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所有人看著顏亦瀟這囂張至極的動作,一個個都忍不住的抽氣。

他們真的沒有想到這個顏亦瀟膽子居然這麽的大,先不說她在江霆曄的訂婚宴上對人家的未婚妻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就說她絲毫不顧慮別人的流言蜚語,直接對著姚爾嵐上手,在場的許多人都要敬佩他,一身牛批。

顏亦瀟看著姚爾嵐被自己掐住憋紅了的臉,一臉嫌惡地甩開她,“姚爾嵐,我真的是給你臉了,才會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汙蔑你?我還嫌我浪費時間呢。”

“不!肯定是你!一定是你做的!”姚爾嵐回過神來捂住自己的脖子,一臉怨恨的看著顏亦瀟,開口就吼道。

“嗤。”顏亦瀟懶得和這個女人多費口舌,直接轉過身看著台下站著的那些人,開口說道:“我顏亦瀟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把鍋扣在我的頭上,我在這裏告訴你們,

有些事情我做了我就不會去辯解,也不屑去辯解,因為我根本就不怕,但是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也休想蓋在我的身上,

在這裏我明確的和大家說一聲,我顏亦瀟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得罪我一次沒關係,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我一定會後悔,讓她來到這個世界上。”

說著顏亦瀟轉過頭輕撇了一下姚爾嵐和江霆曄,眼中滿是冷凝。

隨即抬腳就向大門口走了出去,她今天的威算是立住了。

今天也算是她從監獄裏出來,第一次出現在大眾的麵前了。

從前思銘一直被壓製著,在自己沒有出來之前都是束手束腳的,但是她現在出來了,也必須要打破現在的現狀。

她要讓自己徹底的強大起來,也要讓在自己背後指指點點的那些人,徹底的閉上嘴。

顏亦瀟這幾年早已深刻的明白了,再這樣子爾虞我詐,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裏,隻有你有了真正的錢和權,才有說話的餘地。

隻有你強大到讓人不敢忽視的時候,那麽那個時候你做什麽事情都是對的,就算是錯的也是對的。

不過今天的這件事情都是讓她沒有想到,姚爾嵐還真是挺會玩的,敢給江霆曄帶綠帽子?

他那個瘋子還不得弄死她?

那邊訂婚宴上,大家目睹了這些事情之後,一個一個陸陸續續的找了借口走掉了。

畢竟今天可是江霆曄的訂婚宴,他們看到了這種不可言喻的視頻之後,也不敢繼續呆下去了。

就怕到時候江霆曄一個心血**記住他們,在生意想給他們穿小鞋怎麽辦?

不過今天倒是有讓他們意外的存在,買就是顏亦瀟,顏家大小姐。

曾經他們一直以為這個女人不過就是被嬌養長大的名媛大小姐罷了,在裏麵坐了五年牢獄之災,出來之後也必定是一個唯唯諾諾什麽都不敢做的女人。

就算是接管了公司,那也做不出什麽好東西。

但是今天看到她之後,在場的許多大佬都覺得這個女人不容小覷。

畢竟敢在這種場合和人家叫板的,她還真的是頭一個呢。

看來他們回去也要仔細的查查思銘了,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有什麽生意上的往來。

已經走掉的顏亦瀟一點都不知道,在自己走了之後,多少人打起了思銘的主意,想和思銘做生意。

不過就算她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在意。

在場的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姚爾嵐整個人頹廢的跪坐在地上,臉上的妝容早已哭花,整個身子都是止不住的顫抖,心裏充斥著無邊的恐懼。

她害怕的抓緊自己的禮服,她不知道為什麽這些視頻會出現在這裏,明明當初這些視頻自己已經銷毀了,為什麽現在又出現了!

“霆曄,這種女人你還留著幹什麽?留著過年嗎?看了都惡心。”厲秣走到自己兄弟的身邊,睥睨著跪在地板上的姚爾嵐,眼裏滿是厭惡。

他當初就覺得這個女人不懷好意,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兄弟還答應了和這個女人訂婚,但是他敢保證的是,江霆曄絕對不是因為喜歡上這個女人。

江霆曄聽到他這話,也沒有多大的情緒,反而腦海裏想著的都是剛才顏亦瀟走掉的背影和那一番話。

“霆曄…霆曄,你要相信我,這些真的不是我…”

姚爾嵐現在還在詭辯著,抓著江霆曄的褲腳,就在那邊哭訴著。

她不信,不信江霆曄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不然他為什麽會答應和自己訂婚?

所以她覺得或許隻要自己哭訴幾句,江霆曄就會相信自己了。