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還要背著別人,你們倆單獨談?”霍謹臣抬手拉住薑蕪的手,蹙眉問道。
他總覺得謝至梵這個老男人對薑蕪心思不純,既然他現在有意向和薑蕪往深了發展,就得防著這個老男人一些才行。
薑蕪當然不知道是什麽事,但從謝總昨天給她打的那通電話中,她多少能聽出,這件事對她來說,應該很重要。
薑蕪有些無奈,些微用了點力,想把手從霍謹臣的大掌中掙脫出來,她微微繃著臉,抗議道,“霍總,剛才的賭局我不會賴賬的,我去和謝總談點事情霍總也要幹涉嗎?”
“霍總,我和薑蕪要談的事目前來說,不適合讓更多的人知道,但以後要不要公開,就取決於薑蕪的個人意願了,所以抱歉霍總,不得不暫時回避你!”沒等霍謹臣回應薑蕪什麽,謝至梵已經緩步走到薑蕪和霍謹臣的近前,說道。
霍謹臣一雙深眸看向謝至梵,似想看透他在搞什麽鬼,而且謝至梵裝出這種溫柔和善的態度,很明顯已經迷惑了薑蕪,讓她非常相信,姓謝的老男人是個好人。
可他謝至梵要是個好人,就不可能在他們兄弟間的鬥爭中勝出,也不會穩穩當當的坐在仟億集團總裁的位置上不被踢掉,他不過是塑造了一個合格的人設,用來迷惑包括薑蕪在內的這些人罷了。
“既然謝總都這麽說了,我若再阻攔,就未免顯得太不知趣了……”霍謹臣和謝至梵對視了數秒後轉開了視線,同時也鬆開了一直攥著薑蕪的手,“去吧,我在車裏等你,別太久!”
薑蕪走出兩步,忍不住又回頭看了霍謹臣一眼,他對謝總有敵意,她是知道的,而且不止是謝總,還有謝明衍,霍謹臣看他們應該都不是很順眼,可他剛剛那句在車裏等她,語氣溫柔的讓她差點有些招架不住……
簡直,就像情人間依依不舍的膩語了!
薑蕪一走出會議室,就看見了剛剛先一步走出來的謝明衍,謝明衍聞聲轉過身,臉色是陰沉的,臉上的表情也很難看。
薑蕪可以理解謝明衍的心情有多不好,不管他是否愛過楚蔓,現在他都要被迫和楚蔓結婚,任誰都不喜歡被迫做什麽事的,尤其還是婚姻大事。
謝明衍看見走出的是薑蕪,臉色瞬間緩和了不少,他走過去,在薑蕪身前站定,抿了抿唇,開口道,“我不會和楚蔓結婚的!”
謝明衍脫口而出這句話,竟讓薑蕪一時間不知道該回他什麽了,她其實想說,這和她又有什麽關係呢,但想一想,還是善良的沒有這麽說。
“薑小姐,我們走吧!”這時,裴洲出聲打斷了兩人之間尷尬的交流,薑蕪立刻得救了一般對裴洲點了點頭,和他一起向謝至梵辦公室走去。
“薑蕪,我沒有騙你,我對楚蔓從頭到尾都是利用,所以我不會和她結婚的,我知道你還沒原諒我,我……”
謝明衍追上去兩步,對著薑蕪的背影喊道,像發誓一般。
他想告訴薑蕪,雖然他們離婚了,但他願意努力求得她的原諒,有朝一日,不管還要有多少艱難險阻,他們都是可以複婚的。
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之後走出來的謝至梵打斷了,謝至梵臉上神情冷淡,幽幽道,“你覺得,薑蕪現在還會在意你對楚蔓是利用還是真愛嗎?還會在意你和楚蔓會不會結婚嗎?”
“那小叔呢?小叔要我和楚蔓結婚,到底是什麽居心?你明知道楚蔓在發瘋,還答應她的要求,小叔,別告訴我,你真的對薑蕪,你的侄媳居心不良,想搶走她把她據為己有,你如果存著這份心思,就未免太齷齪了!”
謝明衍質疑的話落,謝至梵嘲諷的牽起了唇角,他向謝明衍走近了兩步,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像是語重心長的勸慰一般,而實際上,更像是在威脅,“明衍,我對薑蕪是何居心,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了,你現在隻需要考慮,和楚蔓的訂婚典禮就可以了,聽好了,你和楚蔓一定會結婚,由不得你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