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天臣是我的事業,我也沒必要為了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吧?更何況,天臣裏還有那麽多強將,我這個總裁休休假,偶爾讓自己放鬆一下,沒問題吧,薑小姐?”

霍謹臣這段時間之所以盡可能的待在薑蕪身邊,內情是他從趙欣車禍身亡事件中嗅到了危險,他怕那個躲在幕後的凶手盯上的還有薑蕪,才如此行事的,可這個真相,他當然不能告訴薑蕪,平白無故讓她產生焦慮情緒。

霍謹臣這般回答,薑蕪自然被堵的無言以對,畢竟,她一不是天臣的股東,二不是霍謹臣的頂頭上司,哪有幹涉他行為的權利。

隻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總覺得霍謹臣幾乎天天出現在她身邊的行為,並不是那麽簡單……

但既然問不出什麽,也隻能再觀察一下,或者找機會看能不能探聽出來了。

謝明衍似乎就是在拖,果然拖到了傍晚,才回複薑蕪,明天準時民政局門口見。

既然謝明衍回了信息,也答應了一起去領離婚證,薑蕪也就鬆了一口氣,可她根本沒想到,信息是楚蔓經過一番大吵大鬧,幾乎要鬧上社會新聞,謝明衍才不得已回複的。

事實上,他根本不想去民政局,他自私的認為,隻要他不出現,他和薑蕪的婚姻就不會結束,就可以繼續維持下去。

他無所謂是否已經跟楚蔓訂了婚,也無所謂有多少人已經認定,他和楚蔓才是一對兒馬上要舉行婚禮的準未婚夫妻,在他心裏,他的妻子就隻有薑蕪,沒有第二個女人。

反正他不離婚,楚蔓就別想和他領證,他以後還可以找機會去挽回薑蕪,他一定可以找到機會的,可是,謝明衍卻忽略了一點,哪怕他玩失蹤,不回信息,拒絕去民政局領證,薑蕪隻要一紙訴狀,起訴離婚,一樣可以結束他們這段本就不該發生的婚姻……

翌日,薑蕪在霍謹臣的陪同下,去了民政局。

薑蕪和霍謹臣到的時候,注意到,已經有兩輛車停在了民政局門口的位置,其中一輛車,薑蕪認得,是謝明衍的車,而另外一輛車,薑蕪本是不知道的,但她下車後,那輛車上的人也立刻下了車,薑蕪自然就知道了,是即將成為謝太太的楚蔓的車。

隻是,新任謝太太比較著急老公恢複自由身,陪著一起來領離婚證,薑蕪是可以理解的,誰讓霍謹臣也來了呢,但讓薑蕪不太理解的是,兩人有必要開兩輛車來嗎?一輛車是裝不下他們嗎?

當然,如果薑蕪知道,昨天楚蔓鬧的多大一場,她也許就能理解了。

薑蕪不讓霍謹臣陪著一起進去,霍謹臣給予了她尊重,沒有硬跟著一起進去,但楚蔓就沒有給謝明衍同等的尊重了,非要挽著謝明衍的手臂,和兩人一起走進民政局,哪怕期間謝明衍甩開了楚蔓N回。

甚至,不知情的人看著他們三人這一幕,恐怕都會覺得,謝明衍和楚蔓才更像是來離婚的……

薑蕪看楚蔓都把戲演成這樣了,就很配合的,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跟謝明衍說,以免被楚蔓找茬,在大庭廣眾鬧笑話給別人看。

哪怕她很清楚,謝明衍和楚蔓現在就是不得不捆綁在一起的利益工具,半點感情都沒有,可她也很有涵養的,任憑兩人上演‘秀恩愛’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