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嘈雜的大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們,景汐茹向身邊的人低語一會便朝著蘇喬一的方向走去。
人群讓開一條路,唐南修仍舊不顧所有人的目光緊緊的攥著蘇喬一的手臂:“我和你說過什麽,你難道忘記了?”
“唐先生,我怎麽不知道你說了什麽?你倒是告訴我你說過什麽?”蘇喬一不答反問,逼的唐南修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蘇喬一的目光看向緩步走來的景汐茹,今天的她倒是挺漂亮的,溫婉大方的笑容裏眼睛卻狠戾的盯著唐南修握著蘇喬一的手,充滿了嫉妒。
任誰都不願意新婚當天出現這樣的情況,更何況唐南修和蘇喬一的婚禮圈內人也有不少人知道,曾經的婚禮也算是人盡皆知了。
“蘇小姐,你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很高興,但是你如果來破壞我的婚禮,那很抱歉我真的不容忍。”景汐茹說的倒是有理有據,完全的把自己的形象給樹立起來。
蘇喬一嗬嗬冷笑一聲:“景小姐,哦不唐夫人我好端端的坐在這裏吃著甜點,你的丈夫自己找來的,大家可都是看著的。”
這說的好像是她景汐茹看不住自己男人,怨懟別人似得,景汐茹完全沒有想到蘇喬一會這麽說,這麽說等同於將自己的名聲也一盡銷毀。
她暗暗的捏了捏拳頭隨後笑著到:“看我說的,誤會蘇小姐了,你們畢竟相識一場,遇到了談談話也是應該的,是我多心了。”
“什麽是你多心了,我明明看著就是蘇喬一勾引了我二哥。”唐美媛端著酒杯站了出來,趾高氣昂的看著蘇喬一,“懷孕了還敢這麽大肆張揚就不怕傷害到自己的孩子。”
說的話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有多惡毒就有多惡毒,蘇喬一微微眯著雙眸,她允許別人羞辱她,可不允許別人羞辱她肚子裏的孩子。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蘇喬一掙開唐南修的手端起一邊的酒杯潑在了唐美媛的臉上:“不會說話就別說話,用美酒去去你嘴巴裏的毒氣和臭氣。”
突如其來的被潑了一臉,唐美媛反應過來後張牙舞爪的朝著蘇喬一的臉上抓去,蘇喬一下意識的向後躲開,卻不料被一個有力的手臂攬在了懷裏。
“我就出去一會,你就給我惹禍,小東西還挺能折騰。”花明溪勾唇淺笑的將蘇喬一扶正,手順其自然的攔著她的腰身。
要說蘇喬一雖然懷孕了,可這跟沒懷一樣,腰依舊那麽纖細,小臉依舊那麽美麗,就連肌膚都是晶瑩雪透的。
尤其是此刻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風韻美好,唐南修看著花明溪放在蘇喬一腰上的手時怒火燃燒了他,花明溪是要來挑釁他。
蘇喬一看著唐南修越來越冷的臉轉身靠在花明溪的肩膀上:“我怎麽就折騰了,我好好的吃東西,是他們要來找事的。”
說著撒嬌的推了一下花明溪:“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和你來了,我好好在家養我們的孩子。”蘇喬一故意將聲音加大,果然唐南修的臉色就像是蓋上了一層冰霜一般。
花明溪寵溺的彈了彈蘇喬一的額頭:“現在生氣嗎?為夫給你陪個不是,那我們就回去吧。”說著便拉著蘇喬一離開了婚宴。
隻是人還沒有踏出半步,就被一道聲音攔住了去路:“花導,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今天是我們唐家和景家的婚宴,你這樣是不是得給個解釋。”
說話的是唐晉,隻見他臉色冷寒,混沌的雙目看向蘇喬一的時候帶著隱隱的殺意,景雨聲拉著景汐茹讓她冷靜下來。
“花導,晉哥說話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今日之事本來就是喜事,可現在我們景唐兩家的顏麵到底何存。”
花明溪冷嗤一聲,看著那些冠冕堂皇的人:“放心,今日的記者不會報道一點關於今天的事情,至於圈內的人那就是你們景唐兩家的事情了。”
“要說過分,我倒要問問我懷孕的老婆好好的坐在沙發上怎麽就招惹新郎官了。”花明溪的話讓景雨聲臉色變了變,正欲說話一邊的唐晉再次開口。
“她本就不應該來的,既然已經離婚了就應該各自安好。”唐晉冷冷的看著蘇喬一,“或者說今天她來是另有企圖。”
蘇喬一氣的咬牙,可卻被花明溪攔著,隻聽到花明溪看向一邊的景汐茹:“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結婚請柬可是你現在的好兒媳婦送到我老婆麵前的。”
“這請柬都送出來了,難道還有不去的道理。”說著花明溪冷眼掃向站在一邊的唐美媛,“我倒是問問,一個堂堂唐家的小姐,竟然就這麽粗鄙不堪,說出的話也不怕沒有一點大家小姐的風度。”
“果然,不是正妻教的上不了台麵。”花明溪的話深深的刺激到了唐美媛的神經,她氣的臉色鐵青指著花明溪。
“你看,指人就是不禮貌的,唐老先生我看你該好好的教育一下你這個女兒了。”花明溪說著便帶著蘇喬一離開了宴會廳。
氣氛一度僵硬,直到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宴會廳,景雨聲尷尬的笑了兩聲:“都是誤會,都是一個小插曲,大家繼續。”
隻是現在誰還有心情呢,新郎官的臉都已經黑成了炭,新娘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再說祝福的話語那不是自欺欺人嗎?
在場的人誰都不是傻子,新郎官心裏有誰都能看的出來,景家和唐家的聯姻也不過是唐氏現在需要資金運轉。
人陸陸續續的離開,最後剩下唐南修等人,唐晉冷著臉一巴掌打在了唐南修的臉上,嚇得景汐茹驚喊:“爸,這件事不怪南修。”
“我們誰也不知道蘇喬一會來的。”景汐茹心疼的撫.上唐南修的臉,火辣辣的感覺,五指印特別的明顯,心疼的問道,“還疼嗎?”
唐南修冷冷的甩開景汐茹的手:“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記住我和你說過的話。”說著唐南修冷冷的轉身離開。
完全不顧景汐茹傷心的目光,唐晉氣的臉色鐵青,可現在他也無能為力,看著景汐茹:“汐茹,你放心隻要我在,就不會讓你受委屈。”
景汐茹忍著眼淚一副理解明白的樣子:“謝謝爸,我相信南修會回來的。”
這一晚,景汐茹獨自一人坐在婚房內,看著滿目的紅色隻覺得刺眼,這就是她精心準備期待已久的婚禮,如今成了一個笑話。她發誓絕對不會放過蘇喬一。
而此刻的蘇喬一被花明溪帶回別墅後,一言不發的看著外麵已經漆黑的夜空:“你什麽時候帶我離開這裏。”
花明溪倒水的手一頓,看著蘇喬一眼底沒有一絲絲的光芒:“你決定離開了,舍得嗎?”
蘇喬一看著花明溪勾唇輕笑:“你說呢,現在的我算什麽?”蘇喬一端過水杯仰頭將水喝完,“所以花導我能相信你嗎?”
花明溪挑了挑眉,看著蘇喬一眉目間的相似花明溪的心砰砰的跳著:“好,等我消息,你在這裏沒人打擾你。”
“謝謝花導。不過我要住在哪裏?”蘇喬一看著偌大的別墅,花明溪還真是夠奢侈的,這麽大的別墅自己不住著偏偏住酒店。
蘇喬一安安靜靜的在花明溪的別墅裏養著身體,外麵的唐南修已經找她找瘋了,回到墨芯一把將桌子上的文件扔在地上:“十一,進來。”
十一站在外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像是赴死一般推門而入:“先生,我正在盡力找。”
“我現在要結果,如果兩日之內找不到,你就去非洲不用來了。”唐南修的話就像是一把刀架在了十一的脖子上,一臉委屈的看著唐南修,花明溪多麽狡猾的人,他怎麽能輕易找到。
可一想到自己要離開這個繁華的地方,要離開生他養他的白城,十一隻能硬著頭皮去找,自己人找不到,可偵探社總能吧。
從偵探社離開,十一就被景汐茹攔住了去路,他一臉苦相的看著景汐茹:“夫人,您找我有事?”
“先生在墨芯嗎?聽說蘇小姐消失了?”景汐茹的消息果然靈通,十一嘿嘿的笑著,“那都是傳言,蘇小姐和花導在一起呢。”
“是嗎?”景汐茹看了一眼偵探社,“十一,你不是會說謊的人。”
“先生在墨芯,夫人還是去找先生問吧。”說著十一一溜煙的跑了很遠,直到看不到景汐茹的身影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都在為難我,我到底招惹誰了我。”
此刻的墨芯,唐南修雙目赤紅的看著高樓下來回穿梭的車流,腦海裏全都是那晚蘇喬一溫順的被花明溪攬在懷裏的場景,放在身側的拳頭緊緊的攥著。
“南修,我相信蘇小姐一定會找到的。”景汐茹推門而入走到唐南修的身邊,溫柔的笑著將他的手拉在懷裏,“我知道你惦記蘇小姐肚子裏的孩子,我一定會當做自己的孩子養的。”
景汐茹討好的看向唐南修:“南修,今天爸爸說讓我們回去老宅吃飯。”
唐南修眉心緊蹙,臉色冷了下來鬆開景汐茹的手:“我今晚有應酬,你自己去吧。”
景汐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她放下手再也沒有剛才的溫柔:“南修,你就真的忍心讓我沒有依靠的去老宅嗎?”
說著眼淚就好像是準備好了似得就要流下來,可唐南修依舊無動於衷,他勾起唇角淡淡笑著:“你還能沒依靠?整個唐家都是你的依靠不是嗎?”
“南修,你就這麽討厭我嗎?為了你,我不惜和爸爸決裂,隻為能給你一個充足的資金。”景汐茹失望的看著唐南修,仿佛唐南修就像是一個負心漢一樣。
此刻的唐南修再也忍不住的說道:“是我逼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