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等著我,看我打算用什麽方式來償還他對我付出的人情……”

薑蕪沒有喝醉,但酒精似乎讓她的情緒鬆懈下來了,加之對麵是向晚,有些憋在心裏的話,也就直接說出口了。

“向晚,我知道不僅僅是你,估計在所有人眼中,霍謹臣都是個我身邊別的男人無法比擬的存在,我們現在有過身體上的親密關係,他還願意紆尊降貴的幫我那麽多次,我就應該把握機會,死死的抱住他,不讓這個難得的好機會跑掉!”

薑蕪招手叫來服務生,又要了一杯酒,然後笑了笑,繼續道,“可我是親身體驗的人,我能感覺到,霍謹臣對我,沒有多少男人對女人的喜歡,他對我更多的應該是一種逗弄寵物的感覺,他現在還對我這隻寵物感興趣,才會糾纏我,但保不準哪天,玩膩了,沒意思了,也就一腳踢開了……

我這個人啊,從小就沒怎麽感受過父母親情,所以長大後,才會更向往一段平靜幸福的婚姻生活,我之前以為,謝明衍可以給我,但實際上是我妄想了,但我已經經曆過謝明衍了,我怎麽可能還會傻到,一頭紮進霍謹臣這片沼澤裏去?我自問,掉進謝明衍這片泥淖裏,我還能用盡全力爬出來,救回自己一命,但霍謹臣,我估計隻會很慘的死去吧!”

向晚很認真的聽薑蕪說著,她知道薑薑平時很少會說出這麽多心裏話,現在願意跟她說,就真的是憋得太久了,想要傾述一下。

她和霍謹臣不熟,但酈家和他有生意往來,所以她偶爾就能聽到些旁人談論他的話。

至少,她從未聽說過有關霍謹臣私生活的閑言閑語。

商場這個圈子,說小不小,說大其實也沒有多大,就像娛樂圈一樣,哪個藝人如果私下裏品行不佳,其實這個圈子裏的人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她覺得,霍謹臣應該不是那種對待感情很無所謂的人,否則他身邊應該女人不斷才是,不太可能他一邊玩女人玩的極嗨,卻能牢牢的捂住風聲,半點不外泄。

這個男人身邊幾乎沒有女人,卻因為和薑薑意外上了一次床,就每每糾纏她不放,很明顯,他對薑薑不一般。

也許,霍謹臣對薑薑的感情,不算很深,亦或者是他自己還沒意料到的深,這些她這個旁觀者也管不著,現在薑薑被謝渣傷到了,以後可能都不會或者很難再投入感情,她這個閨蜜能做的,也隻是陪她度過眼下艱難的時刻,不去幹涉她的感情事,就像薑薑也從不曾幹涉她的感情事一樣。

“好了,薑薑,不愉快的事,我們不去想了,也不說了,喝酒,嗯?”向晚打斷了薑蕪越來越失落的傾述,不想讓感情的糟心事再煩薑薑了。

“好,不說了,我們喝酒!”薑蕪點點頭,拿起服務員剛送來的那杯酒,和向晚碰杯,然後仰頭,猛地一口全灌了下去。

停在酒吧外麵路邊的埃爾法裏,秦淮坐在駕駛位,秦沂坐在駕駛位後麵的位置上,兩人都透過車窗,觀察著酒吧裏麵的情形。

“嘖嘖嘖,這喝的未免也太猛了點吧,一杯就直接幹了?”秦沂咋舌感歎著。

秦淮微微擰眉,“要不要跟霍少說一聲,他讓我們盯著點,但薑小姐這麽繼續喝下去,她的朋友又不阻攔,她恐怕會醉在酒吧裏。”

“我認為應該立刻報告少爺,我們倆又不能出麵,因為薑小姐認識我們,可她真要是喝多了,出點什麽事,咱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啊!”

秦淮認同的拿出手機,準備給少爺打電話。

少爺讓他倆看著薑小姐,不準她喝酒,可是他們跟著薑小姐過來,親眼看見薑小姐毫不猶豫的就點了酒,看來是壓根就把少爺的話當耳邊風了……

薑蕪和向晚喝到僅剩一點點理智,沒有繼續戀戰,離開了酒吧。

薑蕪的酒量比向晚好,她拿向晚的手機給向晚最近剛交往的小男友打了電話,又幫向晚叫了出租車,車牌號也發給了向晚的小男友,才放心看著出租車載著向晚離開。

薑蕪站在路邊,有夜風拂來,她緩緩的蹲下身子,看著來往車輛。

她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埃爾法,似乎覺得有些眼熟,總感覺在哪兒見過,可她腦子此刻混沌的厲害,也懶得去想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起身回酒店,剛要站起身,人已經被一股力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