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一路都心事重重的模樣?”霍謹臣送薑蕪回到酒店,在酒店門口問道。
“沒什麽,雖然死的人是趙欣,但畢竟去了趟殯儀館,可能心情有點被影響到了……”薑蕪很認真的找借口敷衍道。
“心情不好的話……”霍謹臣微微側身麵向薑蕪,左手搭在方向盤上一下下的輕叩,“我們可以做點幫你緩解的事情,做完之後,你就不會再想那些影響心情的事情了,嗯?”
薑蕪對著霍謹臣擠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然後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跳下車,一氣嗬成。
“霍總,回去慢點開,今天謝謝了!”說完,薑蕪轉身就跑進了酒店。
霍謹臣望著薑蕪的背影,無奈一笑,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見,才斂起臉上的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沒有立刻開車離開,而是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從現在起,你們恢複繼續保護薑蕪,不管她去哪裏,都要跟著,盡可能不被她發現,但如果她發現了,直說,讓她來找我!”
打完電話,霍謹臣將手機隨手扔在副駕的座位上,這才開車揚長而去。
但半小時後,霍謹臣又出現在了謝至梵的辦公室裏。
畢竟是金主,即使謝至梵年長霍謹臣很多,對他的態度依然是略顯恭敬的。
裴洲給霍謹臣端來了茶,之後沒有離開,就守在辦公室裏,霍謹臣也沒有在意他,或者說,目前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隻有薑蕪的事情,旁的,都不重要。
“薑蕪名義上的母親,那個叫趙欣的女人死了,這個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嗎?”霍謹臣沒半句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謝至梵點點頭,“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已經讓雲川去調查了!”
說著,謝至梵看向靠近門口的裴洲,問道,“雲川,怎麽樣了?”
“謝總,我目前暫時隻查到,趙欣是車禍死亡,今天她的夫家陳家為她舉行葬禮後,人就會火化,關於她的死因,警方的定論是意外,但其中是否還有內情,還需要多一些時間細查一下……”
裴洲話沒說完,霍謹臣已經揚揚手打斷了他,“趙欣的死,不是意外,是人為!”
謝至梵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因為霍謹臣這個結論,他也早已料想到,隻不過他沒有親臨車禍現場,也暫時沒聯係到辦案的警察,拿不到近一步的證據而已。
“霍總有什麽確定的證據嗎?”
霍謹臣淡淡看著謝至梵,“不需要什麽證據,有沒有證據證明我這個結論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那個人為什麽要殺掉趙欣?”
“那個人……”謝至梵口中重複了一遍霍謹臣的話,“我可以確定是沈家的人,但是不是沈驛,還不得而知……隻是,我也暫時想不透,殺死趙欣的意義何在?趙欣在這件事裏,已經起不到什麽作用了!”
霍謹臣沒有繼續和謝至梵分析這件事,而是冷了冷臉,“我已經安排了人保護薑蕪,幕後的人是誰,目的何在,交給你去調查,盡快給我結論,讓薑蕪和危險沾邊的人是你,我警告你,薑蕪若是受到什麽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