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蕪當真以為,霍謹臣是在逗她,難道他還真的說到做到不成?
她倒是不懷疑他的實力,隻是依據事實,不吃藥的情況下,他再有實力,也不至於真能從下午一直持續到晚上。
可薑蕪啞著嗓子,連叫都叫不出來時,才驀然反應過來,霍謹臣哪裏是在逗她玩,明明是在和她較勁。
她不是說要兩人做炮友嘛,那麽他就讓她後悔說出這話來……
夜裏十點多,薑蕪躺在霍謹臣身旁,她用身上僅剩的力氣,碰了一下手機屏幕,看了眼時間,然後就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以兩人炮友的關係,薑蕪當然不該留宿霍謹臣的酒店,更不該和他同床共枕一夜,最重要的是,她應該回家的,要不然阿婆會擔心她去了哪裏的?
可薑蕪這會兒已經沒辦法考慮這些問題了,超負荷的**運動,已經讓她形同昏迷,她身體的本能已經替她用深度睡眠來對抗過度勞累了!
薑蕪發出平穩的呼吸,她睡著的樣子看起來很乖很恬靜,霍謹臣一手抵著頭,側著身子,微微探過去,在薑蕪的額頭印上一吻。
他就靜靜的看著薑蕪,越看心裏越發的喜歡,他也不確定薑蕪身上到底是哪裏最吸引他,但他很明確,他對她肯定是不可能放手了。
她不同意交往,他們就做炮友,直到她同意的那天為止,但這期間,別的男人,就休想近她身了!
霍謹臣也不知看著沉睡中的薑蕪多久,反正是一直沒看夠,最後,他似是感慨的自言自語了一句,“還是睡著時最可愛啊,不會總和我對著幹!”
當然,對於霍謹臣這些行為,薑蕪一點反應都沒有……
第二天,薑蕪整整睡到上午十點,才悠悠轉醒。
她從大**坐起來時,霍謹臣正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看著什麽,一副很認真的模樣。
“醒了?”霍謹臣並沒抬頭看向薑蕪,卻很精準的感覺到薑蕪醒來了。
“嗯,幾點了?”薑蕪問道,聲音還是啞的,聽得出來,之前確實是喊的很賣力。
“十點多了,睡飽了嗎?沒睡飽可以再睡一會兒,或者,起來把早餐吃了再睡?”
“不用了,已經睡飽了!”薑蕪伸了伸懶腰,掀開被子從**下來,光著兩條纖腿站在床前,尋找著她昨天脫下來的衣服。
薑蕪全程都很冷靜,完全沒有一醒來就驚叫,或者責怪霍謹臣害她在酒店睡了一夜的意思。
薑蕪在思想上從來都很成熟,不會為了沒必要的事情矯情,雖然霍謹臣擺明故意的,做那麽凶那麽狠,害她完事直接就昏睡過去了,哪裏還能掙紮著起來離開?
但她不會怨怪霍謹臣的,聰明的女人,要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決定,回去之後就開始鍛煉身體,把身體素質提高上來,以後霍謹臣休想再用這種方法折騰她,哼!
“別找了,我已經讓客房服務去準備一整套新的,一會兒就能送來了。”
薑蕪點點頭,扯過搭在床邊的浴巾裹在身上,“好,那我先去洗漱!”
“不先給阿婆打個電話,報一聲平安?”薑蕪正要走進浴室,霍謹臣對著她淺露的玉背問道。
薑蕪一聲扶著浴室的門檻,半回身看著霍謹臣,蹙了蹙眉,“你不是已經早就幫我跟阿婆報備過了?”
霍謹臣挑了挑眉,“這麽肯定?萬一我沒幫你告訴阿婆呢?”
薑蕪勾了勾嘴角,“不會的!”
霍謹臣也不問她怎麽這麽篤定,而是問道,“我告訴阿婆你晚上不回去睡了,阿婆應該會誤會我們的關係,不生氣?畢竟,以阿婆的年紀,應該沒辦法理解炮友這種關係……”
薑蕪默默的歎了口氣,看來啊,炮友這個梗,在霍謹臣這兒是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