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蕪不是霍謹臣肚子裏的蛔蟲,自然不知道他對她的所謂感同身受。

當然,如果薑蕪知道,此刻的霍謹臣正在憐惜她的遭遇,恐怕會相當壓力山大!

“不好意思,霍總,我睡著了,你應該叫醒我的!”薑蕪掖了掖頭發,順勢轉開視線。

“看你睡的那麽香,不忍心叫醒你!”

霍謹臣突然扔出這麽一句,薑蕪差點把自己嗆到,還好她這會兒沒在喝水,否則準得噴出來。

她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霍謹臣,心裏忍不住想,霍狗這是怎麽了?突然說這種話,感覺像被人奪舍了似的。

他還不如對她冷嘲熱諷,更能讓她適應呢!

“霍,霍總,到酒店了,謝謝霍總送我回來,我就先進去了!”薑蕪淺睡了會兒,這會兒酒氣也散了不少,理智基本恢複到八九成了,她很謹慎的向車門處靠了靠,禮貌的說完,就想開門下車離開。

薑蕪不是怕霍謹臣會對她做什麽,她也不覺得他會對她做什麽,她隻是怕他再多蹦出兩句不忍心這種話……

“薑蕪!”霍謹臣忽然開口,叫薑蕪的名字。

薑蕪整個身子麵向霍謹臣,手卻背在身後,隨時準備開車門,“霍總還有事?”

“別忘了,我還在等你,嗯?”

薑蕪抿抿唇,頷了頷首,答應道,“霍總放心,我沒那麽健忘,不至於今天答應的事情轉個頭就忘了!”

“你不會忘,就最好了!”

霍謹臣沒再強留,也沒再因她喝酒的事折騰她,薑蕪下車後,快步向酒店裏走去,同時大大的鬆了口氣。

車裏的霍謹臣,看著薑蕪纖薄的背影消失在酒店門口,他探向車後座,將剛才扔到車後座那瓶薑蕪隻喝了一口的礦泉水拿了過來。

他將瓶蓋擰開,看著瓶口,薑蕪雖然隻淺淺喝了一口,卻留下了一塊很明顯的口紅印記。

霍謹臣的拇指輕輕觸碰著瓶口,仿佛是在觸碰著薑蕪的唇瓣一般,他忽然輕笑了一下,說來也奇怪,薑蕪晚上喝了那麽多酒,以她喝完之後的狀態也不可能再補塗口紅了,可她唇上的口紅卻還有殘餘,而且沾在了這瓶礦泉水的瓶口處。

他的手指就一直在瓶口處摩挲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薑蕪這會兒已經回了房間,看不到霍謹臣在幹嘛,她若是看見了,估計就不僅僅是壓力山大了,沒準會害怕,覺得霍謹臣多少有點變-態!

翌日,不用再奔波在工作中的薑蕪,睡到了自然醒。

她今天打算再去一趟星辰,把她手中的藝人和新經紀人交接一下,然後把千山苑裏她的東西收拾一下帶走,如果時間允許的話,她打算再去一趟南山路十號,把留在那兒的東西清一清。

之前薑蕪有想過租一套房子,畢竟不能一直住在酒店,哪怕她能借霍謹臣的光。

謝明衍說要把千山苑給她,她當然更不可能要,現在,她不打算再留在S市了,以後不一定漂泊去哪裏,索性就一身輕,也不打算在這裏再租房子了,租了也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