監說她現在就回來。”
“你有說我了嗎?”
“說了說了。”
說了,這個女人還能來?
喻成州想到此挑了挑眉,看著郭大年衝著人擺了擺手,“行了,你下去忙吧,我在這等著。”
靠在玻璃門上的喻成州在郭大年走後,一瘸一拐的扶著牆壁走進了辦公室坐了下來。
辦公室內若有若無散發著一股子好聞的香氣,喻成州沉著的嘴角微微揚起。
這幾天這女人雖然不常來,但這屋內的氣息卻是她的。
聞著這香氣,喻成州心裏的煩躁似乎是好上了不少。
他坐在了 辦公室內的沙發上,等著她來。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
鈴聲將辦公室內的靜謐打破,喻成州將手機掏了出來,一雙眸子裏閃過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將電話接通,就聽見方鵬的聲音,“喻總……”
喻成州挑了挑眉,“怎麽樣?沈氏拿下了嗎?”
“喻總,沈棟查出了之前那份合同的問題,讓我們拿五十億做賠償。”
“什麽?”
原本倚靠在沙發上的喻成州在聽見了方鵬的話之後,整個人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電話那頭就傳來方鵬的聲音,“喻總,法務那邊應該去找你了,我現在正在回公司的路上,回去跟您詳說。”
五十億當做賠償?
沈棟還真敢要!
喻成州的整張臉瞬間就沉了下來,他站起身來,推門而出。
原本坐在會議室內的郭大年在看見喻成州的離開的背影後,整個人站起來,剛想出聲叫住人,卻是在撇見喻成州離開的臉色後,又慢吞吞的坐下身來。
喻成州離開之後,沒多久,溫言就又重新回到了公司,“人呢?”
熟悉的聲音讓郭大年猛地站起,“總監你回來了!”
溫言氣息不穩,顯然是從外麵趕回來的。她將郭大年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指了指自己空落落的會議室,“人呢?你剛剛不是說他在這?”
“剛剛……剛剛是在這,可……總監你來晚了,他剛剛走。”
“你知道去哪了嗎?”
郭大年搖了搖頭,“看樣子像是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離開了。”
溫言的眉頭皺的更緊,她提著包轉身而出,直接按了電梯去了三十八層。
……
“沈棟真這麽說?”
“可不是,喻總你不知道沈棟那態度簡直就不把您放在眼裏。”
會議室裏,喻成州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那份合同上的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才是這件事中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不是嗎?
明明這件事是在秘密進行的,他因為今天這件事,早早的就給沈棟挖了一個大坑。
結果沒想到沈棟不僅沒有跳進坑裏,甚至把他們給坑進了坑裏。
而且聽方鵬的語氣,好像沈棟一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似的。
“喻總您是覺得公司裏有……有沈家的人?”
“誰誰在外麵?”
溫言剛到三十八層,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會議室內有說話聲,她剛走進就聽見一聲低嗬從會議室內響起。
“是我。”
溫言推開門走了進去,她的到來,顯然是出乎意料的,方鵬在看見她後,皺緊了眉頭。
一想到剛剛在沈棟那邊的事情,方鵬敗壞了原本在溫言身上的全部好心情,此時將人看著就仿佛是看到了個仇人是的。
也就是因為此,在溫言邁步上前的時候,方鵬一步跨上前去,出聲低嗬,“薑小姐?你怎麽在這裏?”
明顯的敵意,卻是讓溫言挑了挑眉,“方助理這是怎麽了?怎麽看上去像是一點都不想見到我的樣子?”
不提這件事情還好,提起這件事情,方鵬就一肚子的火氣。
對著溫言正準備在出聲說什麽,卻是聽見身後一直立著的喻成州出了聲,“方鵬,你先出去。”
方鵬當即瞪大了雙眼,“可是總裁,這件事耽誤……”
方鵬卻是在對上喻成州的一雙淩厲的眼神之後,應了一聲。
他帶著法務從喻成州的辦公室離開的時候,看了溫言一眼。
溫言十分沒搞明白,方鵬這突然而來的敵意到底是什麽回事。
在方鵬走了之後,溫言也就沒再提這事。
她站在原地,就聽見喻成州看著她輕笑出聲,“你到是難請得很。”
對於喻成州的冷嘲熱諷,溫言也懶得跟他爭辯什麽,“剛剛臨時有事出去了,喻總來找我做什麽?”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喻成州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溫言的麵前。
溫言看著他那雙腿,再次出聲,“既然喻總傷還沒好,就應該在家養傷才是。”
“你關心我?”
原本兩個人離得很近的距離,因為腿傷的原因,喻成州愣是走了有一會,方才停在了溫言的麵前。
他微垂了眉眼將人看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溫言卻是在他的注視之下搖了搖頭,“沒有,隻不過就是看著挺費勁的。”
溫言這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說出聲,喻成州嘴角原本的笑意瞬間的冷了下去,“溫言。”
吐出她的名字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而溫言全當沒有看見,徑自饒過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喻總這是打算談私事了?”
喻成州很明白溫言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薑嫣這個名字是她現在公開的身份,而喻成州在這裏喊的是溫言而不是薑小姐,說明是想跟她談私事了。
喻成州冷哼了一聲,“昨日股東大會上,股份為什麽不要?”
溫言抱著手臂倚靠在身後的椅子上,衝著喻成州一笑,“喻總要那股份還有條件誰敢接?”
她淡笑了一聲,再次開口,“再說,昨日我去會上是以薑嫣的身份。薑嫣不過是喻總手下的一個設計師而已,喻總這麽大手筆的將股份給我不合適。”
溫言的一番話簡直是無懈可擊,喻成州盯著她的那張臉看了好半晌,麵上冷淡,“五年不見,你倒是變得更加的伶牙俐齒了一些,這些都是他教你的?”
他很清楚是指的誰,溫言將喻成州看了一眼,再次笑道:“沈棟卻是是教了我不少東西。”
“溫言!”
“喻總,有些事情我勸你還是死心比較好。”她聲音頓了頓,再次開口,“你那天也看到了,我已經與沈棟簽了婚書,半年之後,我就會嫁給他,喻成州,我再也不是你的言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