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一疑惑的眼神看的花明溪心神不寧總覺得她想起了什麽,可蘇喬一又不願意和他多交流:“我們下周回巴黎吧,這裏沒什麽好的,我覺得你在巴黎比在這裏開心。”

忽然的決定讓蘇喬一有些不適應:“怎麽這麽突然,不是說要在白城安家嗎?我覺得白城很好。”蘇喬一蹙眉有些不情願花明溪的決定,總覺得花明溪有什麽在瞞著她。

花明溪笑了笑:“也不是,就是覺得你在巴黎開心,隻要你開心去哪裏都好。都好。”花明溪開著車,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方向盤,他今天是真的疏忽了沒想到竟然會帶她來監獄。

想著蘇喬一望向車外的夜景:“明溪,你覺得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麽?”蘇喬一莫名其妙的詢問讓花明溪有些猝不及防,“自然是信任和真誠了。”

“是嗎?可我卻感受不到。”蘇喬一迷茫的看向花明溪的側臉,這張臉的確是讓人引以為傲的,可她總覺得和記憶裏的臉不重合。

花明溪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方向盤:“我是哪裏做的不好嗎?”說著心裏卻極其的沒底,畢竟蘇喬一的情況是真的很難判定什麽時候能想起來以前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想起來了,會不會恨他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花明溪就恨不得蘇喬一現在就跟著他回巴黎:“這樣吧,我們明天就收拾東西回巴黎吧。”

“我想在這裏呆一段時間,我今天去了很多地方總覺得特別的熟悉,我肯定我以前經常去。”蘇喬一的堅定讓花明溪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點頭答應,“好,等你什麽時候想回巴黎了我們就回去,但是今天是一個例外。”

花明溪忽然特別嚴肅的看向蘇喬一說道:“以後去哪裏都要和我說,和誰出去也要說,如果不說我會很擔心你的。”說著一隻手緊緊的握著蘇喬一放在一邊的小手。

掌心的溫度漸漸的傳入蘇喬一的感官,讓她也有安心的感覺,可她不喜歡。

“今天和你一起來的唐南修你認識嗎?”蘇喬一試圖打破安靜的氛圍,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不一樣,深情中夾雜著無奈和焦急。

花明溪搖頭:“不認識怎麽了?隻是聽說在白城特別的有實力,年輕有為這樣的男人或許曾經登過報紙或者雜誌你看見過吧。”花明溪笑著到,“怎麽?他比你老公我還要帥?”醋味升天,蘇喬一抿唇微笑。

“那你知道他住在哪裏嗎?”蘇喬一繼續問道。

花明溪咬牙:“不知道,聽說他經常在墨芯公司,這家公司是他的。”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如果再問下去他可能真的要爆發了。

索性蘇喬一也沒再問而是暗暗的記下了墨芯公司,她今天也聽沈箐提起過。

而此刻站在墨芯高層的唐南修身後站著沈箐:“她的情況怎麽樣?”唐南修有些焦急,花明溪在盡力的抹去她在白城的所有痕跡,就連慕蘇和念念都要被抹去。

沈箐蹙了蹙眉有些無奈:“還是一無所獲,不過她在白城雪場的時候察覺到什麽,隻是一想就頭疼我沒敢多說,性子倒是比以前更直率了,今天直接將蘇千月拉進包間打了一頓。”

唐南修勾唇輕笑,這才是她認識的蘇喬一,惹了她管你是誰照耀削你。

“你們今天去監獄怎麽沒和我說。”唐南修慢慢的轉身冷厲的眸子看向沈箐,頓時沈箐隻覺得周圍充滿了冰錐正要往她的身體裏鑽。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唐南修:“今天我帶她去了喬華,雖然沒記憶可做起事來還是以前的她,遊刃有餘,我見有點起色索性就提出了去監獄希望景汐茹能激起她一些記憶。”

“最後還是沒能成功是嗎?”唐南修看向沈箐,“以後那種地方不要讓她去。”

“明白了。”沈箐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麽,“先生,我覺得她可能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是說喬一有產後抑鬱症嗎?會不會是在巴黎醒來後她另一個人格出來了。”

“怎麽說。”唐南修的心狠狠的提了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難辦了,時間長了會真的將她以前的人格和記憶全部抹殺甚至是永遠也想不起來。

沈箐回想今天蘇喬一暴打蘇千月的過程說道:“她以前頂多就是用實力壓過所有看不起她的人,可現在她一言不合就動手,完全沒有什麽顧及而且在處理事情上有特別的果斷絲毫不退讓。”

唐南修眯著雙眸看向窗外飛速而過的車輛,難道花明溪早就知道這個情況?還是說他和景汐茹早就設計好了。

......

監獄內,景汐茹坐在簡易**,她的麵前放著一碗白花花的麵條:“你還是來了。”抬頭看向這個自己追逐了半生的男人,就這樣狠心的將自己送了進去。

唐南修冷漠的目光看向景汐茹蒼白的臉:“你們計劃好的,目標就是她。”唐南修盯著景汐茹漆黑的眼睛想從她的目光中看出什麽,可還是什麽也沒有看出來。

“什麽計劃好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景汐茹輕笑,“你還真夠狠心的,就不怕這件事報道出去對你有影響。”

“我不想問第二遍。”唐南修忍著自己的耐心再次開口,“小汐,我們在你決然離開我的那天已經不可能了。”

“是,我知道可我還想拚一拚,憑什麽一個住過監獄還被蘇家舍棄的女人能占我的位置,你難道不知道當我回來知道你和她結婚的時候我有多不甘心嗎?”景汐茹忽然歇斯底裏的說道,“你明知道我回來就是為了你,可你還是選擇了她為什麽。”

“所以我就是要讓她後悔,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我得不到的她也別想。”景汐茹瘋狂的樣子看的唐南修失去了耐心,轉身毫不留情的離開了。

任憑身後的景汐茹無論叫喊,唐南修也不回頭,走出監獄唐南修第一次撥通了花明溪的電話:“我們見一麵。”態度強硬不容置喙。

唐南修早早的就定好了包間等待花明溪的到來,門被打開,花明溪看到唐南修勾唇笑了笑:“老唐,好久不見不知道你找我何事?是有演員介紹嗎?”

唐南修直接將那天從韓晉城那裏拿來的資料遞給花明溪:“你早就計劃好了。”是肯定句而不是詢問句,強大的氣場讓整個包間都降低了一個度,唐南修一想到蘇喬一這個樣子就恨不得手撕了花明溪。

花明溪忽然笑了:“怎麽,你也覺得心裏很不舒服是嗎?知道我當年的感受了嗎?”花明溪冷漠的就像變了一個人,“不管我是不是計劃的,是不是和景汐茹一起做的,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喬一的病情隻是時間問題。”

唐南修再也忍不住了大步走過去陰鷙的目光盯著花明溪雲淡風輕的笑容:“可你這樣對她難道覺得很公平嗎?”

“不管公平不公平,她現在相信的是我而不是你唐南修。”花明溪笑的極其欠揍。

許久唐南修冷冷的放下攥著花明溪衣領的手:“所以說你早就知道她會有這麽一天,甚至五年前在巴黎的時候你就已經開始計劃了,她來白城也是你的計劃之內。”

“隨你怎麽想,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哦忘了告訴你,我和喬一下周就要回巴黎了,她在這裏呆的不開心。”花明溪挑釁的看向唐南修。

而此刻已經坐在家裏沙發上的蘇喬一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來的,現在她的腦海裏全都是他們兩個人的談話,他們明明認識可都說不認識彼此,她明明說的是不想回巴黎,可花明溪卻這樣說。

就連和景汐茹的關係花明溪也說的模棱兩可,她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她到底怎麽了?蘇喬一頭疼的厲害,可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猶豫間她打通了沈箐的電話:“喂,明天你陪我去一趟醫院嗎?我想知道我的病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啊,那明天見。”

掛了電話,蘇喬一困意來襲,她搖了搖頭總覺得自己最近發胖了不說還總愛睡覺,腦子天天都是昏昏沉沉的,沒多久她就睡著了,睡夢中蘇喬一總覺得有一個小女孩在追著她跑,無論她跑到哪裏那個小女孩總是笑嗬嗬的跟著她。

可無論她怎麽和她說話,小女孩就是笑著,她想伸手去拉她,小女孩有笑嗬嗬的跑了,蘇喬一有些焦急:“你別跑啊,你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你的女兒啊,哈哈......”

“別跑啊,我追不到你了。”

蘇喬一的手伸的直直的想要去拉什麽,花明溪見狀緊緊的握著蘇喬一的手:“喬一,喬一,怎麽了?”

夢囈的話一直回**在花明溪的耳邊,他有些焦急:“醒醒。”

蘇喬一猛地驚醒,大口大口的喘氣額頭上浸滿了汗水,視線從模糊到清晰,花明溪的臉映在視線裏,想到昨天聽到的話,蘇喬一有些抗拒的收回了手:“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有一會了,看你睡得不安穩有些擔心。”溫柔的眼神,擔憂的口吻讓蘇喬一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個男人難道真的是她曾經的依靠嗎?

蘇喬一吸了一口氣看著窗外黎明的光想到昨晚和沈箐的約定:“我今天想去一趟醫院,最近總覺得身體不舒服腦子也有些疼。”說著蘇喬一在腦袋上輕輕的錘了兩下。

花明溪見狀嗔怪的拉開她的手:“我陪你去吧。”

蘇喬一立刻搖頭:“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說著掀開被子走進洗漱間。

殊不知門關上的那一刻,花明溪的目光變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