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爺氣急敗壞地大吼著,但寧覦卻並不理會,隻是冷笑著看著他。
“不可能!你們怎麽可能勝過我?我可是八王爺,我是不可戰勝的!”八王爺不斷地掙紮著,胸口的鮮血染紅泥土,他也渾然不覺疼痛,隻瞪著一雙猩紅嗜血的冷眸。
“八王爺,你可知有句老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寧覦冷笑著說道。
聽到這句話,八王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敗給一個寧覦。
“寧覦,你以為你贏了嗎?”八王爺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贏誰,一切都隻是在被動的接招罷了。”寧覦輕笑一聲,眼底的厭惡之色,讓八王爺更加瘋狂。
“我要殺了你這個狗雜種!我......唔唔!”
“你好歹也是讀過書的,怎麽說話這麽難聽?嘖嘖,看來皇宮裏養出來的,也不都是好東西。”
顧天澤臉上戴著豔粉手帕,手上拿著一塊滿是泥土的肮髒布條,一邊搖頭歎息,一邊用力塞進八王爺的嘴中。
哢!
牙齒斷裂的聲音忽然響起,他頓時尷尬地停手,訕訕看向寧覦,小聲問道:“這可怎麽辦?”
“不知道,反正他現在還死不了。”
寧覦無辜地聳了聳肩,轉身招呼暗衛,讓他們將士兵都綁起來,便帶著眾人向裴玉茹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顧天澤不放心地回頭看了兩眼,嘟囔道:“我們就這樣走了,真的沒關係嗎?他可是皇親國戚,很有可能會成為皇帝的人啊。”
“沒關係,這兩天的事,除了我們知道,絕對不會流傳出去的。”寧覦淡然一笑,心口隱隱抽痛,讓他不由眉頭緊皺。
體內這股奇怪的氣流,是怎麽回事?
難道之前中的毒沒有解掉嗎?
那道氣流就像是他體內的掠奪者,在五髒六腑中橫衝直撞,痛得寧覦麵色慘白,額頭泛起層層冷汗。
他咬牙加快速度,想要盡快與裴玉茹碰麵,讓她為自己把脈診治。
而此時在密林深處的裴玉茹等人,並沒有走遠,他們不時停下腳步,向後張望,期盼寧覦他們能夠早些追上來。
暗衛大力從木橋上一躍而下,對後麵的人揮手道:“你們小心點兒,這橋已經老化,沒法承受太重。”
“好。”
大家小心翼翼地踏上木橋,一步步向前挪動。
裴玉茹瘦小,倒是不怕什麽,可後麵的人都是體重在一百八以上的魁梧漢子,一個人快速跑過去,到第二個人時,就聽哢嚓一聲,老化的木橋瞬間斷開。
“媽呀,還好我反應快,不然就跌進河裏了。”
大漢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向下張望,看到湍急的河水將斷橋撞碎,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不如你們繞路過來吧。”裴玉茹皺著眉頭,實在沒有他法了。
“裴小姐,我們主要是送你平安離開,現在沒有這橋也是好事,就算後麵的人追上來,他們也過不去。”
彪子大聲喊著,想了想,又對對岸的大力喊道:“兄弟,你照顧好裴小姐,我們回去接應寧公子和老大!”
裴玉茹心頭一沉,知道後麵何其危險。
她焦急的向四周張望,想要另尋新路,讓彪子他們先過來。
而此時,她忽然看到遠處有一群人正朝這邊而來。
她心頭一喜,連忙指著那邊,“你們看,那是不是舅舅和寧覦?”
眾人紛紛望去,果然看到了寧覦等人的身影。
“是他們!快,我們快過去!”裴玉茹心頭一喜,卻忘了他們現在是在河對岸,根本沒有辦法過去。
很快,寧覦他們也看到了裴玉茹等人,雙方匯合在一起,會心一笑。
“你們沒事吧?”裴玉茹關切地大聲問道。
“我們沒事。”寧覦強壓體內不適,淡然一笑。
現在可不能告訴玉茹,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要不然以那傻丫頭的性格,肯定會不管不顧的過來。
“你們沒事就好。”裴玉茹鬆了口氣,又看向顧天澤,“舅舅,你沒事吧?”
顧天澤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我沒事,多虧了寧覦這小子。”
看過寧覦高超的武藝後,他那點不滿全都煙消雲散,反而現在越看越覺得他和裴玉茹是絕配。
“此事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裏吧。”寧覦看向裴玉茹,“你們先向山外走,先盡快到附近的城鎮。”
“那你們呢?”
“木橋已經斷了,我們隻能另找新路。你們不用管我們,先速速離開這裏!”
裴玉茹眉頭緊皺,緊緊握住拳頭,猶豫良久,才咬牙喊道:“好,我們在城鎮見!”
“好,城鎮見!”
裴玉茹他們迅速向山外走去,想要盡快趕到最近的城鎮。
而此時,寧覦等一眾人也在密林中艱難前行,希望能夠找到一條新的道路。
他們不知道前方會有什麽困難等著他們,但是他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無論前方有多大的困難,他們都要咬牙堅持。
“大家加把勁,盡快找到一條新路!”寧覦大聲喊道。
眾人一聽,紛紛加快了速度。
但是,越往前走,前方的道路就越發崎嶇難行,甚至還有一些山澗險峻的河流攔在前方。
“大家小心,前麵有一條河流擋住了去路!”暗衛大聲提醒道。
寧覦他們迅速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河流,心裏不禁有些發愁。
“咱們怎麽辦?”彪子問道。
“先看看能不能過河,如果不能的話,隻能另尋他路。”寧覦說道。
於是,他們小心地走到河邊,準備過河。
當他們走到河邊的時候,發現河水湍急,根本無法過河。
“看來隻能另尋他路了。”寧覦皺著眉頭說道。
他們又開始在密林中尋找新的道路。
密林中荊棘密布,道路難行,他們走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一條適合的道路。
就在他們陷入困境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你們是什麽人?”
寧覦他們一驚,連忙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老人正站在一棵大樹下,滿臉警惕地看著他們。
“老人家,我們是過路的人,不小心迷路了。顧天澤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