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蕪默默歎息一聲,接過禮服,“我最近會很忙,未必能去觀禮,不過即便不去現場,我也會在手機上看直播的,嗯?”
言諾似乎還想說點說服薑蕪去現場的話,薑蕪直接阻止了他再開口的機會,“好了,快點回去吧,你也不怕被拍到,你這可是在婚紗店門口,隨便一個主題,都能讓你在熱搜上待一天!”
說完,薑蕪幾乎是用推的,把言諾推上了保姆車,還替他拉上了車門。
目送著言諾的車離開後,薑蕪才大大的鬆了口氣,她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向晚,“我應該怎麽做,才能讓他徹底死心呢?”
聞言,向晚挑了下眉,“多簡單,嫁給霍謹臣啊!”
薑蕪蹙了蹙眉頭,她當然知道,隻要她真的結婚了,言諾一定會死心的,可就因為這個原因,就扯著阿臣結婚,這未免也太兒戲了吧,而且,阿臣也不能願意啊!
向晚仿佛看出了薑蕪在想什麽,笑著湊近她,小聲道,“薑薑,信不信,你若開口說要結婚,霍謹臣會第一時間拉著你去民政局的,你根本無須擔心他願不願意!”
“我隻是覺得,為了拒絕言諾和阿臣結婚,對他不公平而已……”
向晚略顯無奈的歎息一聲,“你呀,就是在找借口避婚,你要不要捫心問問自己,你不愛霍謹臣嗎?既然愛他,和他結婚不是應該的嘛?難道你們還能一直保持交往的關係?就算霍謹臣同意,霍家也不可能答應啊?”
兩人一起返回婚紗店裏,向晚繼續道,“如果你和霍謹臣結婚了,剛好也讓小奶狗死心了,這明明是一舉兩得的事情,為什麽你非要想象成對霍謹臣不公平呢?”
陪向晚試完婚紗,薑蕪不得不承認,向晚是真的很適合說服人,她這會兒竟然已經開始對和霍謹臣結婚,有隱隱的憧憬了。
向晚說得沒錯,她本就是愛霍謹臣的,就算對婚後可能出現的意外有恐懼的心理,但她不能拒絕結婚,拒絕和霍謹臣的結合,況且,霍謹臣本就不是謝明衍,她為什麽不對自己多一點信心,認為自己可以和霍謹臣婚後的日子,永遠都不會出現什麽變故呢?
和向晚分開後,薑蕪回了霍謹臣的公寓。
他們現在沒有同居,但一周總有幾天是睡在一起的,自然也和同居沒什麽區別了。
這兩年,薑蕪已經買了兩套心儀的房子了,畢竟她現在是個富婆了,單單沈氏集團每年的分紅,都足以支撐她不工作,坐吃山空個幾年時間,更何況,薑蕪還是個閑不住的人,要不然,又怎麽會重回經紀人圈子呢!
霍謹臣本來是想給薑蕪開一間經紀公司,她既然喜歡,就讓她大展拳腳好了,可薑蕪拒絕了。
她也可以用自己的資金開公司,不讓霍謹臣為她破費,但她拒絕並非是不想霍謹臣破費,而是她不喜歡擔太重的責任,自己一個人承擔一間公司,要顧及的事情太多了,倒不如,就隻做個簡簡單單的經紀人,更讓她喜歡。
於是,薑蕪去了天晟影視,成為了天晟的一名首席經紀人。
薑蕪走進公寓,發現霍謹臣還沒回來,看了看手機,才發現霍謹臣說晚上有應酬,會晚點回去。
霍謹臣應酬,肯定是要喝酒的,他的胃太矜貴了,喝酒喝的多一點,就會不舒服,這兩年,薑蕪的廚藝沒什麽變化,但煮解酒茶卻非常拿手,還很好喝。
於是,薑蕪去了廚房,開始煮解酒茶。
差不多她剛煮好,霍謹臣就回來了,薑蕪端了一杯出去,放在了餐廳的桌子上。
霍謹臣走過來,抱住了薑蕪,在她的唇上吻了吻,“謝謝我的女朋友!”
薑蕪聞到了霍謹臣身上的酒味,但看他的狀態,好像沒什麽事,沒有醉酒或者神誌不清的樣子,那她提結婚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什麽影響吧?
“你坐,我有點事想說……”
霍謹臣不肯放開薑蕪,就抱著她,“有事就這麽說,我聽著呢……”
薑蕪想了想,這種事也確實不好像談判一樣,兩人對坐著商量,於是她也環抱住霍謹臣的腰身,“阿臣,我是想,我們也在一起這麽久了,是不是可以想一想接下來的事情了?”
薑蕪說完,便等著霍謹臣的回答,片刻後,霍謹臣才回道,“嗯,沒錯,給我些時間,好好想一想……”
霍謹臣說完,就放開了薑蕪,“我去洗個澡!”
薑蕪看著離開餐廳的霍謹臣,擰了擰眉,所以,霍謹臣的意思是,他也沒想好結婚的事?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霍謹臣也隻是覺得,這麽交往就可以了,沒必要走到結婚的程度?
薑蕪在餐廳的座位上坐下,手握住有些燙的杯子,盯著那杯醒酒茶出神,明明之前她也逃避結婚的,為什麽此刻,她心裏卻這麽難受這麽不舒服呢?
PS:下章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