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修確定蘇喬一安全後便離開了包間,轉身從樓梯間來到了另一個包間,門被打開景母被堵著嘴巴嗚嗚的喊著,看到唐南修她的情緒更加激烈,眼睛瞪得圓圓的恨不得將他給殺了。
十一走到唐南修的身邊:“先生,花明溪要見你。”唐南修輕笑,看來已經知道蘇喬一被他帶走了,可又能怎麽樣,這裏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花明溪不會鬧的太僵。
就算鬧也沒人搭理,畢竟所有的人都在婚禮現場,衝著文婧那些人也得在現場多呆一會。
唐南修淡淡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讓他先找找。”
話落,唐南修陰冷的目光看向景母一步步的靠近,景母似乎感覺到了害怕,她嗚嗚的發出聲音搖著頭,唐南修走進將她嘴巴裏的布拿出來,隻聽到景母恨恨的聲音響起:“唐南修,你這個白眼狼,你利用小汐用完了就扔了,你信不信我把你這些醜事全都說出去。”
唐南修輕笑,看著景母:“景伯母,我念在您是小汐的媽媽我已經把話給您說的很清楚了,可您為什麽還要......”這句話唐南修是真的說不出來,要不是胡靈雨私自拿著照片去找蘇喬一,恐怕他的這個孩子也沒有了。
他發過誓的,他要陪著這個孩子出生,他要看著這個孩子出生的。
景母發出瘋狂的笑聲:“還要什麽?蘇喬一那個低賤的人根本就不配有孩子,她用孩子擠走了小汐,所以我要讓她失去這個孩子而且以後也不可能有孩子。”
“這都是報應,蘇喬一搶了我女兒的男人,她就是一個賤.貨,一個誰都能要的賤.貨。”景母恨極了蘇喬一,這一刻她多年積攢下來的怨氣似乎都要發泄出去。
她眥目劇裂絲毫沒有了以前景太太的風光和貴氣,狼狽的發絲隨著她的怒喊在耳邊飄動著,唐南修臉色陰沉的可怕,風雨欲來在景母還要怒罵的時候,一巴掌打在了景母的臉上。
他的手在顫抖,他從沒有打女人的習慣,可這次他恨不得......可唐南修知道景汐茹已經進去了,如果景母再進去恐怕真的要和景家沒有一點來往了,可是景雨聲怎麽辦?
畢竟在唐家沒有娘家人的幫襯是不行的,景雨聲他答應過唐思晉要保她一生平安,這是他和唐思晉用婚禮交易來的。
唐南修咬著牙讓自己冷靜下來:“景太太,這件事你女兒永遠也不會出來了,就讓她代你受過。”唐南修冷冷的說道,隨後站起來,“你也可以去自首,隻是你女兒是不可能出去的。”
“還有,你做了什麽在你去自首的時候警方都會收到。”唐南修冷眼看著景母的眼光失去光澤,她知道這件事瞞不了多久,可她還是不甘心,沒有親眼看到蘇喬一的報應。
唐南修冷冷的吩咐到:“帶景太太好好享用這裏的美食。”
人剛一出來就碰到了急匆匆走過來的柳墨:“花明溪在前廳等你。”唐南修輕笑,他們是該好好談談了。
一身黑色的西裝穿的整齊,唐南修看到花明溪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的卡座上:“好久不見,不知今天花導玩的是否開心。”唐南修漫不經心的搖晃著早已經準備好的酒水。
“這酒是特意從國外運過來的,超級棒要不要嚐嚐。”唐南修舉著酒杯笑著說道,“也是,你花導什麽酒沒喝過,我就不在你這裏獻殷勤了。”
“喬一在哪裏?”花明溪直奔主題,他就是見了一下景太太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帶走了,他特意跑到後台看了視頻,是文婧帶走的。
他倒是把文婧這個人給忘記了。
“你自己的老婆我怎麽知道。”唐南修慵懶的靠在沙發卡座上,“花導不應該報警嗎?幹嘛來找我。”
“是你讓文婧來的,也是你讓文婧把喬一帶走的。”花明溪肯定的說道,他的眼底充斥著血絲,看來已經急紅了眼。今天景太太也在,他就是怕碰到景太太。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一直都在婚禮現場,我哥的婚禮我怎麽能缺席呢。”唐南修漆黑的眸子看向花明溪急紅了的眼輕笑,“你這麽焦急做什麽?難道說你有什麽事情是喬一不知道的。”
“你別血口噴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花明溪冷冷的說道,“我勸你最好告訴我喬一在哪裏,否則你哥的婚禮......”
唐南修微微眯起雙眸:“是嗎?我在想如果喬一看到這個會怎麽樣?”說著便將視頻扔給了花明溪。
視頻裏正是花明溪和景母見麵的場景,最後還有景母自己承認的事情,花明溪倒是冷靜下來:“所以你想和我說什麽?”
“沒什麽,你我都知道我才是孩子的爸爸,所以我不可能讓別人做孩子的爸爸。”唐南修冷冷的說道。蘇念在回來的時候叫花明溪爸爸的時候,誰知道他的心有多痛。
“花明溪,你最不應該做的就是以愛之名困她一生。”唐南修的聲音通過竊聽器傳入了蘇喬一的耳朵裏。
“那你呢,唐南修你不也是為了讓她在你身邊用卑鄙的手段讓她再次有了孩子。”花明溪嘲諷的聲音響起,“我和你相比起來沒你卑鄙。”
唐南修看著花明溪:“景太太除了告訴你能讓喬一肚子裏的孩子發育不好被迫引產外就沒有告訴你其他嗎?”
花明溪蹙眉:“你什麽意思?這個孩子本來就不應該出現的。”
“真是可笑,你知不知道你給她喝的已經對她的身體造成了傷害,如果孩子引產,她這輩子也不會有孩子。”唐南修的話讓花明溪猛地站起來,“不可能,她不是這麽和我說的。”
“看你自己選擇了,如果你放手或許喬一還會原諒你,可如果你......”
話未說完身後一道堅定冷漠的聲音響起:“我不會原諒你,永遠也不會。”蘇喬一淚流滿滿的看著花明溪,她的眼中是失望,是對他信任後的失望,“所以我和你們都有關係,可你們都在騙我。”
蘇喬一臉色蒼白的看著對麵的兩個男人,她隻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怪不得那麽多人看她就像是看瘟疫一樣:“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們。”
“喬一......”
唐南修驚呼之下翻身將快要暈倒的蘇喬一抱在懷裏,這時候老者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我的姑奶奶啊,我正施針呢,聽到你們的談話就拔針跑了出去。”
“先把她送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我得繼續施針啊。”老者急的臉色漲紅,“都已經是當媽的人了,怎麽還這麽不知輕重,跑那麽快。”
老者嘟囔著,唐南修也不敢說話隻好按著吩咐將蘇喬一送到一樓的休息室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喬一還是沒有轉醒的跡象,唐南修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心如同焚燒的螞蟻一樣:“老先生,這樣可以嗎?”
“看命了,她半路跑出去了,還好沒錯過時間,要是錯過時間就真的不行了,這一次隻能看她自己願不願意醒了。”老者將最後一針拔.出.來.看向唐南修,“知道怎麽施針了嗎?把這套針法交給我徒弟,讓我徒弟每天給她施針。”
“身體可能就要大虧了,最起碼我能確保孩子和她的命能保住。”老者歎了一口氣,“我走了。”
唐南修立刻跟著走了出去:“老先生,謝謝您。”
“唐先生,您的威名我也聽說過,可是有的事情不能強求,過去了那就是過去了。”老者說完便離開了,“替我向我的小徒弟道喜。”
望著老者離開,唐南修轉身走進了休息室,文婧還站在一邊:“你幹嘛讓她聽到?”
“你明知道她現在不能受打擊,你還要......”文婧不知道要說什麽,可看到唐南修的樣子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我的任務完成了,你放心喬華和蘇氏我會和小琳她們看著的。”
此刻白城雪場內的婚禮一結束,胡靈雨顧不得疲倦的身體換了一身利索的衣服跑向一樓的休息室:“唐先生怎麽樣了?”
蘇喬一睜著漆黑的眼睛看著窗外.陰沉的天,胡靈雨再大大咧咧也能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她小心翼翼的看向蘇喬一,心裏咯噔一下:“唐先生,我師父......”
“是我做錯了。”唐南修低沉的嗓音充滿著沙啞,眼底露出歉意的目光,“你師父已經盡力了。”
蘇喬一現在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對外界所有的聲音都充滿了抵觸,胡靈雨咬牙:“我再試試。”說著她走到蘇喬一的身邊輕輕的拉著她的手。
可下一秒蘇喬一便狠狠的將胡靈雨的手甩開,轉過身看向另一邊:“怎麽會這樣。”
“她紮針紮了一半跑出去了。”文婧在一邊解釋到,“你師父已經離開了,他讓我們轉告你還有一套針法你學會了給喬一紮針。”
看著蘇喬一對他們說的話毫無反應,胡靈雨有些擔憂的說道:“孩子和姐姐保住了嗎?”這才是她最關心的事情。
“孩子和喬一沒事了,就是喬一現在這個情況是受了刺激自己下意識的將外界隔開了。”文婧輕輕的扶著蘇喬一起來,“喬一,我們先回去。”
溫柔的聲音讓蘇喬一稍微有些反應,可還是像提線木偶一樣隨著文婧出去,她對所有人都抗拒唯獨對文婧聽從。
唐南修隻能將蘇喬一拜托給文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會照顧好她的。”文婧護著蘇喬一上了車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