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機老沈的認知裏,他是謝家的司機,哪有開車開到半途把少爺扔下的理呢?
所以在謝明衍要求中途下車時,老沈當即表示,少爺想去哪裏他都可以送他過去,但謝明衍很直接的拒絕了。
老沈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好在路邊停了車,目送著少爺下了車,隨後開車離開。
老沈開車駛遠後,謝明衍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出租車很快駛離。
“跟上吧,老大,我們很快就可以見證,這個渣夫是不是去見他的小三兒了!”秦沂似乎還挺興致盎然的,他覺得,這種感覺就像小小姐拆盲盒一樣,莫名的就會勾起人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秦淮始終和謝明衍乘坐的那輛出租車保持著安全不被發現,又不會跟丟的距離,直到出租車在益善堂酒店門前停下。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去思考,薑小姐這個渣夫這麽晚還出來,在他還確定有小三兒有婚外情的基礎上,他肯定是來跟小三兒密會的,所以他們想到的謝明衍會下車的地點,要麽是小三兒的住處,要麽可能就是某某酒店房間。
可現在,謝明衍確實是來了酒店,但卻不是可以開房密會的那種,而是吃飯的酒店,甚至是謝氏旗下的酒店。
這個結果讓秦淮和秦沂兩個人有點傻眼,現在已經快十點了,謝明衍明明之前才和薑小姐從益善堂離開,有什麽理由還要專程折返回來呢?
說他是來吃飯的,那就太扯了,怎麽可能?
“老大,我們都猜錯了?難道姓謝的不是來跟小三兒密會的?”秦沂蹙著眉頭,剛剛的興致盎然此刻已經消散,隻剩下滿臉的不敢置信。
秦淮也很詫異,“他又回來益善堂,是要做什麽?而且不讓謝家的司機送,中途下車打車過來,不覺得行蹤有些詭異嗎?似乎有刻意背著旁人和誰見麵的意思,但這個人又似乎並不是他的小三兒……”
秦沂懶得分析那麽多,直接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對秦淮道,“等我一會兒,我跟過去看看,他是來跟誰見麵的?”
謝明衍在益善堂門前下出租車,卻並沒有直接從酒店正門進入,而是特意繞了一下,繞去了酒店的後門。
後門處有人在那裏等著,見謝明衍到了,立刻打開門,將他迎了進去,之後兩人一道離開,迎接謝明衍的人似乎在說著什麽,行為舉止比較恭敬,但兩人疾步匆匆,都沒有注意到,跟在後麵的秦沂。
當然,也是因為秦沂有比較專業的跟蹤技巧,一般輕易不會被人發現……
秦淮約莫在車裏等了十分鍾,就見秦沂從益善堂的正門走了出來,他回到車上,立刻對秦淮道,“老大,你絕對想不到,姓謝的是來跟誰見麵?”
“跟誰?”
“少爺讓我們調查他的時候,我們查到,他們謝家不是經曆了一場內鬥,然後權利易主了嗎?當時贏了的是謝明衍的小叔謝至梵,輸了的是他的二叔謝至翰,今晚不就是他們謝家三叔侄和薑小姐的飯局嘛!”
秦淮點點頭,“雖然暗自關係不好,但是明麵上總要做做樣子的,否則以謝至梵和謝至翰的關係,又怎麽可能同桌喝酒吃飯?至於和謝明衍這個侄子,恐怕也是做戲多於真的叔侄感情吧?”
“剛剛的飯局既然是做樣子,那麽謝明衍之後這番舉動就比較耐人尋味了,他特意折返,是回來和他的二叔謝至翰見麵的,他走了後門,謝至翰安排了人接他,他們叔侄還兩人走進了一間私密的房間,看樣子是要密談什麽事!”
“你怎麽看?”秦淮仔細思忖了一下這件事,然後看向秦沂,問道。
“雖然少爺隻是讓我們跟著薑小姐,保護好她的安全,並且匯報她的基本行蹤,但這件事……似乎也關係到薑小姐,所以我們……”
秦淮點點頭,又問:“拍到照片了嗎?”
“那是自然,我怎麽可能不拍照片?畢竟口說無憑啊!”
“好,那我們明天一早,把這件事報給少爺,讓少爺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