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後,《思念,思鄉》和金狐平台自製的《鄉味》兩檔節目播出了第三期。

前兩期因為節目流程和台本過於相似,每期播放,網友都要整理了相似之處把《思念,思鄉》節目製作人拎出來罵。

第三期播放後,節目討論直接進入白熱化,點名《思念,思鄉》節目組厚臉皮,抄襲不道歉。

連帶著作為投資商的思銘集團也被罵上熱搜,顏亦瀟直接被罵道榜首。

公寓裏,放在桌子上的手機裏傳來沈恪菲氣憤的聲音,“氣死我了,他們憑什麽罵你,你可是我們節目供著的金主欸!這些網友都瘋了嗎,我真想立刻上映第四期,好好打他們的臉!”

顏亦瀟對著鏡子整理禮服,輕笑,“這樣也挺好的,最起碼我的名聲打出去了,等第四期節目上線,就是我揚名立萬發財的好機會。”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沈恪菲無奈地歎了口氣,“你一會出席酒會,網上的事真得不會影響到你嗎,要不我還是用節目官方號發個……”

“發聲明嗎?”顏亦瀟出聲打斷她,伸手接過蘇若遞來的珠寶項鏈戴在脖子上,哼笑,“不用著急,聲明自然要發,但要等到第四期節目之後,那個時候才是打臉的時刻。”

戴上了和項鏈配套的耳飾,顏亦瀟照了照鏡子,從托盤裏拿起一套鉑金首飾,打量了兩眼戴上。

漫不經心道,“節目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全力等著第四期節目上線,好好打打金狐的臉。”

話落,她伸手掛斷電話,把手機塞進手包裏,吩咐蘇若,“你接到三寶他們先送去我爸媽那裏,等活動結束我會過去。”

蘇若不放心地道,“真得不用我陪著您嗎?”

顏亦瀟看了她一眼,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放心,這點小場麵我還是能應付的。”

每年南城都會舉辦一場珠寶商業酒會,思銘集團幾年來都在受邀之列,每年都是顏霄漢夫妻出席,今年邀請函直接寄給了顏亦瀟。

車子停在南城的七星級酒店——喀斯頓酒店門口。

顏亦瀟拿著拿出邀請函打量了兩眼,看向車外不時從豪車上下來的名流們,微微勾唇。

低調的勞斯萊斯商務車車門打開,顏亦瀟拎著裙擺下車,站在地上的瞬間抬手把垂下來的頭發別到耳後。

還沒來得及走進酒店的人隻覺得眼前劃過一抹流光,好奇地看了過來。

“她誰啊?”有人好奇地打量顏亦瀟。

“思銘集團的顏亦瀟你不認識?被江霆曄親手送禁監獄五年的的顏家大小姐,和左瀟瀟並稱南城雙絕。”

這就是那位很少露麵的南城雙絕之一——顏亦瀟!

顏亦瀟敏銳地感知到落在她身上打量的視線更多了,她淡然地掃了一圈,放下裙擺在一眾注視下像個蒞臨視察的女王優雅地走進酒店。

人群中,姚爾嵐陰沉地盯著顏亦瀟的背影,用力地掐著手。

直到看不見顏亦瀟的人影,陷入短暫詭異寂靜的人們再次**起來。

“不說顏亦瀟在坐了五年牢,她怎麽一點沒受影響,還那麽好看?”

“畢竟是顏家含著金湯勺出生的獨生女,顏家稍稍打點一下應該過得也難吧?不過她戴的首飾是新品嗎,我怎麽沒見過?”

……

聽著四周驚歎的讚美聲,姚爾嵐差點咬碎一口銀牙,眼裏湧動著瘋狂的嫉妒。

這個賤人怎麽那麽愛表現,打扮得花枝招展故意給誰看!

她想到顏亦瀟那一身絕版限量禮服,再低頭看自己提前幾天花了大價錢準備的禮服,頓時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江霆曄來了!”不知誰喊了一句,姚爾嵐慌忙抬眸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

顏亦瀟把邀請函遞給門口的年輕接待,在對方驚豔的注視下,淡淡頷首,提著裙擺走進會場。

會場裏已經有不少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顏亦瀟進場後,頓時吸引了各異的視線。

她從侍者的托盤裏拿了杯香檳,環顧了一圈,沒看到要找的人,抿了下唇轉身走到休息區。

“請問您是顏亦瀟嗎?”身側的空位忽然坐了個男人。

顏亦瀟轉頭看過去,把對方眼裏令人惡心的打量看在眼裏,冷聲道,“有事?”

男人見顏亦瀟回他了,臉上頓時露出勢在必得,伸出手,“我是盛源珠寶的老板,我叫……”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清潤的聲音忽然打斷男人的話。

顏亦瀟聽見熟悉的聲音抬眸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