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喜歡的男人,名叫莊衍。
莊家和酈家是世交,所以可以說,向晚是莊衍看著長大的,因為莊衍大向晚十歲。
向晚從小就很喜歡莊家的衍哥哥,直到十幾歲的時候才意識,她的喜歡並非是對哥哥的喜歡,而是對一個男人的喜歡。
莊衍是向晚倒追回來的,一開始,對於向晚所謂的喜歡,莊衍並沒有當回事,直到兩人經曆了一些事後,莊衍才意識到,他對向晚的感情,也不僅僅隻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
兩人交往了一段時間,等到都覺得時機成熟,準備對兩邊的家人公開時,莊家出事了。
莊家的重要產業崩盤,資金鏈斷裂,在S市商場上占有一席之地的莊家一夕之間就破產清盤了,連帶著,和莊家有生意往來的酈家也受到了重創。
莊衍被迫承擔起了拯救莊家的重擔,他不得不忍痛和向晚分手,通過聯姻的方式為莊家換來救命的資金。
向晚也很想能幫心愛的男人擺脫困境,可酈家本就被莊家連累,也受了打擊,更何況再拿出資金,還很有可能是去填補無底洞呢!
於是,向晚隻能帶著怨,帶著恨,還有無助,和莊衍分開,眼看著他和另一個女人訂婚結婚。
其實,莊衍的妻子從一開始就知道丈夫心有所屬,而她也另有所愛,二人是為了利益結合,也從結婚那天就約定好了,互相隻是形式婚姻,等到適合的某一天,會結束這段婚姻。
但向晚不知道這個內情,這幾年裏,向晚始終一邊看著莊衍,一邊交往很多個小男友,遊戲人間,仿佛這麽跟自己較勁,才能讓她在和莊衍的舊情裏釋懷,接受莊衍這輩子不會再是她的這個事實。
隻是,除了向晚和她交往過的那些小男友,再沒有人知道,向晚和那些小男友之間,談的都是柏拉圖式的戀愛,從不會越矩,有超過吻額頭之外更近一步的身體接觸。
可莊衍不知道,他隻能同樣忍痛看著向晚不斷的換男友,而且每一個男友,都是年輕、精力充沛的小男人,和自己正相反。
兩個人就這樣誤會著彼此,蹉跎著年月。
莊衍用了好幾年,才讓莊家重新回到當年的樣子,然後和妻子和睦的解除了婚姻關係。
似乎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不想讓兩人繼續蹉跎下去,終於給了兩人機會,說清楚了所有的誤會,兩個人也終可以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
向晚和莊衍兩人都不想再繼續浪費生命了,於是和好沒多久,兩人就領證,走進了婚姻,現在是要準備婚禮,所以在試婚紗。
“我覺得還是第一套更適合你!”陪著向晚試完選定的幾套婚紗後,薑蕪如是說道。
“果然,我們閨蜜的眼光是一樣的,我也最喜歡第一套!”向晚笑著說道,“那就定第一套吧!”
“其實,你的莊先生不是要給你找專業的婚紗設計師量身定製嗎?為什麽直接挑選成品?”
“薑薑寶貝,你知道我的,我最怕麻煩了,量身定製好多事,太麻煩,更何況,我等不及慢慢的定製了,我隻想趕緊準備好一切,快點嫁給我的莊先生,我們已經浪費了太久的時間了……”
薑蕪笑望著向晚,忍不住打趣她,“我們向晚原來這麽恨嫁啊,我真應該把你這幅樣子拍下來,發給莊先生看看呐!”
“哼,少來,說的好像你不想嫁給霍謹臣似的!”向晚怎麽可能由得薑蕪打趣她,自然要討回來才是。
薑蕪聞言,無奈失笑,卻沒說什麽。
向晚繼續問道,“薑薑寶貝,說起來,你和霍謹臣在一起都兩年多了,也是該考慮結婚的事了吧?要是說,你們之間有門當戶對的矛盾,遲遲不結婚也就罷了,明明從一開始,霍家人就巴不得你趕快嫁進門的,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是不是還是會被和謝明衍的前一段婚姻影響,才不敢嫁的?”
薑蕪呼了呼氣,好一會兒才緩緩道,“其實和霍謹臣在一起這兩年多的時間裏,我有很多次想要嫁給他的衝動,可這股子衝動,總是不能一直維持下去,它很快就會被某一種恐懼的情緒給掩埋掉……”
“恐懼的情緒?”
薑蕪點點頭,“大概就是,很怕我和霍謹臣結婚之後,我們之間最終也會走到離婚那一步……”
向晚蹙眉,有些氣惱的在薑蕪的頭頂輕拍了一下,“你怎麽能把霍謹臣和謝明衍那個混蛋相提並論呢?霍謹臣有多愛你,恐怕也就隻有你一個人身在其中經常忽略吧,我們這些個局外人啊,常常被膩的要命啊!
薑薑寶貝,廢話呢,我說再多也沒有用,其實還是要靠你自己走出這個恐懼的困境才行,我們都願意幫你,可也沒辦法真的幫到你,能幫你的,隻有你自己……”
向晚傾身抱了抱薑蕪,“就把我的喜氣傳染一些給你吧,加油哦,我等你和霍謹臣的好消息!”
薑蕪笑著,剛想說什麽,手機忽然響了,她拿出一看,是言諾打來的,立刻接通。
向晚瞥到來電人是誰後,拍了拍額頭,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應該友情提醒一下霍謹臣,情敵已經虎視眈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