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我隻是稍微離開一會兒,很快就回來!”薑蕪並不想那麽輕易就放棄這個結識徐導的機會,於是繼續努力同霍謹臣爭取。
“不可以!”霍謹臣卻仿佛有一顆鐵打的心,甚至沒有浪費心思去思考一下,更加幹脆的拒絕了。
薑蕪深吸一口氣,右手攥成了拳頭,眉心緊蹙,聲音雖然是壓低的,但已經很明顯能聽出她的咬牙切齒來。
“霍總,我隻過去幾分鍾就回來,不會影響您的!”
霍謹臣掃了一眼薑蕪,似乎微微牽了牽唇,“那也不可以!”
薑蕪這下是確定了霍狗有多麽不通情理,即使他看似好心帶她來晚宴,可也隻是想她當他身邊的一樽花瓶,整晚就老老實實的站在他身邊配合他應酬,根本沒想給她擴展交際圈和為手下藝人爭取工作的機會!
可薑蕪又不是木頭人,霍狗就算不同意,也沒有把她綁在身上,她想離開難道還能走不掉?
是以薑蕪用力把手從霍謹臣的大手中掙脫出來,一邊掙脫,一邊還小聲吐槽道,“我就不應該浪費時間陪你來晚宴……”
霍謹臣微微垂眸,看薑蕪很賣力的想把手從他手掌中抽出,眸中帶著隱約的笑,挑了下眉,直接鬆開了手。
可還不等薑蕪鬆口氣,霍謹臣的大手已經扣住了薑蕪纖細的腰身,甚至微一用力,讓她的身子更靠近了他身側一些。
薑蕪毫無防備的踉蹌了一下,就被帶著緊貼在霍謹臣的身上,這下,她口中的一副白牙都要被咬碎了,這要不是在這種都是知名人士的晚宴場合,薑蕪大概要掐著腰大罵霍謹臣一頓了!
“霍謹臣,你到底要幹嘛?”
“要你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身邊!”霍謹臣衝著越走越近的某位業界大佬淡淡一笑,然後側過臉對著薑蕪輕聲說道,動作很有些親密,好像是情侶間在耳語一般。
薑蕪繃著小臉,忍下了頭頂幾乎要被氣到冒煙的這口惡氣,眼睜睜的看著徐導和身邊人愉快的交談著,卻仿佛那是一塊吊在狗狗麵前的肉,狗狗想咬下那塊肉,偏就咬不到……
對了,她就是那隻可憐巴巴的狗狗!
“霍總,真沒想到,今晚竟然能見到您啊!”這時,業界大佬如願來到霍謹臣麵前,開始和他搭話。
霍謹臣的大手就緊緊的扣著薑蕪的腰身,麵上如常,看似談笑風生的和大佬聊了起來。
“天晟怎麽說也是天臣的,我總不能事事都讓厲臻來做,把他累壞了不是我的損失嘛!”
“若不是霍總親力親為,我又怎麽能有機會見到霍總呢?”大佬笑著狠狠的拍了霍謹臣一個馬屁。
下一秒,他把視線掃向了霍謹臣身旁的薑蕪,“這位美女,看樣子應該不僅僅是霍總的女伴吧?難道是……”
大佬自是看到了霍謹臣和他身旁這個女人耳語才這麽問的,如果僅僅是個找來當花瓶的女伴,霍謹臣是沒必要這麽親昵的。
聽了大佬的話,霍謹臣笑了起來,看起來心情似乎被大佬的話說的很愉悅,“肖總真是好眼力,的確不僅僅是女伴,不過啊,我還在努力中,還沒等到她點頭!”
聽到霍謹臣這句回答,薑蕪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